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珩嗤笑一聲,說:“當然不是,我豈會那麽随随便便就被一個喝的醉醺醺的女子拉住?我當時剛剛回國,被小宇拉去了酒吧,我在出來接電話的時候,偶然一掃,就看到了你。”
白淺秋驚訝的捂住了唇:“原來你早就看到了我了,可是,我怎麽沒發現你?”
南宮珩笑笑:“當時你一個人坐在吧台那裏喝着廉價的酒水,像是在借酒消愁,旁人和你搭讪你都局促的不知道回什麽好,臉蛋兒輕而易舉就漲的紅紅的,一看就是不經常來酒吧的女孩子,更加惹來一堆男人的注意。”
白淺秋更加茫然,她都記不清當時的事情了,有男人和她搭讪嗎,似乎是有兩三個男人過來問她自己嗎,她就說,她在等人,然後那些人就陸陸續續的離開了。
南宮珩說:“他們起了邪意,自然不會輕而易舉的放過你。因此,在你喝的那些酒裏面,有一個男人給你下了料,讓酒保給你端了過去,你卻沒有發現那不是你點的酒,還傻乎乎的照喝不誤,不然你不會那麽容易就覺得頭昏腦脹,像是喝醉了似得。”
白淺秋這才恍若大悟,難怪當時她記得自己是先喝了幾杯飲料,後來才喝的酒,可是酒沒喝幾杯,就覺得暈了,她還以爲是自己的酒量不行。
南宮珩繼續說:“然後你開始站起身要去洗手間,卻因爲走路都歪歪扭扭的想要往地上栽倒,那個給你下藥的混蛋就要過去扶你,等到扶起你在假裝和善,讓你上當,引誘你走到無人的角落,那一晚你一定就逃不脫了。”
“那怎麽……”白淺秋不解,那怎麽她當時沒有覺察出有人靠近她呢,反而她一伸手卻抓住了他的衣服,而且,當時他并不是沖她而來,而是好像要去洗手間。
南宮珩低哼一聲:“我當時看不過眼,就走了過來,趕在了那個小子的前面走到了你的身前,故意看準了一個機會,讓你在搖搖欲墜的時候抓到了我的衣服,然後你說你想去洗手間,我便帶你去了,那給你下藥的小子一看有人接近了你,又自忖沒有能力打過我,隻好默默的退了下去,不然,你豈會安然無恙?”
他當時真的是一時沖動,才做了一次英雄救美的事情,這要是擱在以往,他絕對是冷眼旁觀,甚至不屑一顧的。
因此,當時他自己都非常不理解自己爲什麽會那麽做,後來想想,大概就是在那個時候,在白淺秋還沒有看到他的時候,他就已經對白淺秋一見鍾情了吧!
因爲對她産生了情意,才不希望她被别人輕賤……
白淺秋也在他幾語講解之後,才明白當時發生的事情的經過,她根本沒有想到,還有這些事情,她當時以爲,沒人注意她呢!
她抿了抿唇,點點頭說:“難怪當時你說你要去洗手間,卻在我進入了洗手間之後在門外等着我,你是不放心我吧,擔心我出來後又被那個下藥的壞蛋堵住,是吧?”
“不錯,而且,我後來也對你說起過,我當時覺得似乎在哪裏見過你,因此想和你認識一下,沒想到你竟然以身相許。”南宮珩微微一笑,想起當時的情景,他偷偷的給她拍了一張照片,她氣得罵她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