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玉娘沒想到祁雲萱居然膽子大起來之後,敢和自己叫闆了。
現在還在外面,就敢對自己的行爲指指點點的。祁玉娘眼神一狠,忽然就提着裙子跪了下來說道。
“二嫂,我隻是來上香的。這麽多的夫人小姐看着,萱兒這樣說我一個做長輩的,我實在是沒臉見人了。不如我現在就在這寺廟裏面削發爲尼,也省的回去了國公府隻會,還要受這樣的冤屈。隻是,可憐了我的女兒妍兒要跟在我的身邊受苦了。”
“娘,嗚嗚爲什麽咱們母女總是受人欺負,嗚嗚。”
李嬌妍一把走到跪着的祁玉娘的面前,哭着和祁玉娘抱在了一起。祁玉娘也是抱住了李嬌妍,母女兩個人瞬間哭的毫不可憐,哭聲陣陣都引來了其他的人圍觀。
祁雲萱看着這樣一場大戲,嘴角泛出一抹冷笑來。而紫杉知道之前祁玉娘母女兩個人對自家小姐做出來的時候,早就已經氣的渾身發抖。
可是看着淡定自若的小姐給自己使了一個顔色,紫杉就不敢上前了。
上次李貴的事情,已經讓紫杉看出來自家小姐不會再被人擺布了,所以她也不願意壞了自家小姐的事情。
隻是聽着祁玉娘和李嬌妍哭哭啼啼的說着自己命苦的話,紫杉真的是氣的整張臉都變成紫色了。
一雙眼睛死死的瞪着李嬌妍,不明白小姐這麽好的人什麽東西都想着表小姐,可是表小姐卻處處想要害自家小姐,真的是太過分了。
“表妹,你和姑母還是快起來吧。”祁雲萱彎下身子,低聲對李嬌妍說道。
李嬌妍卻是一下子就抱住了祁雲萱的腿,哭着哀求道:“姐姐,我娘真的和這個人沒有關系。他說是來找人的,剛剛進來就那個樣子。然後二舅母就帶着人進來了,我娘真的沒有對不起任何人啊”
祁雲萱的唇角揚起,在李嬌妍的手上輕輕的拍了拍。
“你們真的不認識這個人嗎?”祁雲萱伸出手,将李嬌妍給扶起來。看着李嬌妍那故作天真的模樣,心底隻覺得在滴血。
就這樣虛僞的人,上輩子怎麽自己會被幾句好話就給哄住。将自己的一切,都拱手相讓還死在這雙手下呢?
李嬌妍一擡頭對上祁雲萱那冰冷的眼神,忽然莫名的身子就是一顫,快速的收回自己的手。隻覺得有一種涼意從自己的腳底竄起,讓她的心莫名的恐慌起來。
可是看着圍觀的那麽多人,這麽多雙眼睛都在看着,李嬌妍心底一狠還是哭着說道:“真的,我們都不認識這個人的。”
“原來是這樣啊。”祁雲萱看着李嬌妍低下去的臉,眼底一片的溫和。“二嬸嬸,既然這個人是個狂徒的話,那就應該讓寺廟裏面的師傅抓住了送官啊?今日是幸好被咱們撞見了,要不然這個人不知道還要害了多少的夫人小姐啊。尚書夫人,尚書府大人正是吏部尚書,這調戲良家婦女意圖不軌,是該當何罪來着?”
祁雲萱從頭到尾都表現的落落大方,就算剛才被冤枉了,也懂得找莫氏這個二嬸嬸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再到安慰表妹李嬌妍,對祁馨兒的呵斥一笑而過,這樣的容人之量讓在場的許多夫人都覺得格外的滿意。雖然之前總是聽聞祁國公府的大小姐膽小怯懦,沒有一點兒大家閨秀的樣子還長得其醜無比。
可是今日一看,雖然臉上帶着紗布,可是那雙眼睛卻格外的幹淨剔透,再加上能言善辯卻步咄咄逼人,當下尚書夫人就幫着開口說道。
“調戲良家婦女,意圖不軌者重則五十大闆,要是論關系的關系的話,祁府這姑奶奶也算得上是朝廷官宦親眷,要再加二十大闆。既然你們都和這狂徒沒有關系不認識的話,那麽還是請寺廟裏面的師傅來抓住,送到官府去的好。”
“對,就應該這麽做。”有人點頭,很是肯定這樣的做法。
“什麽?要送官?”
祁玉娘的臉上閃過驚訝,她剛才隻是不想暴露關系而已,卻沒有想到祁雲萱幾句話就要将她的人給送官!
“怎麽?姑母覺得不妥當嗎?這人既然咱們都不認識,在這寺廟裏面對姑母拉拉扯扯,當然要送官嚴辦才好啊。姑母放心,這七十大闆有尚書夫人的關系在,肯定不會讓姑母覺得委屈的。那一切就拜托尚書夫人了,等回去我自當禀明祖母祖父前來謝謝尚書夫人的。”
“哪裏哪裏。”尚書夫人聽到祁雲萱這麽說,瞬間就笑的一臉的得意。
“什麽,要送官?”那男子聽了這話,臉色一變轉身就要跑。
“抓住他。”祁雲萱低聲一喝,原本圍觀過來的小師傅馬上就走了過來。祁雲萱看着被抓住還在不斷掙紮的男子,笑着對一臉蒼白的祁玉娘說道:“幸好剛才姑母和表妹哭聲引來了師傅們,要不然,現在還抓不住這狂徒。真的是麻煩你們了。”
“這”祁玉娘的臉上閃過尴尬和惱怒,可是看着笑的一臉不知所謂的祁雲萱,祁玉娘隻能死死的咬着牙。
“你們不能把我送官,你們憑什麽把我送官?快放開我。”那男子不斷的喊叫着,哪怕被抓住了也不斷的掙紮。祁玉娘朝着那邊看了一眼,吓得臉色白了幾分。
李嬌妍扶着祁玉娘起來,看着那男子擔心的問道:“娘,沒事吧?”
這話一語雙關,李嬌妍依偎隻有他們母女聽得懂。可是祁雲萱卻是冷笑一聲,拍了拍李嬌妍的肩膀說道:“表妹放心,這人送到尚書大人的手上,按照國法處置,肯定不死也要去了半條命的。”
“什麽?”那男子聽到祁雲萱的話,原本的掙紮都吓得怔住了。他一擡起頭來,祁玉娘急忙就低下頭去,躲開了那個男子的眼神。
“你敢調戲我姑母,在這佛門聖地都敢做出這樣的行爲來,可見你本來就是個惡人。要是不讓你知道厲害,你以後豈不是還要害了别的小姐夫人了?各位說,是不是呢?”祁雲萱的話擲地有聲,臉上雖然還是蒙着紗布,可是整個人看起來卻完全沒有了以前那種頹廢怯弱的感覺。
反而讓在場的夫人都點頭贊賞的說着,“祁大小姐這話有道理。”
“對,這種人絕對不能夠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