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那麽強勢,決定的事情,就一定會到手,她似乎根本無法逃脫。
今天晚上,恐怕又是一番死去活來的蹂躏。
他的欲望是那麽的強烈,以她目前的情況如何承受得了他?
她的心裏頓時一抽一抽的,像要上刑場的犯人,還未曾受刑,已經能想象到那種場面,開始渾身都疼得窒息……
好害怕……
她現在隻盼望着,那個南宮珩趕快對她産生膩了的心理。
這樣,她才能徹底擺脫他,回歸自由而幸福的單身。
“傻丫頭……”白詹卻誤會了她的沉默,心下有些沾沾自喜。
卻未表露出來,裝得一副語重心長:
“你沒受過什麽苦,心地單純又善良,所以不明白世間人心險惡,有些人是很重感情的,就像爸爸我。但有些人就不是,就比如地主,唉,算了,不提也罷……”
他話鋒一轉,又關心的說:“一直沒來得及問,其實一直記挂着呢,你剛剛畢業就去雲上工作,辛苦嗎?”
“還可以,你還有什麽事嗎?”白淺秋握緊了手機,她想挂電話了……
即便他罵她吼她,她也沒什麽可記恨的,畢竟她是晚輩兒,他是她的父親,她認了。
可她已經不是三歲小孩子了,不是你打了之後,給塊糖豆兒吃就可以眉開眼笑。
“沒什麽事情了,現在已經放學了,記得去吃飯,别餓着肚子,有空就回來,我讓你媽給吳嬸做你做最愛吃的菜。”
白淺秋牽強的扯扯唇,恐怕他說的這個兩個人,都不知道她愛吃什麽吧……
但她因爲疼痛煎熬得冷汗涔涔,實在沒精力和父親再聊下去了,她淡淡的回:“知道了,既然事情不需要我操心了,那就先這樣吧。”
“哎……”白父一急,還待說什麽,白淺秋已經輕輕的摁挂了。
那裏依舊很疼,毫無減輕的征兆。
她真的好想現在就去醫院就診,但她又不能撇下小懶先離開。
何況,那麽隐私的一個地方,她實在不好意思去看婦科……
還是先忍着吧,也許,她隻是沒習慣他的尺寸,過上一段時間就好了。
她貼着牆壁休息了一會兒,才慢慢的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她的步子根本不能邁大,又不能讓别人看出異樣,一路狀似在看風景,緩緩的走了回去。
因爲走得緩慢的緣故,腳步就落下的很輕,常人不注意,根本發現不了她的腳步聲。
她推測現在小懶應該已經給秦子玉講完了那道題了,就推開了秦子玉的卧室門。
就聽見少年的聲音好聽的傳出:“賴老師,你看得那本集冊是我過年的時候拍的。”
她推開門走進去,看到小懶坐在之前她坐過的椅子上背對着她,在百無聊賴的翻看着秦子玉的一本攝影集。
而她的進來,并沒有影響到兩人。
秦子玉明顯在一眨不眨的盯着小懶,不曉得在想些什麽。
而小懶則在翻看着相片,當她的目光落到某一張相片上時,手指蓦地一頓。
然後,白淺秋就聽見賴小懶的聲音有些微的驚訝,擡起頭望着床上的秦子玉,尾音在上挑,有些沉重:“你是你九紫門,秦家的兒子?”
語氣是八分肯定,兩分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