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琴笑道:“葉小姐,你應該知道我想說什麽的。”
“羨慕或是嫉妒的話,你還是别對我說了,在我眼中看來,你們羨慕和嫉妒都是一個虛幻缥缈的東西,我也不大愛聽這兩個詞。”這兩上詞從嘴裏表達出來了又怎麽樣?又不能改變現狀?說出來又有什麽意義?
她一向崇尚的是: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強求也強求不來!不管是先天努力還是後天的努力,她隻要試過了,就不會後悔。
“所以,你心知肚明,又何必再問我呢?”
李琴笑得風淡雲輕。
葉一雯笑得沒心沒肺。
“李小姐,你會繼續留下來,不光是我爲了陪我吧!”
“那是自然。以你們兩人今天的行爲,我想其他人應該也知道了吧!難道你就沒有任何的想法和打算?”
李琴這麽說自然是有她的道理的。
葉一雯搖頭,“什麽想法也沒有,她們若是出招,我隻能接招了,就像你現在坐在我身邊,我不是正等你出招嗎?”
李琴又道:“葉小姐勝券在握,我又能有什麽招數,可以讓你爲難呢?雖然我辦不到,不過,有人也是蠢蠢欲動,相信不久後,會見真章。難道葉小姐不會害怕嗎?”
葉一雯嗤笑道:“害怕能有什麽用?害怕了她們就不會爲了自身的利益去動手腳了?李小姐,你是在吓我呢?還是在吓你自己?”
李琴突然想明白了,也跟着她笑了起來,“葉小姐,你比我活得明白。看來這次,反倒是我被你給勸導了。慚愧啊!”
“慚愧什麽?每個人都有想不明白的時候,你若是想明白了,對你的後路有很大的好處。我平時也會有很多想不明白的地方這樣,你的心理,會不會好過一點?”她眼底的迷茫并不比别人少,隻是她自知無能爲力,卻還要拼死去掙紮,希望人家給她一片晴天,讓她自由伸展。可現實往往給她的就是失望
“我很好,葉小姐。”
兩人相視而笑。
然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葉一雯知道,立場不一樣,是無法做到真正的同仇敵忾的。
所以,她不強求。
并不代表她不會去做些什麽。
比如現在,她還是去了陸澤軒的書房。
而站在門口的保镖并沒有上來阻止她。
她知道,沒有陸澤軒的吩咐,他們是不會給她放行的。
從第一次無意闖入,她便清楚了。
那一次關地下室的經曆,可把她氣得夠嗆。
如今想來,隻覺得好笑。
至于笑點在哪裏,就連她自己也不明白。
可能是無意間看透了什麽吧!
“怎麽?一臉深思熟慮的表情擺給我看,是想告訴我什麽嗎?”
從門被推開的那一秒鍾開始,陸澤軒便已經注意到她的存在了,隻是等了半晌也不見她說話,他不由地開口。
“您陸大先生何等強大的存在,我這個小蝦米怎麽敢給你臉色看呢?倒是你,不給我苦頭吃,我就算謝天謝地了。”
葉一雯幾步向前,立于他的辦公桌旁,一臉認真的說。
陸澤軒停下手中的動作,繼而起身,走到她的身邊道:“葉一雯啊葉一雯,我陸澤軒若是真想給你苦頭吃,那可是分分鍾的事情。你現在特意過來這裏一趟,不光是爲了向我大吐苦水吧!”
“還是陸先生聰明。我來找你,無非是想知道王煙住在哪個房間裏罷了。别的,一概不知。”
葉一雯回答的也很簡單。
陸澤軒的心裏突然産生了一種深深失敗感。
尤其是在葉一雯的面前,這種感覺猶爲的真實,讓他不得不去面對。
“你難道不知道王煙就住在你隔壁嗎?”
“左邊還是右邊?”
“右邊。”
“那我左邊住的是誰?”
“沒人。”
“那敢情好!再見!陸先生。”
得到滿意答複的葉一雯扔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陸澤軒看着她離去的背景,真是有氣不打一處來,卻又無可奈何,任那團氣不斷地在他的身體裏到處亂竄,直至煙消雲散。
“碰碰碰!”
一連敲了三下,都沒有反應。
可能是不在吧!
正當葉一雯打算離開的時候,門卻被打開,她還來不及做出相應的反映,就已經被一臉戒備的王煙伸手給拉了進去。
“碰”地一聲,門關了。
聲音也不震得她耳膜都發疼了。
“你怎麽過來了?”王煙好奇的說。
葉一雯抿了抿唇,不好意思的回答道:“想你了,就來找你了呗!”
“你想我?我看你是樂不思蜀吧!”
