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雪山鎮某處,位置是大山外圍的山林中。
在山林中某一處地方,約有十五個人坐在某一處生起了火吃着烤肉,這十五個人便是雪風傭兵團的成員,坐在最中央的是周仁和周城這兩對兄弟,周圍不少男子都是一臉唏噓的感覺,畢竟可沒有什麽時候像他們今年這麽好運氣了,對他們來說團隊至上,隻有保證了衆隊員的安危才能提所謂的刀口上舔血,所以雪風傭兵團也算得上是很謹慎的一個傭兵團了,這點源于它裏面的團長周仁,但凡有危險的話,一定會慎之又慎,一有危險馬上撤退,命是最重要的,這點跟其他短命的傭兵團恰恰相反,所以雪風傭兵團這麽多年以來,也沒有人真正的去世了。
天色慢慢昏暗起來,在他們幾十丈外的不遠處,便是大山的警戒地方,預示着越過去,便會進去詭異莫測的大山裏面,如果說先前他們還想進去的話,那麽現在他們是真沒那個想法了,畢竟跟奇遇比起來,小命是最重要的東西啊。
對于王甯幾月前去了大山中的事情,他十幾個其實已經慢慢的淡忘了,隻是偶爾會談起來而已。
不管少了什麽人,生活依舊是生活,唯一增添的也就隻是在其中一抹早已忘記的記憶而已,恐怕讓這些人現在描繪王甯的樣貌,能說出來的隻有那個周城和周仁這兩對兄弟了,其他人或許隻記得有一個不怕死的小子去了那座詭異的大山裏面,僅此而已。
幾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了,至于王甯,他們十多人其中包括那個年老的鎮長也都已經認爲王甯葬生在了大山之中,大山之中,武皇之下無人能夠走得出來,這句話可不是空穴來風,這是近一年以來以來行成的一個死規則,沒人能夠逃離出去。
而至于前幾個月還在偶爾議論王甯的事情,也都慢慢的退出了大家的談點。
說起來那個周仁倒是有點情誼,雖說王甯一去不回,但是後者還是給王甯在這裏不遠處的地方立了座墳墓,算是祭奠一下,估計王甯知道後一定會一口老血吐出來。
“大哥,今天看來也捕不到什麽妖獸了,上次的冰蟒真幸運,要是再來一條就好了,暴風熊王也不介意,我們這次有備而來,肯定不會着了那畜生的道了。”
其中一個男子咬了一口熟肉,笑道。
“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周仁哼了一聲,道,“那種妖獸我是十分頭疼,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真要碰到的話你小子就自求多福吧,上次要是沒有青狼傭兵團的插手,我們能逃命就算好的了。”
男子嘿嘿笑了笑,随後卻是道:“也是對了大哥,王甯那小子好像都去了好幾個月了,難道他真的回不來了?”
說完,十多人便沉默了下來,再怎麽說,王甯也曾經在他們這裏呆過一段時間。
“唉”
許久,周仁歎了口氣,随後道:“快半年了,或許吧再說生死各有天命,強求不得,那個時候他執意要去裏面碰碰機緣,我又怎麽能攔得住他?或許這就是他的命了。”
“好了,起身提前準備回去,那些剛來的姑娘老子可有點等不急了。”
說話話,周仁大笑一聲,把剛剛的沉悶氣氛去掉後,周仁便站了起來,将手中吃剩的熟肉扔到了一旁後準備離去。
而那被他扔掉的熟肉也引起了周圍的一些普通野獸在身後的争奪,互相争搶着。
他們周圍帶着這些野獸,倒不會驅趕,這些東西對他們可沒有半點價值,完全是餓時候充饑的野獸而已,對普通人來說是很危險的存在,但對他們來說,餓了的時候還能殺了吃肉,雖然狼肉并不好吃。
周仁說完,六人便都站了起來,接着便走向了回去的路上。
“大哥,你說那座山真的那麽恐怖?”
過程中,一個男子朝着周仁問道,衆人都知道,這與鎮主的關系,全憑他們的大哥周仁,而那個鎮長也是唯一越過警戒線後回來的人,過去這麽久了,不要命進去探險的人有不少,但能活着走回來的,卻一個都沒有。
“我曾聽人說過”周仁看了眼後面被黑霧遮擋的大山,随後道,“我就知道你們一直想去,恐怕不是我阻擋,早有人偷偷進去了吧?”
說完,周仁便看向了其中幾人。
經的周仁這麽一看,其中幾個人便有了些不自在了,誰不想進去裏面看看?
