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然緊緊抓着小襯衫,也不敢動。
藍澈一把奪過了襯衫,吓得芊然抖了起來。
“阿澈哥哥。”芊然緊緊的抱着雙臂。
藍澈沒理他,把芊然的襯衫扭了扭,然後一臉嫌棄的看了一眼她,“你腦袋裏都在想什麽?”
芊然又紅了臉,從藍澈手裏拿過被他擰的幹幹的襯衫穿上。
後來回去的時候,芊然感覺藍澈抓着她的那隻手愈來愈輕,最後就好像是牽着她一樣。
把人帶回芊家的時候,芊父芊母對藍澈一頓感謝。
藍澈就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芊然看着藍澈身上穿着那件被她耍賴穿上的衣服,突然間追了出去,從後面抱住了藍澈。
藍澈停下了腳步,“幹什麽?”
“謝謝阿澈哥哥。”
“恩。”阿澈應了一聲,過了一會兒,見芊然還沒松開他,藍澈扳開他的手,轉過身來看着她,“再養一隻吧。”
芊然愣了愣,然後興奮的點了點頭。
藍澈沒在說什麽,朝他家别墅的方向走了。
芊然一直站在門口看着藍澈,直到眼前除了明晃晃的路燈别無其他。
芊父芊母坐在沙發上,芊然走進去的時候,芊母心疼的說了句,“然然,再養隻就好了,别難受了,快來吃飯。”
芊然點了點頭,臉色卻沒有好轉。
藍澈說再養隻,她會心情好是因爲得來不易。而芊父芊母對她一直這般好,便也撼動不了心上。
後來芊然沒在養狗,也沒再得到藍澈空閑的時候。她也開始每天學十幾個小時,隻爲了藍澈曾經随口說道的配得上他的女人必須是個才女。
再後來藍澈十八歲了,成人禮上兩家父母互相寒暄,竟然說道藍澈以後兩家結親。芊然心裏興奮的像吃了蜜一樣,藍澈還是那樣面無表情。
酒會結束的時候,藍澈喝的有點多,是芊然扶着他去了酒店的客房,把藍澈安安妥妥的弄好後,藍澈臉上似乎是帶了些笑的抓住了她的胳膊,“這樣,還蠻像我媳婦的。”
芊然愣了,眼角真的有淚落了下來。
一直看着他們的皇諾兮蓦然坐到了地上,無聲的痛哭。
再愛的人沒有一點溫柔,你是愛不下去的,愛着愛着心就死了。
藍澈冷漠,她知道。可是藍澈是給過她溫存的。
她曾經無比渴望的第一塊糖果是他喂給她吃的。
她難過抑郁的時候是冷冷的他找到了她。
她從小喜歡他到大,他也是給過她希望的。
藍澈種在了她的心上,她的身體裏,她的生命裏。她往後的歲月裏不管他們在不在一起,他都占據了最重要的地方。
她從來沒對藍澈說過愛,說過喜歡,她所有的欣喜都是小心翼翼的。可是她知道,她的深愛從來都不是秘密。
她陪了他一十一年,已經做了最好的告白。
那些孤寂的時光裏,她想他的時光裏,他在忙的時光裏。
她總會想起這些時光。想起她的阿澈哥哥曾給與她的溫暖。
她不會不滿足,因爲她知道,她愛的少年生來涼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