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甯忍不住苦笑道:“公主殿下,注意你的儀表,你身後還有不少人看着呢,太難看了。”
“哼!”小公主擰了一下王甯腰間的軟肉,“聽說你去那種地方了,是不是?”說完鼓起小嘴,一臉不滿的看着王甯,就跟一個小小的管家婆一樣。
王甯愣了一下:“公主說的哪種地方,我不知道啊!”
“就就那種地方,哎呀,算啦,我也形容不出來,總之你肯定是找女人去了!”楚雲惡狠狠的看着王甯,小巧的鼻子皺起,一臉不悅的表情,“要不是本公主救了你,你現在恐怕都要在天牢腐爛了,在這以前從沒有被打入天牢後還獲救的人,怎麽樣,你是不是該感謝一下本公主啊!”小公主撅起小嘴,一臉不悅。
“好吧”王甯歎道,“多謝公主救了我,大恩無以爲報。”
“你可以以身相許啊!”
小公主得意洋洋的道。
王甯:“”
“那個”
“那個什麽啊,你說你爲什麽要去那種地方?”小公主語重心長的看着王甯,“我父皇給我找的那些老師也給我回答過這個問題,他們說男人找女人是因爲唔”
“什麽?”
王甯挑了挑眉。
“是想生孩子了!”小公主迷惑的看着王甯,“臭混蛋,你想生孩子麽?”
王甯:“”
這話他沒法接下去啊,哪個混蛋老師說的?出來他不打死他就不姓王
“快說啊,是不是這樣?”
小公主看着王甯,眨着大眼睛,十分可愛的表情。
“我該怎麽說”
王甯弱弱的問道,突然挑了挑眉,剛想制止小公主說話的時候,卻爲時已晚了。
“你可以當本公主的驸馬,到時候本公主給你生孩子,反正本公主的身子也被你個大色狼看光了!”小公主惡狠狠的看着王甯,“你要是不給本公主當驸馬,本公主就把你看了本公主身子的事情告訴父皇!”
王甯你個嘴角抽了抽。
蕭婉兒:“”
她怎麽感覺她來的好像不是時候?
不對,公主殿下說什麽?!
蕭婉兒愣了一下,一臉冷冰冰的看向了王甯。
“呀,婉兒姐姐你怎麽來了?”
楚雲愣了一下,急忙看向了蕭婉兒。
蕭婉兒冷冷的答道:“公主殿下,臣下剛剛聽說此子對您”蕭婉兒始終沒說出來,不過看着王甯的表情卻是十分冰冷,如果這小子當真欺負了公主殿下的話,她一定替公主讨回公道。
“我我”小公主一臉焦急,“臭混蛋,你怎麽不告訴我婉兒姐姐來了?”
王甯歎道:“婉兒,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那樣?”蕭婉兒冷笑道,“那好,你說說究竟是什麽情況。”
王甯歎了一聲:“公主殿下,你說不說?我的清白啊!”
蕭婉兒:“”
這小子說起話來,簡直是賤賤的,賤起來忍不住讓人上去無緣無故的揍一頓,更别提是有理由了。
“哦”
小公主楚雲哦了一聲,随即才給蕭婉兒解釋了起來,解釋完以後,有些害羞地道,“婉兒姐姐,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其實我是自願的。”
“什麽?”
小婉兒一怔。
“不是自願的,哎呀,反正那個時候他必須過來,也正是在那個時候我肩上中了一箭,如果不是臭混蛋救我的話,恐怕我早已經死了,婉兒姐姐你一定要替我保密,不然我真要生氣啦。”說完後,小公主這才看了眼王甯,發現王甯臉色微好了點以後,這才吐了口氣。
蕭婉兒點了點頭,接着眯眼看向了一臉委屈的王甯:“我怎麽感覺你衣服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
王甯幹咳一聲:“婉兒你千萬别誤會,我對這種可以當我女兒的小丫頭片子不感興趣,真的”
話還沒說完,王甯直接嘶了一聲,看着皺起小鼻子的楚雲,笑了笑。
“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喜歡婉兒姐姐,臭混蛋,大色狼,我恨你,嗚嗚嗚,我不理你了!”
小公主下巴動了動,突然哭着走向了前面,在不遠處的幾個太監自然是緊緊地跟了上去,一臉疑惑的樣子,視乎不知道小公主爲什麽會哭,不過他們也在心裏感歎了一下,畢竟小公主除了皇帝陛下以外,還沒有見她對哪個人表現得這麽依賴。
“她沒事吧?我要不要追上去?”
王甯幹咳一聲。
“不用,皇城沒有哪個人不認識公主殿下的。”蕭婉兒冷哼一聲,不過因爲楚雲剛剛那句話,兩人間的氣氛,似乎也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至少蕭婉兒的臉蛋似乎有了點紅意?
“咳咳,那個小公主的話,其實她說的也有點道理”王甯笑了笑,看着蕭婉兒。
“真不好意思,我對你這種小屁孩不感興趣。”
蕭婉兒搖搖頭,直接走向了前面。
王甯:“”
這簡直是套路與反套路啊!
看着蕭婉兒的背影,王甯随即才去了皇城治安分所的方向。
在王甯看不到的地方,蕭婉兒臉頰通紅,想到什麽似的随即才輕啐一聲,面色恢複了不少後,看了眼身後,發現王甯沒跟來的時候這才吐了口氣,那個該死的小混蛋,竟然喜歡自己?
“你是說在一個月以後就是天龍國慶典?”
王甯皺起眉頭,看着眼前幾個給他捏着肩膀的士兵。
“是啊,統領大人,到時候據說周圍的三個王國也會派使團前來,包括滄瀾國,大風國等國家,這樣的盛典咱們也該好好巡邏一下這裏了,如果做的安保措施好了,到頭來讓陛下滿意了,說不定咱們的每月的俸祿還能提升不少。”
這士兵谄媚的道。
眼前這個靈通可是一個牛人啊,打了宰相之子不說,竟然差點玷污了大學士的孫女,而且在坐牢幾天後還毫發無損的走了出來,這樣的牛人,他們什麽時候見過?
得罪的人那可是兩個一品大員啊,這都能生龍活虎的在這裏呆着,這樣的牛人,他們豈能不巴結啊?
“這個自然是肯定的。”王甯眯了眯眼,“你剛剛說滄瀾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