王煙酸她。
葉一雯無奈地聳了聳肩,“思什麽蜀啊!陸先生叫我過去而已,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王煙說:“好了,你就别在我面前貧嘴了。你來找我到底是爲了什麽?”
葉一雯回:“找你當然是純聊天了,不然咧!要果着聊嗎?”
王煙斜了她一眼,嬌嗔道:“不正經!還好陸先生不知道你有這一面,不然,你的臉估計要被丢完了。”
這一面?
是指她“開放”的一面嗎?
别說陸澤軒不知道,依她看,他已經早見識到了,并被她一系列的舉動給吓到了吧!
所以,在她面前,隻字不提,給她存了一點顔面。
葉一雯唉聲歎氣道:“小煙,還有二十多天,我該怎麽過啊!”
王煙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訓斥道:“還能怎麽過,就這樣過呗!”
“我就怕我承受不住了怎麽辦?”
葉一雯扯着嗓子喊。
王煙立即伸手捂住她的嘴,罵道:“你瘋啦,說得那麽大聲,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我虐待你了呢!”
葉一雯眼一翻,趕緊撲到沙發上,氣弱道:“估計離被虐待不遠了。”
聞言,王煙坐到她的身邊,取笑她,“你在胡說些什麽啊!我都快聽不懂了。來,坐起來,給我好好的解釋一下。”
“我想我已經遇到麻煩了。”
“麻煩?什麽麻煩?你是指那三個人?”
葉一雯點頭,特意擺出一臉痛苦的面部表情,希望得到王煙的同情。
她哪裏知道,王煙不僅同情她,還在她身邊打氣道:“加油,葉一雯同志,離革命成功的道路隻剩下一小步了,等你跨過去了,我們也就光榮的勝利了。”
噗
葉一雯隻感覺心頭的那一口老血将要被她給吐出來了。
這還是她所認識的那個溫柔善良的王煙麽?
老天爺啊!
是不是趁她不注意,給她換了另外一種性格啊!
她不服!
有種來單挑!
“王同志,你這是看着我去送死啊!”
葉一雯忍不住的哀号。
王煙的臉上依舊挂着溫和無害的笑容,“死?你怎麽可以說的那麽嚴重?隻是女人之間的小打小鬧罷了,别想得太嚴重啊!反倒給自己添加心理上的負擔。”
“我”
她不說了還不成嗎?
她已經被老天爺所遺棄了!
唉!
她是個可憐的孩子!
無能來救啊!
于是,她隻能趴在沙發上,躺屍了。
“就這點挫折你就打起退堂鼓了?”
她失落的樣子,當然感染到了王煙,隻是她表面上不說,心裏還是十分關心的。
“不是打退堂鼓,而是我心裏害怕啊!像我這樣膽小的人,是受不住他人刻意制造出來的驚吓的。”
“有區别嗎?”
葉一雯想了想,搖頭,點頭,再搖頭,然後語無倫次道:“我唉當然是有區别了。”
要是打退堂鼓,她老早就去找陸澤軒了,還用在這裏愁眉苦臉的?
“我看沒什麽區别,你要是怕的話,那就去找陸先生啊!相信你,在抱過他那粗壯的大腿之後,絕對會變得自信心滿滿的。”
葉一雯:“”
原來,王煙還記得她當時所說的那些話。
原來,她這是在記仇。
原來她不擅長撒謊。
看來,她的演技早穿幫了。
唉!
那她不裝個什麽啊!
還不如找塊嫩豆腐撞死得了,省得害人害已。
“不信?要不要我跟你一同去找陸先生?”
葉一雯哭喪着臉,道:“我才從他那裏過來?現在又去找他?不要吧!”
“那你活該,有事不說,藏在心裏,悶死你這個大笨蛋。”
瞧,王煙都開始罵她笨了。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别啊!我承認我傻,我笨還不行嗎?我親愛的小煙同志,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快,看着我,看着我這張可憐兮兮的臉,都快挂滿淚痕了。”說着說着,葉一雯指着自己的臉,無比認真地看着她,而且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水,直接往眼睛下面抹抹得正歡,看得王煙一臉無語,恨不得将她給拎出去,免得在這裏丢人現眼。
“你倒是繼續抹啊,你要是不抹得滿臉淚痕,我今天還不依你了。”
王煙見她這副沒出息的模樣,不知從哪裏拿出來一塊抹布,不僅把她的臉,而且連帶她的手,都被擦得一點水痕都不留,葉一雯怔怔地看着她,突然感覺自己很受傷,然後繼續倒在柔軟的沙發上,躺屍。
悶悶的說道:“就連小煙你都不肯幫我了,我看我還是死算了。不是聽說這周圍有很多的鲨魚麽,小煙,你直接送我過去,我跳到鲨魚群裏就好,保證不讓受到半點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