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漪辰受傷後,沒敢去醫院。他給夏洛打電話,要他立刻過來。由于經常查案,少不了會有受傷的時候。所以,夏洛身邊常備着刀傷藥,且精通急救、包紮措施。
他來到别墅後,看到駱漪辰半邊衣服都被血染紅了,驚道:“這是怎麽了?你得趕緊去醫院。”
駱漪辰擺擺手,說道:“隻是破了個大點的口子,沒事的。你幫我包紮一下。”
“這麽大的傷口,你得打破傷風針呀!”
“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受傷,所以我才找你來!”
夏洛皺眉,心中思量着:我可搞不定這麽嚴重的刀傷。看這樣子,估計是尚琦幹的。真看不出來,這女人如此狠心。這傷非同小可,不能馬虎。一旦感染,會要了駱漪辰的命的。
他不顧駱漪辰的反對,找來一位私人醫生。醫生爲駱漪辰縫合傷口後,又打了破傷風針。他說道:“傷口雖然不大,但挺深的。你最好到醫院去看看。”
夏洛答道:“醫生,找你的人大多數有難言之隐,剩下的不用我多說吧?”
醫生點點頭,留下些消炎藥就走了。這時,駱漪辰的臉色依然蠟黃,精神也有些萎靡不振。
夏洛問道:“尚琦去哪兒了?”
駱漪辰沉默不語。
“她把你傷成這樣,就不管了?”
駱漪辰顯出驚訝,卻也沒有反駁。他隻是說道:“這是我欠她的。”
“那也不能這麽放任她來傷你。”
“這隻是誤傷,她不是故意的。說來這事也怨我,不該那麽逼她。”
駱漪辰開始後悔,不該出手打她。他一個大男人,怎麽就不懂得忍讓呢?這下倒好,給了習景芃一個絕佳的機會。
夏洛怒道:“你倆這事真是讓人管不了。你自己看着辦吧!”
由于駱漪辰有傷在身,行動極爲不便。夏洛暫時搬來跟他住,順便幫他處理一下需要露面的事。駱漪辰沒法去公司,隻好扯謊說他發燒了。好在駱世勳跟姚敏芝還沒有回來,很多事比較好瞞。
眼見尚琦跟習景芃離開,駱漪辰很是難過。他傷得不輕,這女人卻對他沒有任何留戀,實在讓他有點心寒。他要好好想想,究竟該不該把一個恨自己的女人留在身邊。
養傷這幾天,駱漪辰要夏洛打聽尚琦的情況。他回來後不敢如實彙報,隻好說尚琦住到了娘家。駱漪辰對此并未懷疑。他想等傷好得差不多了再說。這段時間,也正好可以讓她冷靜一下。
尚琦住進來後,習景芃對她呵護備至。她每晚依舊是噩夢連連,弄得他很是擔心。習景芃想帶尚琦去看醫生,她卻不肯。心病還需心藥醫,他隻能慢慢開導她。
每天下班後,尚琦經常會一個人在窗前發呆。習景芃想帶她去别處散散心,她也不肯。駱漪辰并沒有前來興師問罪。這樣的平靜,讓尚琦很是擔心。習景芃找人去駱氏打聽,卻被人告知已經好幾天沒看到駱總了。
尚琦很擔心,他會不會被那刀刺死。她的精神壓力越來越大。習景芃找人偷偷去查了駱家别墅,發現他一直在家養傷。尚琦這才放下心來。習景芃見她在潛意識裏如此擔心駱漪辰,危機感不斷增加。
這天,習景芃特地提早下班。他帶着尚琦沒有回别墅,而是去了一家遊樂場。尚琦本不想去,卻架不住他左勸右勸。他們來到遊樂場時已是晚上,可這裏仍是人山人海。一位經理模樣的人,正門口等他們。
他遞過來兩個手鏈,說道:“**,這是園内vip通票。”
習景芃點點頭,對方就離開了。尚琦看着手鏈,問道:“這是門票?”
“對。帶上這個,玩什麽都不用排隊。”
“啊?遊樂場現在還會賣這樣的票?”
習景芃笑道:“這裏是習氏投資的。我怕晚上人多,所以讓人提前準備了這個。”
“原來如此!有錢人就是了不起呀!”
習景芃不想讓她有這種自卑感。他說道:“這種特權偶爾使一下還可以。要是天天如此,遊客們還不都得被氣走呀?走吧,看看你想玩什麽。”
尚琦自打畢業後,就沒來過遊樂場。當然,這裏面少不了駱漪辰在“搞鬼”。那時他還是别人的丈夫,沒法光明正大地跟她在一起。可尚琦正是花樣年花,身邊有很多追求者。爲了不讓她朝三暮四,駱漪辰打着“培養公司骨幹”的旗号,沒少給她安排工作。她自然沒有時間出來玩了。
尚琦說道:“很久沒來了,都不到什麽好玩了。”
習景芃調皮地說道:“那咱們就先每樣都玩一遍。”
尚琦也想放松一下,跟着他向園内走去。這裏的遊樂設施非常齊全:過山車,急流勇退、世紀之星滑行車、旋轉陀螺、飛碟、大蕩船等應有盡有。尚琦專挑刺激的項目玩。當她在過山車上急馳時,不由得喊道:“駱漪辰,我恨你!”
