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珩的一張俊臉瞬時黑了個徹底,但迫于弟弟說的是實話,他隻能幹咬牙道:“住口。”
“幹嘛要我住口?哈哈!”弟弟南宮宇卻渾然不覺,笑得依然故我:“當時連老頭子都爲你着急呢!想想那時候他明裏暗裏的給你制造了多少次的英雄救美的契機?所幸你終于開竅擺脫了處男身,不然老頭子的白頭發得增加多少根啊!”
“說夠了?”南宮珩終于忍不住,掏出手機慢條斯理道:“我二十歲是處男,總比傳出小宇你是小受的名聲要好聽吧?我這就給石墨聯系,讓他給你送來幾個像樣些的男人!”他說到‘男人’二字時,是咬着牙說出的。
南宮二少瞬間急了:“哎哎!你敢打!這裏可是公司!”
“我有何不敢?”南宮珩可不受他威脅,一臉的認真:“被人看見,丢人的又不是我。”
南宮宇忙狗腿的撲下來抱住南宮珩的胳膊:“哥,哥!真不敢這樣,我、我跟你說,說實話……那個,其實我目前已經心有所屬了,剛剛有個女子對上了我的胃口,真的,我對她一見鍾情,打算認真的交往試試。你可千萬别毀了我的愛。”
“你會認真?”南宮珩那挺直的鼻梁微蹙了下,頗爲質疑的問。
南宮宇做事自然做全套,說謊不打草稿也說的頗順溜,随手揪起一旁的白淺秋留下的小紙條,像模像樣的說:“哥,你可别小看人!别以爲就你會潔身自好,你弟弟我和你有着差不多的基因,也是個會鍾情的人!我呢,決定這段時間就死心塌地的對這個女子展開猛烈追求!”說着間,還頗爲炫耀的拿起桌上的那張寫有電話号碼的便條紙在他眼前彈了彈:“你看看,呵呵,所以,你可千萬别毀了我在佳人面前的形象。”
南宮珩随意的瞄了一眼弟弟手中的紙片,他依稀看見上面書着三個娟秀的字和一串手機号碼。
隻是,這張字條莫名地讓他又一次想起了早上偷偷跑掉的小女人。
那個女人留下的字條上,可不是這麽簡簡單單,而是将他羞辱了個徹底!
他頓時有些不耐,況且他才不會相信自己這個頑劣的弟弟會突然轉性,變得深情起來。
而且,他越看這張紙條就越覺得礙眼,他猛地伸手,動作疾快,将紙條從正在炫耀着的南宮宇手中抽了出來,幾下握成個小團,準确的丢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裏。
他的這一連串動作,不過隻是發生在瞬間而已。
待得南宮宇反映過來,再次大呼出聲:“南宮珩!你是不是嫉妒我啊?嫉妒我比你會泡美女?你以爲把我的美人聯系方式扔了,我就聯系不上了嗎?”他一昂頭,故意傲嬌道:“哼哼!好歹我也在N市待了這麽久,我的門道可多着呢!不就是個小女人嘛,找到她不過是分分鍾的事!”
“很好。”南宮珩睨他一眼,點點頭,正色道:“這正是我來找你的目的,我要你幫我找到一個人!”
“咦?”南宮宇雖然激動,但還是很清楚的聽到了他的話,下意識的問:“什麽人?”
南宮珩的手指一根根握緊,深邃的眸裏閃過幾不可見的怒意,沉聲說:“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