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引子有一個最重要的條件。”徐中接着道,語氣冷靜異常。
饒是不明白這徐中葫蘆裏賣的什麽藥,這時候也有人想聽聽徐中到底想說什麽,有什麽把柄在皇諾兮隻顧殺人的情況下,在同伴已經到了危險邊緣的情況下,還能如此冷靜。
“引子必須是處子。”徐中接着開口,“而恰好,羅刹皇已經非處子。”
皇諾兮的身子微微的怔了一下,唐乙趁機退遠了身子。
這時候,阿冬一把劍直直逼向了徐中,“我們的皇是不是處子跟你有何關?!”
阿冬的聲音頗爲憤怒。她一直都是這樣,愛憎分明,嫉惡如仇。
阿冬一言說完,弟子們也是神情激昂了起來。的确,皇諾兮是不是處子已經沒了什麽關系。畢竟現在天下誰不明白羅刹皇和修羅王已經在一起了,這即便不是處子,皇諾兮也隻是提早洞了房而已。
徐中說這個話就好像是在自取其辱,給他們講了一個笑話而已。
“但是。這破了羅刹皇身子人若不是修羅王,而是另有其人呢?”徐中在阿冬激烈的攻擊下,仍騰得出心思說話,場面有片刻的寂靜。
弟子們雖然面上無異,但是心裏也開始悄悄的想開了,貞潔在他們眼裏是重要的。若是真的如徐中所說,皇諾兮并不是被修羅王破了身子,那就是另有其人……
“你真是嫌命短了!”看到徐中在诋毀皇諾兮,阿冬更是氣的語氣有些顫抖,奈何徐中看起來其貌不揚,驚歎也是有着武功的,并且還不低,比起那唐乙,看起來是不分上下。到現在,阿冬都沒有傷到徐中。
“你是不是管的太多?”皇諾兮冷冷的看着徐中。
徐中臉色一淩,他倒沒有想到皇諾兮還能如此冷靜的開口,那眸子中的殺氣沒有減少一分。
皇諾兮話剛說完,立刻就想起了弟子大罵的聲音。
“你個老閹人!你是不是嫌命太長了!”
“就是,找死了,我們皇的事兒你管得着嗎?不對啊,他好像不是閹人啊,他不是太監。”一個小弟子剛剛罵完,随後想起什麽似的,糾正旁邊的弟子。
皇諾兮隻一句話,便點通了他們。
不是修羅王又怎樣,跟他徐中沒有關系,更不是徐中參與的了的。若是是,那就更是徐中多管閑事,兩個對立方的仇家,皇諾兮想殺的人,此刻說這些是不是太多餘了。
徐中臉色一白,他敢這麽說就是因爲他知道了一些事,本因爲說出這件事就可以令皇諾兮萎縮下去,卻不想皇諾兮絕非普通女子。仇家當前,隻想殺人,心無旁貸。
本以爲徐中找到了活命的法子,卻不想隻被皇諾兮一句話便堵了回去。
是不是,與你徐中何幹?
如今隻爲了殺了你。
皇諾兮一句話都有着無比的信服力,淡淡的将弟子們瞎想的念頭掐了。隻想着殺掉眼前的人,爲他們的同門報仇。
眼看已經走投無路,徐中對着客棧大喊一聲,“琉王,你還想冬錦安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