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想繼續交易,我也是不敢的啦!”南宮宇冷汗。
他趕時間,看白淺秋不乖乖的跟他走,此時也來不及好言相哄了,攬臂就将她抱了起來,往肩膀上一扛,大步向前走去。
白淺秋驚呼一聲,捶打着他的後背:“你幹嘛?放我下來!”
“安靜點兒!說了帶你就見一個人,還是大大的好人!你得相信我!”
白淺秋仍然不安的大叫連連,讓他放她下來。
南宮宇索性不理她,扛着她一路走到辦公室門前,肩膀撞開門,将白淺秋嗵的一聲往地上一掼。
白淺秋被他晃蕩的七葷八素,而且穿的是高跟鞋,這麽随便的被人一扔,她踉跄了幾下,身子搖搖欲倒,扶住牆壁勉強讓自己定住身形。
南宮宇堵在門口,對着辦公桌前坐着的男人洋洋自得的說道:“人給你帶來了,要殺要剮,随你啦!有幾個部門正好要巡視,我先撤了!”他如連珠炮一樣迅速說完,很識相的将門輕輕的關上。
白淺秋反映過來,聽見南宮宇跟人說什麽要殺要刮,她驚了一下。
下意識的向前方看去,瞬間怔住。
坐在辦公桌前,冷峻的一張臉的人,不正是昨晚與她一夜雲雨的那個男人嗎?
她的心跳有一瞬間的停止,恍若無法相信的睜大了雙眼,詫異道:“是你!”
南宮珩沒有理白淺秋,隻是随性的靠着椅背,目光斜斜的睨着她,薄唇撇緊,幽深的黑眸中散發出心驚的駭人光芒。
白淺秋還沒有覺察出他的異常,奇怪的小聲道:“你、怎麽在這兒呀?”
她之前眸如死灰,此刻整個人似乎有了一抹朝氣,目光羞怯的望着面前的這個男人,心中無法抑制的激動起來。
她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爲何。
仿佛從分開,就在隐隐的期盼着見面……
白淺秋很快就發現了有絲不對勁兒。
面前的男人,那泛着不明意味的眸如激光燈般掃射着她的全身,從上到下,讓她無所适從。
她低頭望了望身上的黑裙,一陣羞赧,悄悄的往後退了一退,忐忑不安的擡眸瞧他。
南宮珩的眼眸中冒出絲絲怒火,這個該死的女人!
她穿的哪裏是衣服,簡直是三點一式了!
穿的這麽暴露來勾引他的弟弟,難怪那家夥說看上她了!
該死的!招惹了他,又來招惹他的弟弟!着實可惡!
他在拳頭在桌下握的死緊。
白淺秋可不知道知道他的小舉動,她前後連貫的想了下,猜測或許他就是之前給南宮宇打電話的哥哥。
她的一個念頭沒轉完,冷冷的男子之音夾雜着刺骨的嘲諷意味,乍然而起!
“就那麽缺男人嗎?”
“嗯?”白淺秋愣了一愣。
南宮珩站起,健碩挺拔繞過桌子大步向她走來,寒聲道:“你就這麽饑渴嗎?”
“你……你誤會了。”白淺秋的一張小臉色漲紅,卻無法解釋。
“誤會?”南宮珩高大的身影一步一步的朝她逼近。
白淺秋也不知道爲何,面對他,心中莫名忐忑和羞赧,一下一下往一旁退去。
很快便退到了角落,再無處可退。
南宮珩伸臂攥住了她裸裎的肩膀,大手的熱度再次傳遞過來,隻是卻再不複昨晚的溫柔。
攥着她肩頭的手掌在用力捏緊,那強勁的力道似乎隻要再加重一分,就能将她捏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