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宇卻不看他,望着白父道:“白老闆,無重要事的話,咱們改天再叙?我等下還有事。”
“這……”對方這是明顯的在下逐客令,白父再厚臉皮也不能再繼續待下去,他着急了,站起身,推了推他的女兒。
他的力道有些大,白淺秋猝不及防,穿得高跟鞋太高太細,一時保持不了平衡,身子傾斜搖搖晃晃就想往一邊倒。
南宮宇手指一動,就想站起來扶她,但看她的身後自家父親都無動于衷,他瞬間了然,這是想讓他做英雄救美呢。
主動的投懷松抱,他從不拒絕!
白淺秋于慌忙之中,扒住桌子的棱角,往前撲去。
與此同時,南宮宇已站起身,手臂一伸,扶住了她的身子。
然後手指在她的胳膊上摩挲着,口吻輕挑的說:“白小姐,我不介意你可以再往前撲過來一些。”
笑話,再往前,她就撲到他的懷裏了!就成了真的投懷送抱了!還好他們之間還擋着一方大桌子!
白淺秋慌忙後退,奈何南宮二少卻拉住她的胳膊,笑吟吟的不松開。
這是做什麽?!白淺秋慌亂的掙脫。
南宮宇依然緊緊的攥着她的胳膊,眸子閃過一絲諷笑,他對這個白淺秋如此,可白父連絲阻止都沒,可見是喜聞樂見的。
他扯扯嘴唇,可笑啊,白氏父女,是抱着這樣的目的啊……
白淺秋掙紮未果,隻得放棄。
她閉了閉眼睑,沉下臉色,看着他,冷淡道:“南宮總監想讓我往前一些,也不是不可以。在此之前,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比較直接的問題。”
“白小姐請問。”南宮宇饒有興趣的點點頭。
她這樣子看起來還算舒服,剛剛的笑容一看就知道是假笑,讓他感覺很不爽。虛僞的笑不如不笑,還是冷冷淡淡的樣子真實。
白淺秋直奔主題:“您一定知道我家的學校吧?”
南宮宇點頭:“嗯,知道。”
白淺秋咬了咬下唇,說:“一個學校,或許對您來說不算什麽,但對我們家來說,卻很重要,它現在就坐落在您競争的那塊地皮上,恕我冒昧,這快地皮,您能不能放棄?”
他的長指擡起,故意挑起白淺秋的一縷長發:“我說過,買那塊兒地是經過大家一緻商議的。要做出改變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
白淺秋一窒,這是要自己表示什麽麽?
她抿抿唇:“我、我可以……”
可以什麽,說我可以陪你睡覺?
不過是一場以身體爲誘餌的交換罷了!
她哽了下,實在說不下去了。
她的指甲不自覺的滲進手心,刺心般的疼。
她聽見有個聲音在心中叫嚷:白淺秋,你還真是賤的可以!
她悲哀的想,是啊,真的……好羞恥啊。
南宮宇本來就是抱着想看笑話的心态,然而看着白淺秋瞬間落寞的眼神,他突然有些不忍。
鬼使神差的,就開口說:“唔,不過,我會考慮考慮,盡快給你答複。”
白淺秋卻以爲他此意是想要自己陪他做那種事情了,并沒有籲出一口氣,心情反而更加沉重了。嗓子幹咽,卻還得說:“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