“但跟小命扯上關系的話,也得有命消受才是。”
其中一人笑了笑,衆人也笑了起來。
正當衆人要離去的時候,幾人卻是陡然間瞪大了眼睛。
十多個人齊齊看向了那做了标記的裏面的地方。
在那做了标記的裏面,此刻正站着一個黑衣少女。
黑衣少女看着不遠處站着的他們幾人,似乎在打量着他們,就跟從沒有見過生人一樣,一臉好奇的表情。
黑衣少女瞳孔黝黑,皮膚白哲的仿佛就要擰出了牛奶,那仿佛瓷娃娃一般的面孔無處不預示着她僅僅是一個七八歲的女娃娃,而且還是那種富家的女娃娃,因爲這裏的小女孩,大多數都是那種皮膚較黑的情況,哪有這種仿佛牛奶般白皙的皮膚?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女孩的面色很是蒼白,這難道是他們的幻覺?
這裏怎麽回事怎麽會出現一個小女孩
再看黑衣少女的眼神,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神,一雙黑瞳冰冷不帶半點感情,而且她沒有眼白!
周仁和其他十五個人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詭異,太詭異了!
“大哥,這個是誰家的女娃娃?”
雪風傭兵團隊裏一個中年人咽了口唾液,随後說道。
“不知道别管了,太邪乎,咱麽走吧。”
周仁冷汗連連,收回了黑衣女孩那邊的視線。
中年人心中一驚,旋即道:“大哥是說她有問題?”
周仁點了點頭,旋即就要急忙離去。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小女孩那裏卻是傳出了一個無奈的聲音,這個聲音是一個青年的聲音,而且他們似曾熟悉。
“月兒乖,我們過了這裏就到外面了。”
這是王甯的聲音!
王甯從黑衣小女孩身後走了出來。
王甯兄弟?
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周仁旋即轉頭,便看見了不遠處小女孩身旁的王甯,而小女孩的模樣,也變得乖巧一片,全然沒有剛剛那種冰冷怪異的感覺。
剛剛難道是幻覺嗎?王甯爲什麽從大山出來了?那個黑衣女孩又是誰?
突然間,周仁覺得王甯便的很是模糊,全然沒有了之前的感覺
“王甯兄弟?”
周仁深吸一口氣看着王甯,旋即停住了腳步朝着王甯問道。
“咦,周大哥,好巧啊。”
王甯笑了笑,随後抱起了小女孩走了過來。
而過程中那個中年人還揉了揉眼,似乎不敢相信裏面的情況。
這他們幾天前還給王甯弄了個墳墓,看來還要過幾天偷偷弄掉,不然這對武者來說,可是壞氣運的事情。
“嗯”周仁點點頭,旋即壓下了心中的震驚,笑着道,“沒事就好,正好我們一起回去。”
說完,瞪了眼要詢問王甯的中年人,幾人便走向了前面。
王甯點了點頭,接着走了過來。
過程中幾人竟沒有開口直接詢問,這也讓王甯暗暗松了口氣之下,看了眼懷中安靜閉眼的小女孩。
那天恐怖的一幕,他可清晰在目
希望把她帶下來不要惹出什麽麻煩的好。
王甯随後和六人走了回去。
回去的時候他便被邀請住在了鎮長那裏,卻被王甯婉拒,那個時候自己隻是一個人所以不要緊,但現在,身邊卻有了月兒,自然不能再寄人籬下了,再說自己也有足夠用的金币。
而周仁見王甯不想去那裏,也不再勉強,幾人寒暄幾句之後,王甯便住進了一個最近的酒樓之中。
此刻已是入夜,酒店客房之中。
“月兒乖,你千萬要記住,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說話,除了哥哥之外,其他人的話不要相信,知道嗎?”
王甯看了眼靜靜看着他的小女孩,随後摸了摸女孩的頭發說道。
“嗯”
黑衣女孩點了點頭,手中拿着一個布娃娃,一臉喜愛的表情,任誰見到他以後,都想不出月兒的恐怖之處。
但王甯還是不放心,接着又道:“還有就是你的那個力量,哪怕恢複了一點兒,不到生死關頭,也不能随便用,知道嗎?”
月兒不說話,隻是點了點頭,看着王甯的黑瞳中不時有着些許好奇。
“好了,就這些了,那你給大哥哥說一下這麽多年以來你是怎麽度過的吧。”
王甯盤膝而坐,想要抱起後者,最後想了想後,還是沒有抱起黑衣女孩。
存活萬年,翻手間滅掉至少是虛靈鏡以上的強者,與黃金龍打的兩敗俱傷,這到底是怎樣的存在,爲什麽那裏的殘魂要把玉玺交給他,爲什麽之前去那裏的人沒有這番機遇?
那個在地底宮殿化爲飛灰的強者,不算第一個吧
大周,在幾萬年前又是怎樣的輝煌?
隻是現在看來,似乎有幸去了地宮下面的人都被女孩給殺了,不知道端木瑤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