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現在就叫羅刹皇,别人都叫她羅刹女皇。”小蝶認真道。
凰生的表情認真了起來,“她沒死?”
“當初我也以爲小姐死了,可我在祈峰山上等了三年,小姐就真的回來了。”
“她現在在哪?”凰生的聲音透着急切。
“你都不聽江湖傳聞的嗎?“小蝶有些奇怪的問道。
她家小姐可是江湖傳聞中的焦點,沒有人不知道的啊。
“她在哪?”凰生根本不理會小蝶的話,有重複了一遍。
“不知道,小姐已經兩個多月沒回來了。”
“爲什麽?”
“小蝶,着呢麽還不去吃飯?”适時,阿秋的生硬傳來。
凰生又重複了一遍,“爲什麽?”
“小蝶?”阿秋推開了門。
“去吃飯吧。”小蝶站了起來。
凰生的目光看向了阿秋,“羅刹皇去哪裏了?“
阿秋微微一愣,随後看了小蝶一眼,“我們也不知道皇去哪裏了。”
“她爲什麽出去?”
“你什麽都不知道?”阿秋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皇發生了很多事情,我們便吃飯便說。”小蝶開口。
凰生看了她一眼,終于點頭。
飯桌上,阿秋她們輪着番将皇諾兮發生的事情,一點一點講給凰生聽。
最後,兆侖終是忍不住了,“敢問閣下與我們的皇是什麽關系?”
小蝶怕凰生說出個不太好的答案,搶道,“老朋友了。”
凰生看了小蝶一眼,沒有反駁。
也隻能這麽說了,不然他們以前的關系要怎麽說?
聽到最後,凰生要去找皇諾兮的心思一掃而空。
找不到的。
皇諾兮如今的武功早就今非昔比。
她若是不想被找到,必定是找不到的。
隻是沒想到,她最後竟然和錦莫痕在一起。
當初不要命來救她的是那個人啊。
怎麽就嫁給了錦莫痕呢。
凰生漸漸的回憶起那一年,他在城門前看她絕塵而去。
問她去做什麽,她說了八個字,‘陪他生,陪他死。’
她那個時候一心一意都是爲了一個人,隻是如今聽小蝶他們口中說出的那個羅刹皇。
完全就是兩個人。
沒有一絲想象。
他聽出來的羅刹皇是一個冷血到不能在冷血的人。
用過午膳,凰生回到了給他準備的房間。
本來他隻是雲遊天涯。
沒有什麽目的地。
聽到這個閣竟然是皇諾兮的。
莫名的就想着留下來。
因爲他想見她。
直到知道皇諾兮死了的時候,他才感覺到他失去了一個多麽好的知己。
皇諾兮和他雖然合不來,關系也算不上太好。但是之後才能感覺的道,能和皇諾兮說話的感覺有多好。
他一個江湖人,原本就沒有什麽追求。本來就隻是看君離澈有些順眼,于是幫着他。
奈何突然間他的皇宮也那麽不安甯。
本來不讨厭的唐凝突然間變得俗套的很。
後來就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知道夏衫亡了。
他回歸江湖。
他已經不想理會世事,甚至與連江湖都不願參與,因爲他已經連武林大會都不在參與。
要是他現在參與,有可能争奪盟主了。
隻是清心寡欲才是最好的狀态。
他就想有一個知己,一壺清酒話天下。
凰生在心底歎了一口氣。
但願他們還能再見。
墨箴。
墨亦軒靠在涼亭裏看着外面的雨。
李茂在小太監的護送下,把奏折送了過來。
墨亦軒喝了一口茶,才坐過去翻看起了奏折。
李茂在一旁看了幾眼,又走了。
如今墨承廣還沒走,他就算在怎麽想巴結墨亦軒也是不行的。他是墨承廣的貼身太太監。
現在墨承廣在睡覺,他理應守在門口。
墨亦軒翻開了幾個奏折,嘴角勾起一抹讓人不易察覺的冷笑。
全部都是說瘟疫的。
璧城劇烈吳城那麽近,吳城人心惶惶。上面寫着,吳城的百姓已經開始搬了。
但是吳城和璧城離的太近,他們擔心吳城的百姓已經敢讓上了病毒,不敢讓他們搬,但是這樣人心更慌慌。
問他怎麽辦?
墨承廣終日不上朝,群臣們快爲瘟疫這件事擠破了腦袋,但是那又如何,墨承廣身體不好啊,就是不能上朝。
由他批閱一下奏折已經是給足了面子了。
大臣們還以爲是墨承廣批閱的奏折。
想着墨承廣已經病了,還在給他們批閱奏折,又不好再說什麽。
“二皇子。”小太監突然間開口。
墨亦軒擡頭便看見了墨亦仲和跟在身後的墨亦仲。
墨亦仲皺起的眉頭瞬間消失。
墨亦軒先開口,“皇兄怎麽來了?”
“病好了,就坐不住,來看看你……皇弟這是在做什麽?”
“哦,父皇終日操勞,幫着父皇批閱一下奏折。“墨亦軒放下了手裏的奏折。
墨亦仲連忙道,“皇弟真是替父皇着想。奏折這麽多,皇弟也會看不完的,不如由皇兄我幫着看一下?”說着,便要去拿奏折。
墨亦軒擋住了他的手,“皇兄,這樣不好吧,畢竟奏折關系着國家大事。這是父皇交代給我的,我就算再累,也會完成。”
“父皇交給你的?”墨亦仲的聲音低了低。
墨亦軒點了點頭。
墨亦仲收了收心思,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棗兒拿着茶壺給他倒茶,又習慣性的給墨亦軒倒了一杯。
茶壺口到了杯子上的時候才猛然醒悟過來,但是又不得不到。
墨亦仲語氣有些微妙,“說起來,這棗兒原來是皇弟的人呢。”
墨亦軒點了點頭。
“皇弟用過的人皇兄我在來用,真的是和諧的很,不愧是一家人。”墨亦仲笑了起來。
墨亦軒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皇兄用詞不當,不過是服侍我幾天的丫鬟而已。不合适,便退了,她喜歡去皇兄那,說明皇兄比較招人喜歡。”
“皇弟言重了,我怎麽能有皇弟招人喜歡呢。皇弟,不瞞你說,就是你的這張臉,就是皇兄我看了,也不住的喜歡。我要是個女子,定然費盡心思也要嫁給你。”墨亦仲帶着笑容說道。
墨亦軒好看的眸子魅惑的看了一眼墨亦仲。
應該是無人了,墨亦仲竟然敢明着罵他了。一個男子看上了他這是在侮辱他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