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緩解了一會兒之後,再次羞赧不已的睜開眼睛的時候,南宮珩已經開始穿着他自己的衣服,他優雅的系着襯衣的扣子,精壯的胸膛還裸露出一大片,上面有點點紅色的抓痕,有一道紅的特别明顯,那是她之前的承受不住時的傑作。
他一臉興味的望着她,故作不解的問:“你捂臉做什麽?”
她臉紅撲撲的看着他無賴的樣子,語結得不知道說什麽好,吞吐着說:“你……你……你……你耍流氓!”
糾結了幾秒後,對他剛剛的作爲,指責仍然沒辦法明了的說出口,因此,“流氓”二字就這麽脫口而出,她說出了之後又擔心會惹他生氣,又會對她再耍耍流氓,于是便有些緊張的望着他。
南宮珩卻不以爲意,他促狹的挑了挑濃黑有型的眉頭,突然湊近了在她的臉蛋兒上啃了一口,偷吻成功,他心情甚好:“乖,你那裏沾染了我的東西,真的很香,我喜歡。”
白淺秋羞惱的别過臉:“下流……”心口卻莫名其妙地劇烈的砰砰砰跳了起來。
她知道和眼前的這個男人做這種語言上的辯駁,她永遠都不會赢,隻會無休無止的落入他的圈套裏。
因爲他太無恥了,而她就像是隻純潔的小白兔一樣,被他這隻色1色的大灰狼耍的團團轉,到最後她不禁沒得到好處,反而讓他一而再的得逞。
“不管你信不信,我隻對你一個人下流,隻對你一個人流氓。”南宮珩扣着皮帶的手一頓,逡巡着她,非常正正經經的說。
白淺秋抿抿唇,裝作沒有聽到他的話。
他将皮帶扣好,穿上鞋子,然後站起身:“我去給你拿衣服。”
他就像是保姆似得爲白淺秋做着事情,卻沒有一絲怨言,反而還覺得很滿足。
他走到她的卧室,拉開她的衣櫃,在她僅有的幾件衣服裏,挑揀着厚薄适中的衣服,心裏想,難道這就是有一個人可以愛的感覺嗎?
這種感覺不錯。
他眉梢微揚,拿着找好的一套衣服走了出來。
白淺秋這次說什麽不讓他幫忙穿衣服,非要自己動手。
可是他以不能讓醫生在家裏久等爲由,非要幫忙。
千嬌百寵的南宮大少爺,何曾給别人穿過衣服?
他的生疏動作反而讓白淺秋更加局促,一套簡簡單單的衣服穿下來,她出了滿頭大汗,羞得臉紅不已。
衣服終于穿好後,他又托起了她的紅色小跟皮鞋,彎下腰要幫她穿鞋子。
白淺秋哪曾受到過這等待遇,她自小在小鎮長大,沒有父母的關愛,很小的時候,她就開始摩挲着學會了自己穿衣服。
多少年了,她都沒有被人這麽對待過。
他已經趁她遲疑的片刻,托起她瑩潤的小腳,動作有些不熟練,笨拙地給她穿上了鞋子:“好了。”
白淺秋一時之間眼眶有些發熱:“南宮珩,你不必爲我做這些的,這樣,算什麽……”
南宮珩心裏說,你的心裏隻有關航,想必那關航肯定做得很好,我一定要做得比關航更好。
但口中卻說:“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