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此刻她是不是應該想盡辦法的讨南宮宇歡心?
她來此的目的不就是爲了勾引他麽?
他不屑她,她也不愛他,卻非得在他面前做盡羞恥的事!
她握了下拳,将指甲滲進手心裏,刺痛使自己保持最清醒的狀态。
她向前一步,深吸一口氣:“我不夠主動,沒有一點的誘惑力,讓你感到索然無味,是我不對……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她咬住下唇,顫抖着伸手勾起黑裙的一根吊帶,恥辱的閉上了眼晴,緩緩褪下,露出了一側雪白的肩背和一半嫩滑的豐滿。
南宮宇看着她,眸色漸漸轉暗,飛揚的眉峰微微皺起。
白淺秋的手指顫巍巍的去脫另一側的肩帶。
這條肩帶若是褪下,所料不錯的話,裙子就會掉下,她的整個身子就會徹底的展露出來了。
她輕輕地勾起這最後的一點兒遮擋,睫毛微抖,哽噎問道:“是不是要這樣,你才會答應考慮那件事?”
“想要我重新考慮?”南宮宇瞧了一眼腕表,似乎不想再與她多言,站起身,拿起後面衣架上的一件微薄的褐色風衣丢給她,淡淡說道:“那麽,回去把自己洗幹淨了,再來,我們再談吧。”
他不屑她!
她死死的攥住身上的風衣……
她果然好丢人!
但同時,她又隐約松了一口氣,因爲,她終于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了!
白淺秋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出的總監辦公室。
她覺得自己像打了一仗那般累,昨夜那個男人折騰了她一晚上,她早已精力不支了,現在更是身心俱疲。
身心俱疲!
她緊了緊身上的褐色風衣,南宮宇的衣服于她而言算是件大号的大衣了,穿在她的身上竟然将裏面的超短黑裙蓋了個嚴嚴實實,不過下面卻依然坦露着一截白生生新嫩小腿,但總比之前暴露的樣子好太多了。
白淺秋想,這個南宮宇,并非是個冷血之人,也許,學校的事情,真的會有轉機。
她挪動着遲緩的腳步,往員工電梯走去。
隻是,有轉機又能怎麽樣呢?
她想起自己之前的計劃,大學畢業後,要幫助父母将學校辦成一流的文明學校。
正是因爲這個想法,她才去應聘了雲上學校的暑假班老師,去熟悉那裏的優質模式。
然而現在,家中的學校未來如何,都與她沒有任何關系了。
她已經說了,爲家裏做成這件事情,就和父母斷絕關系的。
那麽鑿鑿的壯語……
她此刻,已經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再繼續在教育這個行業上做下去了。
一副肮髒的身子,有什麽資格去爲人師表呢?
她恍恍惚惚的在思考着,等學校這件事情塵埃落定。
她就一個人走吧,走得越遠越好。
走到無人認識的地方,過着一個人的安靜生活。
不管過的苦或累,都與曾經無關了。
偶爾和好朋友小懶聯系一下,其餘的時候,做些想做的工作。
沒有親人……不要親人……這樣,是不是也很好?
就這樣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