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也笑了,露出一口白牙,臉上的叢林迷彩隻洗了一半瞧着很有幾分野性,道:“别跟我這麽客氣,都是爲國家效力的,應該的。你不知道錦然這小子多有本事,來了之後立了不少功呢!可惜我們番号特殊,不能申請功勳,要不然軍功章都能攢一盒子了……”
張參謀跟着彎起眼睛,他因爲一直在李老身邊,對李錦然所在的這個部隊也有所了解,這裏立的功都是要評分的,根據積分增加升職,升的很快。當年李少将也是從這個部隊出來的,錦然少爺這次也算是子承父業了。
李錦然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他難得睡了個好覺,醒來的時候眼睛下面的青色陰影也淡了不少,瞧着精神了許多。懷裏還有着那份獨有的溫暖,李少爺心情越發舒暢了,他伸手抱住秦白薇,在懷裏摟緊了挨着蹭了蹭,滿心喜歡。
秦白薇慢慢收回白霧,睜開眼睛,道:“你醒了?”
李錦然親了她額頭一下,帶着點懶懶的聲音應了一聲,道:“嗯,你昨天晚上睡的好麽?在我身邊,是不是比在家裏更舒服,嗯?”
秦白薇慢慢把白霧撤回自己體内,她吸收了一夜李錦然體内的藍色星河,身體裏的白霧幾乎形成了一個飽和的狀态,胃裏雖然沒有進食,但還是有一種吃了一頓美餐的飽腹感,聽見他問就點了點頭,老實道:“很舒服,而且……”
李錦然眼睛盯着她,似笑非笑,他覺得今天的秦白薇真是熱情,這醜丫頭終于知道跟他表達一些“想要”的心思了?他舔了舔唇,興緻勃勃地等着她說出剩下的話。
秦白薇剛吃“飽”了能量,臉上泛着紅撲撲的光澤,一雙眼睛水潤的發亮,像是黑寶石似的。她從李錦然懷裏掙紮出一隻手臂,把手心裏握着的那串小葉紫檀木珠給他看,語氣裏有掩飾不住的喜色,“李錦然你看,我昨天晚上把多餘的能量轉化到它裏面,這裏面的礦物也發生了異變,有些被提純了……”
李錦然臉色有些發黑,盯着秦白薇的臉,一眼都懶得瞧她手心裏那串破木珠子。
“你不在的時候,我除了實驗花粉,還略微試驗了下木化石,含有特殊礦石的木化石很難找,而且基本無法催化。但是我發現小葉紫檀裏面也有礦物,它本身就是藥材,載體特别優秀……”秦白薇還在說着,眼睛裏一閃一閃的光芒,說着自己那串小葉紫檀的時候很是滿意。“這木珠裏面的礦物很特殊,我找了好久,用白霧催化了下,你看,是不是閃閃發亮的?亮的部分就是礦物。”
秦白薇手裏這串小葉紫檀木珠已經得到了徹底的改善,品質提升了不是一點半點,如果拿出去,絕對沒有人能認出來,這是之前舞會上得到的那串品性普通的小葉紫檀。放在行家眼裏,絕對是價值千金的絕品!
秦白薇還在那興奮的說着,她身體内白霧在不斷進化,雖然還沒有突破第二次進化,但是随着能力的提升,白霧已經由最初本能的“吞噬”力量,慢慢有了“探索”之力,如今更是有了“提升”的力量。她仰起頭,抿着的嘴角帶着點掩飾不住的喜色,輕聲道:“李錦然,我這樣是不是就能幫到你了?在你身邊,能幫到你更多了,對不對?”
李少爺心裏千回百轉,終是被她這份赤子之情徹底摧毀了防線,一雙黝黑的眼睛裏那份柔情幾乎要滿溢出來。他低頭親了她鼻尖,又親了她臉頰和嘴角,聲音又輕又像是歎息,“你這個蠢東西,你啊,心裏除了我,還能多想點别的嗎……”
“可以啊!”秦白薇乖乖的擡頭給他秦,回答的老實。
李錦然哼了一聲,捏了她下巴,輕蔑道:“除了我,你還能想誰?”要他知道了那個人的名字,回去之後立刻揍得他不敢靠近這醜丫頭半步!
“還有我媽,還有我妹妹淩絮……”秦白薇勾住他的手指,小心的握緊了,眨了眨濃密的眼睫笑了道,“李錦然,你跟她們一樣,是我的家人。”
李少爺覺得自己再次被她襲擊了,渾身上下湧起一陣說不出的酸麻和滿足感,他高興地想笑,想親她,甚至想做一些更親密更像家人的事情。
這麽想着,也就這麽做了。
秦白薇輕輕推了他一把,總擔心他身上還有些傷沒好,但是顯然李錦然并不認爲自己這個時候需要治療的是身上那點微不足道的小傷,而是心裏那一陣湧上來的熱切渴望。
李錦然霸道,而秦白薇乖順,這麽多年以來她都是聽從李錦然的話,這個時候心意相通,自然更是順從着的。
李錦然吃了個心滿意足,這才放過了她。
秦白薇輕輕推了他一把,總擔心他身上還有些傷沒好,但是顯然李錦然并不認爲自己這個時候需要治療的是身上那點微不足道的小傷,而是心裏那一陣湧上來的熱切渴望。
李錦然霸道,而秦白薇乖順,這麽多年以來她都是聽從李錦然的話,這個時候心意相通,自然更是順從着的。
李錦然吃了個心滿意足,這才放過了她,把她抱在懷裏小聲說着話,“你來這裏要小心點,這裏可跟家裏不一樣,要是不小心出了岔子,我也護不住你,聽見沒?”
秦白薇點頭答應了一聲,“我知道。”
李錦然依舊是不放心,擰着眉頭叮囑道:“我安排你跟在我身後做事,你聽話些,不讓你去的地方,哪裏也不要去,知道了嗎?”
秦白薇“嗯”了一聲,見對方不悅地哼了一句,忙保證道:“我知道了,做什麽都跟你說,也不會離開你身邊一步的。”
李錦然手臂略微放松了點,但還是歎了口氣,如果早知道秦白薇會來,他的計劃可能會變動一些,但是現在已經晚了。
“李錦然,我……”
李錦然覺得懷裏的人真是讓人惱怒,也不聽她說些什麽,埋頭又親了下去。
小秦醫生第一次爲病号就診,就被“重病号”李錦然同志弄的渾身都是青紫的印子,衣衫淩亂的從病房裏軟着腿走出來。所幸這邊地方偏遠,并沒有人瞧見。
而躺在病号房裏的李少爺則是滿意的舔了舔嘴巴,他覺得自己住的這房間不是很舒服,轉着眼睛,已經開始打小秦醫生那個單間的主意。他是“重病号”不是嗎,理應得到醫生的一點特殊照顧,對吧?李少爺眯着眼睛,像是一隻吃飽了餍足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