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雀搬了個椅子坐在皇諾兮床邊,開始細細把起皇諾兮的脈。
“這般奇異的脈象倒是不太好見。”華雀把皇諾兮的手放回被子裏,自言自語道。
轉過頭看看窗外,喃喃道,“小夥子真慢,半柱香了。”
藍淵穿梭在街道間,他不懂醫,華雀開出的藥方他并不懂知,隻得一個個藥房跑,一邊還要躲避捕快的追查。
在皇諾兮沒有好起來的時候,他不願再有其他事兒。
“公子,你上面這些藥材都不常見啊,我建議你去城西邊找一個姓屠的藥農,他的藥材很多,不過就是開價比較高。”藥房快走完的時候,一個掌櫃好心的看了一眼藍淵的藥單,道。
藍淵點了點頭,留下了一掂銀子。掌櫃的有些吃驚,看藍淵的打扮像一個落魄公子哥,想不到出手還是這麽大方。
順着掌櫃的指的路,藍淵找到了那個姓屠的藥農。
藥農看了一眼他的藥單,道,“有是都有,不過得這個數。”藥農伸出了一個指頭。
藍淵看了一眼他住的地方,簡簡陋陋,道,“多少。”
“一百兩!”
“恩。”藍淵從懷裏拿出一張銀票,“藥草。”
“這就來,這就來!”藥農一下子變了态度,小心翼翼的接過了藍淵手裏的銀票,跑進了屋裏。
藍淵看了看他種滿了院子的藥草。
一開始以爲他要的是一千兩,後來覺得他的藥草如果有這麽貴,倒也不會住這種地方。一百兩都可以高興成這樣想來也是沒有見過什麽世面。
看着稻草房子裏忙活的藥農,藍淵皺了皺眉。
藥農也不算慢,風風火火的跑了跑去,也真把藍淵要得藥材都找來了。
“大爺您慢走,還有什麽藥找我屠峰。“藥農低下頭把藥遞給藍淵,說道,擡起頭的時候卻發現藍淵沒了蹤影。
“高人啊!”屠峰四處看了看,羨慕的說道。
回去的路上,藍淵發現街上的捕快多了些,便也加快了速度。
“小夥子,你太慢了。”剛剛的落地,華雀就走了出來,搶過了他手上的紙袋。
藍淵也不反駁,跟着華雀進了屋子。
“我進來幹什麽,你看看我這腦子,我得去煎藥。”華雀突然間停住腳步,轉了個身,自言自語道。
藍淵不跟他說話,自然等于他在自言自語。
“哎,小夥子,你過來幫我煎藥,女娃子沒事兒,你不用看着她。”走到門口的時候,華雀又說道。
藍淵看了床上的皇諾兮一眼,點了點頭,跟着華雀去了廚房。
“小夥子,女娃子怎麽傷的啊。”等着藥熬好,閑着沒事,華雀對藍淵道。
藍淵眸子裏出現了一股莫名情緒,聲音低沉,“戰場上傷的。”
“你們是冬錦人氏吧,最近冬錦也沒有戰場啊。”
藍淵又不說話了。
“最近隻有潼關打的挺激烈,不是從潼關來的吧。”華雀又接着說道。
藍淵看着跳躍的火苗,還是沒說話。
“恩,果然是從潼關來的。”看見藍淵的反應,華雀也知道怎麽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