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透亮、湛藍的天空,縷縷陽光進入房間内,刺入夏安眼睛,強行撐開眼眸,頭痛的像要炸裂了一般。
我的頭怎麽這麽疼啊?”夏安從床上坐起來,邊揉着太陽穴邊自言自語道。驚醒了一旁的楊贊。
發覺不在自己的床上,慌神着立刻從床上坐了一起。
“我怎麽了來這裏呢?”
“我帶你來的。”
“我們昨晚沒發生什麽吧。”
“呵呵,你說呢?”楊贊望着夏安邪邪笑着。
“你把頭轉過去。”夏安恐慌望了楊贊,邊說邊仔細檢查自己身上的衣服。發覺除了脫了鞋子以外,其他完好無缺,這才放心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許舒給夏安打來電話:“今天輔導員要來班上講點事情,是關于畢業的,要求每個人必須參加,否則就不能畢業。”
挂掉手機,如仇敵般看着楊贊,夏安快速的下了床,進了洗漱間,仔細檢查了自己的身體沒有什麽異樣,除了腦袋重重的,對于昨晚酒醉之後斷片的時候,想不起來,其它似乎沒有什麽不對,也不知道自己昨晚是不是真的被這個色狼占了便宜?
出了洗漱間,夏安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楊贊,很想問昨晚一些事情,楊贊似乎知道夏安要問什麽,溫柔的說了一句:昨晚是你主動獻身于我的,我可是禁得住誘惑之人。”
夏安氣不打一處來,怪隻能怪自己喝多了,什麽都記不得了;不是喝酒誤事。是喝酒誤清白啊。長長的吐了口氣,立馬做出惡狠狠的表情對楊贊說:“今天的事,不準說出來,否則,我一定死給你看。”
楊贊強忍不笑,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夏安見楊贊如此這般,心裏盡管火大,但是還看了看時間,急沖沖的去學校。
夏安還是覺得劇烈頭痛,也在努力回想昨晚發生,無論她怎麽拍打自己小腦袋,始終不能回想起一點細枝末節。
楊贊含情脈脈的望着夏安,挂着壞壞的笑:“你再亂想就要遲到了,小心畢不了業啊。”
夏安紅着臉說:“我畢不了業,還不是怪你。”
“呵呵,昨晚請我出去喝酒的人,是你,安安。”
“安安”。懵的聲音,有點刺激腦袋,搞得夏安有點不知所措,“難道,莫非,不會吧?”夏安心裏竟然被安安這一稱呼亂了心神。
夏安心知肚明自從與王城分手之後,心情也一直亂糟糟,以前和王城在一起從來不主動去喝酒,每次都是王城替自己擋酒,而這次竟獨自喝的酩酊大醉,還讓一個不熟悉的男人送到了酒店,兩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以後才怎麽活啊?
但是夏安又見楊贊看他的眼神,與往日不同,往日與他說話總會是有點痞痞的,但今日不是,眼睛裏充滿了無線的溫柔,夏安也不知道怎麽來形容這種錯覺,大概是自己沒有醒酒吧。
剛走到學校的茂林,便遇上了匆匆去上課的許舒。
“小安安,搞快點,要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