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宇拂拂額頭:“呃,你确定你在找的是她?你們昨晚,真的發生了關系?”
南宮珩瞥了他一眼:“自然是她。我不是都告訴你了麽?”
南宮宇搔了搔鼻尖,幽幽歎了一聲,說:“哥,我可能知道爲什麽這個女孩子昨晚會拉住你了……”
“爲什麽?快說!”南宮珩直覺他知道些什麽,下意識的問。
“在此之前,我先問你個問題哈,”南宮宇一臉正經的說。
南宮珩不想和他廢話,但想知道消息,擰了擰深濃的眉頭,說:“你問。”
南宮宇咳咳兩聲,問:“這個女人的所作所爲的确有損些你的男性尊嚴,隻是……你真的非常非常想找到她?”
南宮珩握住了拳,咬牙切齒:“那是當然!我恨不得找到她,将她拴……”下一瞬意識到自己态度過激,立刻恢複一片淡然,沉聲道:“你有話快說!再吞吞吐吐,我會讓你的工作量增加十倍。”
南宮宇哈哈一笑,趕緊說:“好好好,哥,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如果在尋找的過程中,有人橫插一刀,故意把她的聯絡方式給弄斷了,你會不會上去教訓這人一頓?把這人打成豬頭?會吧會吧?”他慫恿着說。
南宮珩才不會任這個弟弟在他面前忽悠,他聽到這裏,幽邃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暗芒,聯想到之前他出電梯時遇見的那個和小女人相似的背影,他心裏猛地一跳,遲疑道:“難不成……?”
說着,目光下意識的望向自己丢紙條的那個垃圾桶。
南宮宇幸災樂禍的聳聳肩,笑嘻嘻的點着頭肯定着哥哥的想法:“不錯,我們說的是同一個人,此女是白雲學校法人代表的女兒,一分鍾之前,某人把她的聯系方式以很優雅的姿态丢進了那個垃圾桶了。”
砰砰。
南宮珩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蹭地站了起來,急切的揪住南宮宇的領口:“你說的,是真的?”
南宮宇拽着自己的衣服和他角力着:“當然是真的,你先放開我,我就告訴你爲什麽。”
——¥¥¥¥¥¥¥¥——
白淺秋穿着那件寬大的男士風衣,落寞的走在人來人往的行人道上。
風吹開了她的發絲,象細絲帶般的飄揚着,露出她精緻美麗的面容,然而她的眉頭卻緊緊的蹙着,目光無意識的放空,完全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仿佛這世間所有的一切都與她無關了。
她此刻,隻要一想到自己将要厚顔無恥的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做出那樣的事情,她的心情就很難受。
她真的,再也不想來這個南宮大樓了。
她自己強迫自己,把這場将要和南宮宇進行的交易,當作和昨晚遇見的男人做時一樣。
然而,無論她怎麽努力,她都無法将此對等。
她的心裏,無法接受。
這根本不能同日而語,昨晚的那個男人,是她心甘情願的。
因爲那人,沒有一絲一毫的看輕她,和她缱倦時,是百般的溫柔和萬般的體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