坐在一旁的習景芃聽到她的呐喊,不禁心頭一沉。有句話叫愛之深,恨之切。在他聽來,尚琦這番發洩,更像是對不能愛上駱漪辰的控訴。在她心裏,唯一最愛的男人,隻有駱漪辰。
過山車停下後,尚琦已是淚流滿面。習景芃安慰道:“想哭就哭吧!哭出來心裏能舒服些。”
尚琦抹了把眼淚,說道:“我想再做一次。”
就這樣,習景芃一連陪着她做了三次過山車,被轉得頭暈目眩。尚琦得以發洩出心中不滿,覺得舒暢多了。随後,他們又去坐了旋轉秋千、水上漫遊。。。。。兩人玩得不亦樂乎。習景芃在尚琦臉上,看到了久違的笑容,心中很是欣慰。
爲了欣賞園内夜景,他們坐上了幾十米高的摩天輪。随着車廂漸漸升高,地面上的景物越來越小。在燈光映射下,眼前呈現出一副美妙的閃爍畫卷。
尚琦不禁感歎道:“好美呀!”
“如果你喜歡,我可以每天都來陪你欣賞。”
習景芃慢慢靠近尚琦。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傳來,透着莫名的誘惑。尚琦很不習慣跟異性親近,她條件反射般躲到一邊。習景芃對她的反應,早在意料之中。
他說道:“你不用躲,我沒想做什麽。”
這話說得尚琦直臉紅。雖然這幾日,他們朝夕相處。習景芃卻一直未越雷池半步。聞到他身上的香味,尚琦感到一種莫名的悸動。如果不是那件事給她帶來嚴重的陰影,她現在一定會被眼前的男人吸引。
由于此刻心情放松許多,尚琦說道:“謝謝你,習景芃。”
“叫我景芃好嗎?我不想跟你那麽疏遠。”他眼中流露出無限柔情,讓任何女人都無法拒絕。
尚琦情不自禁說道:“謝謝你,景芃。”
習景芃繼續溫柔地看着她,說道:“我最想聽的,是另外三個字。”
尚琦不知該如何回答,愣在那裏。這一刻,她身體中的悸動再次湧上心頭。尚琦對這種感覺感到很奇怪,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看到她這樣子,習景芃心中偷笑。
其實,他身上帶了催情香水。在上纜車後,他偷偷打開了瓶蓋。這種香水在國外很流行,一般是情侶和夫妻間用于增加情趣的。習景芃想讓尚琦對他有種别樣情愫,才會這麽誘惑她。
但這香水畢竟不是催情藥,不會使人迷失心智。雖然尚琦有些迷醉,習景芃卻很懂得掌握分寸。在車廂内,他一直跟她保持着距離,以免再使她受到驚吓。
從遊樂場回來後,尚琦晚上睡得很好。她的精神狀态也漸漸得到改善。習景芃溫柔、優雅,他那孜孜不倦的愛意,讓尚琦在放松中逐漸療傷。
尹家大宅内,尹正楷跟兒子在書房内,商量着公司的事。尹歸真碰巧從旁經過,聽到父親在說:“歸農,你當初不該讓穆李琛投資尹氏。”
“爸,現在尹氏全靠他投進來的十億撐着。當時如果不這麽辦,咱們早就破産了。”
尹正楷無奈地說道:“唉!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穆李琛畢竟姓駱。咱們靠他的投資發展,實在是太危險了。”
“這是怎麽回事?”尹歸農甚是驚訝。
尹正楷解釋道:“穆李琛是駱世勳的私生子。不過,我倒是非常看好這個孩子。你想法把他拉過來,最好能成爲我的左膀右臂。”
門外,尹歸真心中震驚萬分。她匆匆轉身離開。尹歸農聽到了動靜,出來後看到妹妹的背影。他回來後,說道:“歸真好像聽到咱們的談話了。”
尹正楷稍加思索,說道:“聽到了也好。穆李琛對歸真癡心一片,比駱漪辰那小子強多了。有機會,你撮合下他們。”
“爸,歸真有自己的主意,不會聽我的呀!”
“笨蛋,這事由不得她。你讓她不要再跟駱漪辰有聯系。”
尹歸農明白,父親向來說一不二。他定下的事情,沒有人能夠反駁。尹歸農不禁替妹妹暗自擔心,怕她不願放棄駱漪辰。
尹歸真來到駱氏,想找駱漪辰談合作項目的事,可是他卻不在。于是,她轉而來找穆李琛。進到辦公室時,她聽到穆李琛在說:“隻要張總那邊批下來貸款,就盡快還清習氏貸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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