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聽誰?”南宮珩頭也不回拉着她的手往前走,明顯對她的話題不怎麽感興趣。
白淺秋一邊打量自己走過的地方,一邊猶豫着說:“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做陳以默的人?”
南宮宇步子微微一頓,随即說:“陳以默?不認識。”
“你再好好想想,他和你年齡差不多大,相貌也應該是挺不錯的,絕對不是那種看過就忘的人。”白淺秋期盼的看着他說。
“和我年齡差不多大的人,長相又不錯的多了去了,不認識。”南宮珩很幹脆的說。
“可是,那天的新聞上,就是你走馬上任的時候,他就在你舉辦的活動裏面呀,說不定你們還說過話啊。”白淺秋啓發着他,意圖他能想起來一點兒東西。
“那天來得人不知凡幾,我剛剛回N市,怎麽可能一一都認識。”南宮珩不假思索的說。
白淺秋有些失落:“那就是不認識了?”
“怎麽了?”南宮珩回過頭來:“你跟這陳以默又有什麽關系?這麽費心的打聽他。”
“我隻是待我好朋友問一問而已,他是我朋友的男朋友,我和人家能有什麽關系。”白淺秋急了急:“你怎麽總用你肮髒的思想想我?”
南宮珩見她急了,又想起之前誤會她和自家弟弟的事情,他緩了步子問:“真是奇了怪了,這也不能怪我誤會你,既然是你朋友的男朋友,跟你八竿子打不着,你打聽人家做什麽?”
“你……”白淺秋氣急,她甩了他的手解釋說:“你不了解,我的好朋友和她男朋友之間發生了一些事情,産生了一些矛盾,于是她的男朋友,就是這個叫做陳以默的男人就不吭不響的走了,我的朋友這些年就一直在找他,我聽說他那天和你有過交集,就想着幫忙問問,你愛信不信!我就是有着肮髒的思想,你既然看不起我,你高尚幹嘛還拘着我,早把我放了得了。”
白淺秋眸子泛着火,胸口憋悶,有些生氣,此刻覺得自己像個小辣椒。
他憑什麽這麽不相信人?
憑什麽她隻是提及一個男的,他就覺得她有問題?
她的作風就那麽不好嗎?
難道就是因爲那晚她主動在酒吧裏拉住他,然後勾引了他嗎?
既然這麽看不起她,還說什麽喜歡啊!?
南宮珩見她是真急了,皺皺眉頭:“行,我誤會你了。不過,這樣的男人如此不負責任,還值得等嗎?如果這個陳以默真的很喜歡你的朋友,當時又怎麽會因爲一點兒誤會就舍得走?或許這個陳以默早已經另結新歡了。一廂情願的等着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告訴你那個朋友不要等了。”
白淺秋驚訝的瞧着他:“……”
“我說錯了什麽嗎?這隻是我的建議,你大可以不采納。”南宮珩挑挑眉頭,淡淡的說。
白淺秋其實心裏想的和南宮珩一樣,隻是看小懶那麽執着,總覺得其中肯定還有許多不爲人知的故事,不然以小懶的聰明,不會不懂得這些的。
她淺淺的歎了一下,說:“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有些事情,沒有發生自己身上,就不能感同身受。人們都是說放手容易,但是真正做到卻不容易。連你也知道一廂情願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可是你卻做不到幹脆利落的放手,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