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奇怪的書籍



她家裏家外可有人仔細盯着呢,不像龍瀚澤一樣反正現下有個替身幫他,随便去哪兒都行。

“可江南不是據說還有你母親王氏的娘家嗎?長這麽大确定不去好生看看。”然而龍瀚澤心中卻像是起了一定要把祁雲萱帶過去的念頭,依舊不放棄的循循善誘道。

果然,聽到母親王氏這四個字,祁雲萱就情不自禁的動搖了本來比較堅定的心神。

是了,她長這麽大好似還沒去過母親王氏的娘家呢!

仔細想想,不止是這一世,她前世似乎也未怎接觸過。

見祁雲萱這樣,龍瀚澤滿意的勾起唇角,加大了馬力:“還有那順治貝子的母親據說可是江南的名伶啊,作爲一個戲子所在的那青樓似乎是當地還比較出名的地方,就不想好生接觸下新事物嗎?”

“可”不得不說,祁雲萱的确是想去了,因爲除了這些,她蓦然想起,前世的龍享禦其實有一匹死士也是在江南所收的,現在的龍享禦在江南治理洪澇災害,怕是沒時間去處理和收納那些死士吧,“可我又用什麽理由去呢?”

想了想,祁雲萱還是決定向龍瀚澤妥協。

瞧龍瀚澤這幅模樣,就知道如若祁雲萱真的想去,他是絕對有辦法讓祁雲萱生出個名正言順的借口朝江南而去的,要不是就是能掩人耳目,偷偷把祁雲萱換走。

看到計謀得逞,龍瀚澤不自由住開心閃爍了下眼眸,做事也更加得寸進尺,“這樣吧,你親本皇子一口本皇子就告訴你。”

“你”開玩笑吧。

沒想到會得來這個結果,祁雲萱嘴角抽搐了片刻。

“這很劃算好嗎?”龍瀚澤又翻開了原本看到一半的書,繼續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多少人想親還排不上隊。”

“哪裏劃算”祁雲萱發現龍瀚澤有時候也挺不要臉的,把目光轉向他所看的那本書,祁雲萱忽然發覺有什麽不對,“話說回來,你從方才到現在,究竟一直在看什麽呢?”

還看的這般入迷。

仔細回想一下,祁雲萱似乎并沒有什麽比較有趣的書放在卧房中,唯一的幾本也都是平淡無奇的論語左傳春秋之類的四書五經,儒酸到牙。

“沒什麽,在你屋裏的一個櫃台中偶然翻到的,覺得還是比較有意思的。”龍瀚澤似乎也沒什麽要避嫌的,見祁雲萱問,也就直接把書遞了過去。

“偶然翻到的?”

祁雲萱把書接住,沒有翻開内容,而是直接翻到書的封面,上面大大寫着兩個字無名

祁雲萱:“”這是什麽标題,怎的從未見到過。

把書重新遞回給龍瀚澤,祁雲萱搖搖頭道:“這書不是我的,不過你說既然是從我屋裏翻出來的,也許是誰偶然放在這兒的也說不定,上面寫着什麽内容啊,看着筆迹,像是手寫而不是印刷的啊。”

說着,祁雲萱又湊到龍瀚澤跟前仔細打量了這書的内容一眼。

的确是手寫的筆迹,不過字體寫的很娟秀也很認真,倒是沒什麽看着不舒服很費力的樣子。

“内容啊?似是幾封信,但是不知道是寫給誰的信,隻是簡單的把信的内容用晦澀難懂的一些小故事表達出來,感覺是讓人特意去猜的樣子。”粗略的把書從頭翻到尾,龍瀚澤也不能說出個這書具體表現的什麽來。

畢竟他也還沒看完。

且其中有些東西還讓他有些理解不了看不懂,隻能聯系前文和後文大緻的猜一猜。

“真沒想到,我房裏還有這種東西。”搖搖頭,祁雲萱有些驚異但也沒怎麽放在心上,她說着說着覺得口有些渴了,便起身去一旁倒茶水喝,順便還問了問龍瀚澤是否需要。

龍瀚澤沒點頭也沒搖頭,而是仔細的翻閱着這本書。

看他的樣子,似乎是之前覺得祁雲萱對這本書的存在是知曉的,但一旦知道祁雲萱對這本書的來曆也不太明白後,蓦然間,他對書裏面的内容倒是不怎麽好奇了,而是轉向攻占于書的整體結構。

“小姐!不好了不好了!”然就在祁雲萱端着倒好的滾燙的熱茶朝龍瀚澤走去的時候,在外面本來一直修建着梅樹的紫衫平兒和琴兒,卻是一臉慌張失措的沖了進來。

祁雲萱被她們毛毛躁躁的舉動有些微微的吓到。

這直接導緻她沒反應過來的後退了幾步,手碰到了龍瀚澤一直睡着的躺椅,因爲受到的力和沖突比較大,害得她之前摔傷的地方又劇烈的複發疼痛起來。

一時之間竟然沒有握住捧在手裏兩個茶杯,讓這滾燙的水沒有預料的朝龍瀚澤身上蜂擁而去。

還好龍瀚澤雖然受了傷,動作還是比較靈敏的。

輕而易舉的拿書一當,這本來弱不禁風的書一下子像是變成了什麽武器似的全數接下了這些熱水,再動作快速的讓熱水還未全部津熱那本書的時候,龍瀚澤又恰好瞄準時機的把書本朝木桌上丢去。

