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竟然如出一撤的淡然。
渭雨沒有想到會是這個場面,竟然有些不知道怎麽說下去了。
以前一旦出現這種事情,哪一回不是被誣賴的那個宮女跪在地上,拼命證明自己的清白。
何曾出現這種情況。
南宮玉蘭皺起了眉頭,“棗兒,你聽到了嗎?”
棗兒走了出來,“回皇後娘娘,奴婢聽到了。”
“那你可承認?”
“奴婢不承認。”
“大膽!”南宮玉蘭大喝道,被墨承廣有些厭惡的看了一眼後,才杉杉的坐了下去。
“誰讓你這麽跟皇後娘娘說話的!”渭雨皺着眉頭說道。
“你爲什麽這麽跟我說話?”棗兒扭過頭,淡淡的看了一眼渭雨。
渭雨氣急,立刻揚手準備打棗兒,“我是進宮十二年的老人,就憑這個!”
棗兒淡淡的抓住了渭雨打下來的手,力氣卻大的讓渭雨皺了眉頭,棗兒甩掉渭雨的手,扭過對墨承廣磕頭道“皇上,奴婢失了禮分,請皇上責罰。”
渭雨立刻白了臉色,想起剛才竟然險些在皇帝面前動手,當真是不要命了,就怨這個小賤人!渭雨狠狠的用目光剮着棗兒,恨不得将她千刀萬剮。
“皇上,奴婢也失了禮分,請皇上責罰!”
墨承廣擺擺手,面色冷峻,“先說昨晚的事情,可是你做的?”他看着棗兒
棗兒搖搖頭,“不是奴婢!”
“胡說八道,不是你,你前日晚上去哪裏了!”南宮玉蘭勃然大怒。
“皇後。”墨承廣看了她一眼。
南宮玉蘭臉色頓時蒼白,陪着笑道,“是臣妾失禮了,臣妾隻是想早點找出是誰這麽大的膽子,膽敢在鳳蕭宮做這種事情!”
一句話,又将矛頭引到了鳳蕭宮,墨承廣的面色又沉了幾分。
“回皇後娘娘,奴婢前日是伺候皇後娘娘的,娘娘忘了嗎?”棗兒的聲音不早不晚的響起。
南宮玉蘭臉上的笑容立刻僵了,看向棗兒的目光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
棗兒毫不畏懼的與她對視。
“說的是昨晚,你扯到前日做什麽?”墨亦軒插了一句。
棗兒的聲音立刻輕了,“奴婢忘了,是皇後娘娘問的。”他頓了頓,看着南宮玉蘭慘白的臉色,“奴婢昨晚跟軒王爺在一起。”
“你有什麽證據?”南宮玉蘭立刻反擊道。
“奴婢想問一下,渭雨姐姐是怎麽就是我做的?”棗兒轉過頭看着渭雨。
渭雨冷笑一聲,“我自己的衣服自己還認不出來嗎?”
“這是宮女最常見的衣服,每個宮女都有,渭雨姐姐如何确定棗兒身上的這件就是姐姐的?”
“今日有幾百個穿着跟棗兒一樣衣服的宮女,渭雨姐姐爲什麽不懷疑她們?”棗兒接着道。
渭雨被堵的無話可說,本來就是皇後讓她這樣說的,她拿來的證據?
以往這樣的事情,都是皇後擋了天,說是誰就是誰,宮女哪有資格反駁一句。
今日卻讓這個女人說了個啞口無言,就連南宮玉蘭都臉色不好的坐在那裏,不在開口。
“渭雨姐姐,如何不說話了?“棗兒追問道。
嘴邊勾起一抹不宜察覺的冷笑。
她早就猜到會出現這個情況,南宮玉蘭的手段防不勝防。
才會選擇最常見的衣服。
她倒不是自己想這般咄咄逼人,隻是她早就知道她不能在那樣活了。
從遇到墨亦軒的那一次開始,從她在水裏躲了一夜開始。
她知道墨亦軒是怎樣的人,她就必須也是怎樣的人。
南宮玉蘭咬牙切齒的看着棗兒。
要不是因爲這個小賤人跟了墨亦軒,而墨承廣又時刻跟墨亦軒呆在一起,她何至于如此狼狽。
在墨承廣面前,墨承廣才是天,她不能爲非做膽。
“皇後?”墨承廣喊了她一聲。
“是,皇上。”
“你怎麽看?”
南宮玉蘭一愣,知道墨承廣這是在給她留面子了,連忙順杆爬,“皇上,那是臣妾搞錯了,沒有弄清楚之前就妄下定論。”
墨承廣也給了她一個面子,“皇後以後可要調查清楚了在說,畢竟你代表的可是後宮。”
“是,皇上,臣妾知道了。”
墨承廣不開口了,南宮玉蘭立刻站起身,“那皇上,臣妾先回宮了,就不打擾你和軒兒了。”
墨承廣點了點頭。
南宮玉蘭立刻被一大群宮女簇擁着離開了。
渭雨還跪在那裏不知所措。
“起來吧。”墨承廣發話。
“謝皇上。”兩個人齊齊應聲。
棗兒站起身,便默默的到了墨亦軒的身後。
渭雨立刻追着皇後去了。
墨承廣不是傻子。
這能當上皇帝的哪一個不是各方面過人的?
他不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理後宮這些事。
他們也是看慣了這些事,從小看着自己的母後争寵,在沒有别人比他們這些人了解後宮的樣子。
曆曆代代後宮永遠都是這樣,改變不了的。
進了後宮的女人都是瘋子,
進了後宮的女人都活不長。
墨承廣歎了一口氣,活不長……
風波就這樣平息了,南宮玉蘭再也沒有提這件事,真的是找不到證據。
隻能作罷,但是卻沒有停止向棗兒下手。
棗兒知道利弊,時刻跟着墨亦軒。
但是墨亦軒總是能夠輕易甩掉她。
“宮主。”突然間響起一道陌生的聲音,打破了甯靜,棗兒也從呆愣中醒了過來。
有些詫異的看着突然出現的黑衣人。
墨亦軒沒有回頭,隻是聲音淡了些,“有消息了嗎?”
“有,羅刹皇沒死。”黑衣人答道。
棗兒的眸子瞬間瞪大。
羅刹皇!
縱然她不知道墨亦軒是什麽身份,但是提到羅刹皇,她不可能猜不出來墨亦軒是什麽人。
羅刹女皇。
以往不論江湖上出現什麽能人,就算是天下聞名,他們這種囚禁在皇宮裏的小鳥也是不知道的。唯獨羅刹女皇。
傳聞她不是人,真的是來自地獄的人。
跟聖地聯系最密切的人就是羅刹女皇了,但凡枯藤譚有個什麽異象,多半能都跟羅刹女皇聯系上。這樣一個人,她又如何不知道?
“她在哪?”
“扶蘇關。”
墨亦軒沒在開口,棗兒瞪大了眸子看着兩個人,軒王爺到底是什麽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