“你剛才說什麽?”她開口,聲音冷漠至極。
上官一雙眼睛驚恐的看着她,說不出一句話。
皇諾兮那雙特别的眼睛掃了他一眼,移步到他的的右腳,有些嫌惡的擡起了腳。
瞬間,上官慘叫的聲音再次想起,客棧外的來人都是一怔。
那些想加入天下第一閣和想和天下第一閣交好的人,早就在皇諾兮下令殺的時候,随着兆侖阿冬沖了出去。
皇諾兮已經露面,這等搶功勞的大事怎麽可能不去。
“剛才說什麽?”皇諾兮将腳從上官斷掉的腿上移了下來,冷漠的聲音再次響起。
上官也是有着訓練的殺手,怎麽可能如此任人侮辱,便是緊咬着牙不開口。
皇諾兮擡起腳,踩斷他最後一個四肢。
沒有聽到他嘶喊的聲音,看了一眼他。見他咬破了下唇,額頭上冷汗直冒。
嘴邊勾起一抹冷笑。
在上官以爲自己命盡于此的時候。皇諾兮卻走向了客棧外。
來的人很多,外面一片混亂,那坐在轎子裏的人卻是沒有動,擡着轎子的四人也還是穩穩的站着。
皇諾兮看了一眼最右邊的轎夫。
女的,發福的身材。
她的眼睛瞬間危險的眯了起來。
輕功一展,順着客棧外邊的牆壁進了房間。
在落地的時候,手裏多了一把弓。
那一直低着頭的轎夫猛然擡起了頭,目光裏有着莫名意味看着皇諾兮。
唐乙。
皇諾兮從正在戰鬥的人中找到一個背着箭婁的,拿了過來,上了一支箭。
唐乙突然間扔下了轎子,轎子裏的人哎呦一聲,皺着眉頭掀開了簾子。
皇諾兮在那一瞬間松了手。
她拿箭的目的便是今日不論來的是誰,
死。
傷了她的的心腹,百倍還之。
箭射進了轎子裏的人身體,卻也是跟唐乙一般,蒼白了臉色,可見身上也是有着跟唐乙一般的護身。
皇諾兮嘴角冷冷勾起一笑,又上了一支箭。箭頭直指着那人的眼睛。
“國師!”推到後面的唐乙有些驚慌的喊了一聲。
他們最忌憚的便是皇諾兮的箭,便是一堵厚牆,也會被她射穿了。何況沒有虛發過。
射你的第三個手指頭,就絕不會射到第二個手指頭。
即便他們身上有着特殊的護甲,卻又不能遮擋住全身。總是危險的。
國師聽到了唐乙的喊聲,也見到了皇諾兮的動作,但是已經來不及,皇諾兮已經松了手。
箭直直的插進了轎夫的腦中間。
國師的手還有些顫抖的抓在轎夫的身上。
他的轎夫向來都是頂尖高手如此爲他擋了一箭必是心疼的。
皇諾兮就像沒看到一般,繼續上箭。
她已經絕非當初那個武功,也絕非當初那一支箭就倒的能力。
這把弓,她至少駕馭了一半。
似乎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唐乙随便抓了個黑衣人擋在身前,便朝皇諾兮沖了過來。
正面同皇諾兮交手,雖然赢不了,但是至少也有着逃命的機會,有着計劃下一步的時間。但若是這般任由她射箭,下場隻有一個死。
不論那把弓,還是皇諾兮。
都有着讓人從心底開始懼怕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