這樣幾個動作的連貫皆是一氣呵成,看的紫衫平兒還有琴兒完全是目瞪口呆。

祁雲萱也稍稍有些驚訝,不過在心中也是微微的舒了口氣,總算還是沒有傷到人,就是書有些慘怕是全濕了。

“發生什麽事了?這麽急匆匆的跑進來,把你們大小姐都差點吓到了。”把祁雲萱扶穩,龍瀚澤語氣有些不善道。

“呃這個。”紫衫縮了縮脖子。

這件事情的确是她們三人不對,跑的急了點,但是真的是有緊急要事啊!

“是有誰來了嗎?”祁雲萱倒是沒有什麽太大的感覺,語氣平淡的看着這三人,她知道這三人素日裏絕不會像現在這般粗心粗莽,大喊大叫,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令人驚訝的事情才是。

“不是。”平兒搖搖頭,臉色稍稍有些古怪,“就在方才,大小姐您不是讓我們去修建梅花樹的枝葉嘛?琴兒想着修剪枝葉的話幹脆把土也翻翻好了,所以竟然從那梅花樹下翻出來幾個造型奇異的瓶子,裏面還寫着幾張小紙條。”

“是的是的。”琴兒忙不疊的點點頭,趕快把一直捧在手心裏的一個布包打開,放在木桌上,呈現在祁雲萱和龍瀚澤眼前。

祁雲萱瞥了眼,的确是幾個瓶子,像是用琉璃做的,晶瑩剔透,但是造型卻很古怪,并不是普通瓶子的圓柱狀,而是各種各樣的形狀都有,像是在雕刻着一些藝術品。

瓶子有五個,每一個都有一個小紙條,祁雲萱伸出手去打開瓶子剝開小紙條,卻發現紙條上的字像是被水般看不清了,并不能從中得到什麽線索。

把紙張和瓶子又放在鼻前聞了聞,一切正常,沒有什麽奇怪的氣味,反倒是放在梅花樹下放久了,還沾染上了些許梅花香。

這就奇怪了。

看看這瓶子,又看看方才龍瀚澤搜出來的書,祁雲萱覺着自己也有些太不走心了,竟然連自己屋中有這麽多秘密都未曾發覺過。

不過想來也奇怪,自己這屋子自大自己記事起,就一直歸自己住,究竟是怎的冒出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來的啊!

“咦,這書上的字怎麽了?”不過還未來得及讓她繼續在這瓶子和紙張上做文章,一旁的龍瀚澤去拎起那本被茶澆灌濕透了的書後,翻了一翻,卻又察覺到有一些不對勁的地方,出聲提醒祁雲萱過來看。

祁雲萱把瓶子和紙張交給平兒和琴兒以及紫衫。

轉過身去走至龍瀚澤旁邊,看着龍瀚澤翻閱那本書,且還翻閱的很輕松,沒有一點阻礙。要知道書被水潤濕後,在沒有幹之前,那絕對就是處在黏在一起的狀态中的,哪會有現在這樣讓龍瀚澤翻閱的毫無阻力。

但的确又是濕的。

且濕的還很有規律。

祁雲萱仔細的掃了掃這書一眼,居然驚異的發現熱水順着這書的脈絡融合出幾條讓人頗爲匪夷所思的線條來。

這些線條和一些字體的比劃融合一起,倒形成了個類似與地圖一樣畫。

每一張都是這樣。

這書也挺厚,大概兩三百頁左右,連在一起都是兩三百張地圖,且地圖描繪的地方還都是祁雲萱以前從未接觸過的,不像是這個國家也不像是鄰國地圖的闆塊。

與龍瀚澤面面相觊,祁雲萱想了想,蹙着眉頭提出這麽一個可能性:“會不會是有人繪着玩?然後剛好被我們發現了。”

龍瀚澤:“”

一瞬間表情變得很是複雜,最後直接把書拿走揣在袖子中:“那你就别看了。”

“诶诶,不,我還是要看。”趕快阻止龍瀚澤的舉動,祁雲萱跑了過來把書又奪了回來,繼續擺放在木桌前,與龍瀚澤細細分析,“你說如若這真是個地圖,說的是什麽地方呢?”

“我們皇家的皇陵。”

卻沒有如同祁雲萱所想那樣要想很久,龍瀚澤卻是直消瞥一眼就直接了斷的說出了個祁雲萱不論怎麽想也想不到的地名。

可是又找不到反駁的地方。

的确是找不到啊,龍瀚澤是皇子,正宗的皇子,對于皇陵的了解程度肯定比祁雲萱多。

但是爲何這般斬釘截鐵?祁雲萱看着龍瀚澤,腦海卻是不停的在想着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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