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兒!”君離澈一躍而起站到馬背上,狠狠一劍刺向大漢。
大漢躲之不及,隻得收回砍向唐凝的刀,用刀柄擋了一下。
“你們夏衫不過如此!”大漢突然間大笑道,繼而将大刀豎到地上,大聲的對正在激戰的士兵喊道,“子民們!夏衫是一個很弱的國家,你們不要怕!勇敢的殺吧!”
“嗚——”士兵們立刻高昂的回應着他。
君離澈和唐凝對視一眼,眉間顯現不安。
“弟兄們不要怕!皇上跟我們一起殺敵!”夏衫這邊帶隊的立刻喊道。
不論有沒有用,氣勢上首先不能輸了。
夏衫平日裏掃平進攻者,并非弱國,即便是面對蠻族這樣的強敵,依舊在堅守崗位。君離澈的臉上身上已經濺了很多血迹,大漢不跟他打,歡脫的拎着大關刀就像割草一樣穿梭在夏衫的軍隊裏。
君離澈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
唐凝看了一眼他,驅馬跑向了阿漢的方位。君離澈眉間一顫,立刻跟了過去。
“你們兩個打我一個都不是對手。”看着擋在面前的兩人,大漢有些狂妄的笑道。
君離澈不願同他廢話,直接一劍揮了過去,唐凝與他配合了這麽多年,極其熟練的抓住馬脖彎腰刺向了大漢身下的馬。
大漢大刀擋住君離澈的劍,一腳踹掉了唐凝的劍。
君離澈的眸間閃現出了怒火,招招緻命,立刻同大漢打的難解難分。
城門口血流成河,倒下的人愈來愈多。
“藍公子,要不要歇一下?”
三十公裏外的森林裏,一隊人馬正在狂奔。
頭上戴着鬥笠的人騎着馬追上前面的藍淵,道。
藍淵搖了搖頭,聲音淡漠,“快到了。”
戴鬥笠的人沒再說話,退到了後面。畢竟收錢替人家辦事,還是要服從人家的命令的。
“潼關……”皇諾兮遠遠的看見潼關的城牆時,幹澀的喉嚨裏緩緩的吐出了兩個字。
“你回去吧。”
那個已經累垮了的士兵訝異的轉過了頭。“我……我……回去?”
“走吧,一會别死在這裏了。”皇諾兮淡淡說道,騎着馬慢慢的靠近戰場。
士兵愣在那傻傻的我看了皇諾兮的背影好久,才緩緩的掉過頭騎馬走了。
戰場一片混亂,皇諾兮急切的尋找着君離澈的身影。
有衣服怪異的人朝皇諾兮靠了過來。身上穿着帶毛絨的衣服,不必細想,肯定是蠻族的人。
皇諾兮下馬躲過小兵砍過來的刀,一拳打了過去。小兵立刻躺在地上,沒了氣。皇諾兮撿起地上的刀,朝背着箭的一群士兵不着痕迹的靠去。
四處張望間,突然間就看到君離澈,和那頻頻砍向他的關刀。
“阿澈……”皇諾兮一瞬間緊張起來,立刻施展輕功,踩着一個個士兵的肩膀到了箭兵的隊伍裏,抓了一把箭便往後跑。
皇諾兮的輕功并不慢,立刻就甩掉了那群士兵,她站到馬背上,拿開了弓。
戰場上打的混亂,沒多少人注意到這裏。
皇諾兮粗略估計了一下,到大漢的距離約莫是三百米。她把弓弦拉到極緻,在大漢再次擋住君離澈的一劍時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