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鬧了……”白淺秋笑着掙紮。
但是沒用,他很快便把她下邊的衣服全部脫光了,自己也把身上的衣服全脫光了,然後貼在她的身上,裸1裎1相見的溫熱肌膚乍然接觸,一股電流迅速的傳播,兩人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個來了。”她輕聲說。
“我瞧瞧。”他聲音暗啞的說
“别,這個怎麽能瞧?”她害羞的說。
“都已經這麽多幾天了,怎麽還沒過去?”他不太相信的說。
“呃……”白淺秋也抗拒不過他,很快就被他制住。
他把她的腿拉上來壓在肩上,她依舊有些微的掙紮。
他撥開她的小花兒:“好幹淨,都沒有了,寶貝兒,可以嗎?我忍不住了……”他的聲音暗啞,抵着她,讓她感受他的難受,但是卻是溫柔的詢問,仿佛她隻要說不同意,他就不碰她了。
“可是……”白淺秋不敢直視他,因爲他那炙熱的某處讓她感到害怕。
他的欲物太粗碩了,每次她承受他的疼愛時總覺得脹,如果要做的話,今晚可以想見,将是一個折騰到不疲憊就誓不罷休的不眠夜。
“寶貝兒,今天不想嗎?那我不碰你,等你也想要的時候,我們再做。”他竟然放下了她的腿!
白淺秋知道他忍得很難受,看着他的額頭上青筋根根暴起,像是再忍耐着巨大的煎熬。
她的眼睛閃了閃,有些不忍心,隻好将臉偏向一旁,小聲說:“可以的,但是,你要溫柔一些。”
南宮珩瞬間眼前一亮,啪唧一下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從善如流的保證道:“老婆大人,我會的。”
白淺秋微微一笑,将手放在了他的肩上:“以前從來不知道你還會說這麽肉麻兮兮的話。”
“肉麻嗎?我隻對你一個人說。”南宮珩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白淺秋眼睛又閃了閃,胳膊攀上他的肩膀:“你會永遠對我這麽好嗎?”
“當然,你是我的老婆,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南宮珩頭微微一擡說。
他吻了她很久,直到她完全身子癱軟下來,他的堅硬侵入進去的時候,她的身體才又瞬時緊繃起來,但她仍然沒有退縮,反而還配合的忍着不适挺起了身子,隻爲了他更舒服一些。
那小小的入口擠得南宮珩差點失控,小女人總是那麽的緊而窄,但好在他的前戲做的很足,她又因爲對他産生了感情,因此做的時候沒有一丁點兒的抗拒。
濕滑的液體一股股的流出來,每一次的進出,都能帶給他極大的快感。
他俯下身含住她的一側柔軟,使得白淺秋壓抑着不敢大聲的呻吟出聲,隻是鼻息粗喘,身體最敏感的兩處都被他占著,覺得快要被電流電暈了。
南宮珩的腰上像裝了馬達一樣快速的撞擊著她。
欲望在甬道裏進出,将她的愛1液搗成了白色的細沫。
白淺秋緊緊的咬著自己的手指,一手抓著身下的床單,下面被他大大的分開,任憑他霸道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