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這句話出來,那下面便是炸開了鍋,這個與神秘人叫闆的葉,如今似乎嫌棄一萬一萬加價不過瘾,竟然直接加了四萬金币,四萬金币對于他們達官顯貴來說雖然不算太多,但這大手筆就爲了一件底價三萬金币的蘊靈之器?
一時間,衆人都是抱着看好戲的心思望着那兩間貴賓包間。
在一号貴賓包間之中,王甯聽到這二十萬金币的價格,終于眯了眯眼,不再說話。
“怎麽不加價了,你是不是慫了?繼續啊,怎麽不繼續了?”葉候嚣張無比的聲音在拍賣場回蕩着,那三号包間卻遲遲沒想起王甯的聲音。
“七号貴賓包間出價二十萬金币,還有沒有繼續加價的人?”
這主持拍賣的女子聲音裏隐隐含着一些激動,本來預期售價六七萬金币的内甲,直接翻了三倍,如此一來,她的提成自然就高了。
“怎麽不說話?”
葉候的聲音還在回蕩着,顯得狂蕩不羁。
“麻煩收好,不謝。”淡淡的聲音,過了片刻,終于是自一号包間裏傳了出來。
這讓人想要一拳揍上去的聲音,與剛剛那咬牙切齒的聲音如出二人之口,名言人都聽得出來是裝的。
到了這個時候,衆人豈能不知道到底是誰戲耍了誰?
“哈哈哈!”
霎那間,下面的衆達官顯貴笑了起來,笑那家夥二十萬買了個隻值五六萬金币的内甲。
“既然無人加價,此内甲最終歸三号貴賓廳所有。”主持拍賣的女子柳眉一彎,想要笑卻是忍住了。
女子收回目光,美目中異彩不斷,而位于那三号貴賓間之中,此時也終于傳來了葉候一陣暴跳如雷的聲音,明顯氣得不輕。
兩人漫天擡價就爲争一件内甲,經得這件事之後,接下來一段時間的拍賣就顯得單調了不少,最貴的一件也不過是一頭未曾與人契約的武帥後期級别的妖獸幼崽,拍出了四萬七千的金币,被皇城一流家族周家所拍走,估計是給族裏晚輩買回去的。
不過接下來的一個拍賣之物,卻終于讓人提起了精神。
因爲兩個男子,此時一前一後擡着一個被嶄新的黃布擋住的鐵籠子,步伐穩健的走了上來,這一幕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哐當!
與地面的撞擊聲響起,鐵籠子随即被兩男子放了下去。
鐵籠子上面用黃綢遮掩着,使人看不到裏面的光景,而位于一号貴賓樓的王甯,他的視線終于落在了上面,目露疑惑。
“各位”主持拍賣的女子此刻的面色也有些難看,誰也不知道她爲何露出如此表情。
“接下來拍賣的東西,就是此物”
一邊給衆人介紹着,女子一邊示意身旁留下來的一個男子将那黃綢掀去,神色間有一點不舒服。
身旁男子會意,将那遮掩鐵籠子的黃綢拿開,露出了鐵籠子裏關的東西。
“嘶”
掀開黃綢的瞬間,下面頓時便是響起了一陣又一陣倒抽冷氣的聲音。
直到此刻,衆人方才是明白了那女子神情不舒服的原因就近爲何,因爲在裏面,關着一個女人!
這是一個皮膚呈小麥色,全身上下僅穿着兩件遮羞布,而且頭發金黃卷曲的人。
她曲線優美,瞳仁呈妖異的深褐色,全身上下柔若無骨,此時正蜷曲着的身子瑟瑟發抖,一雙略顯妖異的瞳孔可憐巴巴的打量着下面的衆人,一言不發。
“這是蛇人族!”
“沒錯,沒想到自從兩年前出現了一次後,今年會再次見到蛇人族的女人,我這次一定要把她買下來!”
“蛇人族?”
王甯眯了眯眼。
“沒錯,她的确是蛇人族,沒想到萬年前的一大種族,如今竟淪爲人類的玩物。”黃金龍淡淡的說了一聲,在它聲音裏,似乎有着一種惋惜之情?
“各位,此蛇女尚屬處子,想必大家都知道她們的好處,若是蛇人族處子跟人類交歡,她能夠讓人的修煉速度有不少的提升,她的底價”主持拍賣的女子看了眼那籠中蛇女,随後心裏歎了一聲,才把目光放到了下面。
“她的底價是十萬金币,每次加價不得少于一千金币,現在開始競拍。”
女子沒帶任何煽情的幾句話,卻很快讓下面衆人沸騰了起來。
人們望着那上面蜷縮在籠子裏的性感蛇女,目光灼熱無比,恨不得現在就把後者抱回家去獨自享用,而且十萬金币買這樣一個絕世尤物
試問,有誰不會心動?!
十萬金币雖然多,但在座的都是皇城數一數二的大家族,誰又不舍得出十萬金币來買此尤物?
于是,當女子剛說完拍賣底價,下面的衆達官顯貴便争先空後的報起了價,甚至回蕩在拍賣行之中,略有幾分嘈雜。
“十一萬。”
“我出十一萬五千!”
“十二萬”
“十二萬一千。”
“十四萬!”
“”
一時間,下面的競價聲持續被刷新着,而那二樓上面的貴賓間之中,卻遲遲不見動靜。
位于一号貴賓間裏面,王甯自然是在眯眼打量着那籠中的女子。
深褐色的妖異瞳仁,勾人魂魄的眼神,其中夾雜着些許的慌亂與怯弱,的确能讓人生出那種把她抱在懷中好好憐愛一番的沖動,再加上并沒穿多少衣服的情況,極大的刺激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她無意中的舉動便是如此吸引人,怪不得會引起這麽多的人競價,這要是放到前世去,根本就是隻存在于二次元中的絕美生物,人間絕無。
“十七萬。”
“十七萬一千”
衆人對蛇女的拍賣熱情還在持續升高之中,那高台上主持拍賣的絕色女子柳眉動了動,望着下面像炸了鍋一樣的人們。
男人,果然都是一些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她看了眼籠中的蛇女,蛇女很快看了過來,目光中滿是慌亂,二者對視片刻,她收回了目光,心裏卻突然對後者的遭遇同情了起來。
然而蛇女既然作爲被人類牟利與作樂的一個工具,後者未來的生活會是什麽樣子可想而知,或許此生,她再也回不到自己種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