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許舒醒了,夏安的淚奪眶而出,不顧許舒的傷勢,直接用力抱上去,嘴裏念叨:“舒舒,你終于醒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麽辦呢”
許舒剛睜開眼睛,看着淚流的夏安,腦子有些重複昨晚的畫面,出着神白白的天花闆,大緻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明白自己爲什麽在醫院。
麻醉過後,隐隐覺得自己全身疼痛,稍微翻動一下身子都覺得疼,特别是兩條腿,完全被什麽包裹着,不能動彈。
又定了定神,小聲的安慰夏安:“傻女子,哭什麽哭我現在不是好好活着麽”想用手去摸夏安臉上的淚痕,但是手擡了好久,隻是呻吟着,夏安心疼着叫許舒不要動,說她給楊贊打了電話,給她請假了,讓她在醫院好好養病。
夏安用有些嘶啞的聲音說着:“舒舒,知道麽昨晚,把我吓死了,我甯願躺在那裏的那個人是我,而不是你”
“笨蛋啊,你要是有個什麽事,我心裏能好受麽”說完,嘴角一絲微笑。
夏安猛的笑了起來,不過你包裹成這樣,真的好想木乃伊啊。
許舒有種被石化的感覺:“你就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我要是吐不出象牙來,我就應該被國家列爲國寶級的東西,不對隻是國家,還是全球的呢。哼。”
吃過早飯不久,楊贊風塵仆仆的趕到醫院,看着昨天還活潑的許舒,今天就躺在病床,也知道昨晚的事情起因,昨晚要不是自己失态,夏安不會受傷,許舒也不會出事,說來說去,自己才是罪魁禍首。
楊贊把帶來的鮮花、水果、營養品放在床頭櫃,對着夏安愧疚的表情,又看看夏安旁邊的男人,俯身低頭關切的問許舒病情。許舒倒是很享受這種關心,看着楊贊第一次緊張自己的表情,覺得全身都不痛了。
倒是一旁的夏安看着很是楊贊,想起昨晚的事情,就很是怄火,想發火;但是又想起許舒喜歡楊贊的,所以強壓住了火。說到:“我們的舒舒,一定會健健康康的。”
“肯定會很快就康複的。”楊贊這話接的是流光溢彩,讓一旁的王城竟然有些醋味。倒是夏安溫柔盯着王城,這才讓王城有些放心,楊贊看着王城和夏安溫柔的眼神,他似乎明白了什麽沒有什麽表情,無情天也無風雨。然後借口公司有事離開了。
此時窗外陽光正好,八月的陽光,白白的光線透過玻璃窗,原來流年裏不僅僅剩下的是友情,也是青春的味道;縱然的這樣的相遇,原來都抵不過流年的眷顧。而在以前那些蒼白的歲月裏,卻被所謂的愛情所傷害着。
夏安揉揉了疲倦的雙眼,王城看在眼裏,心疼的讓夏安回去睡覺,自己在這裏守着許舒,夏安打死都不願意回去,但是累了很久,軟軟的躺在王城的肩上睡着了。
肇事司機和家屬一起來了醫院,表示對許舒造成的傷害很抱歉,态度也很誠懇,表示承擔許舒的全部醫療費、營養費、精神損失費等等,這麽一說,把許舒都感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