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勁兒的重複着這一句話。
男人慌忙趁機攬住她的纖腰,吃着她的豆腐,口中敷衍的哄着:“怎麽不信任?我最信任你了!”
白淺秋倚在他的懷裏,聽了這話,卻又問“那你爲什麽一句話不說,就和我分手?一句話不說,就将我忘記了……”
“我沒有忘記,也沒有和你分手啊,我們還是男女朋友。”男人繼續哄着。
“我才不信。”白淺秋哼哼了兩聲,眼睛微微一閉,就倚在了他的身上。
“搞定!”男人滿意的賊笑了一聲,那雙大手在白淺秋的身上遊移,口中啧啧了兩聲:“今天真是賺到了。”
“是嗎?”身後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似乎還夾雜了風雨欲來的震怒。
男人驚訝的回頭,迎面揮來一個拳頭,“嘭”的一聲,便被來人一拳打到在地。
白淺秋身子一軟,落盡一個熟悉的懷抱裏。
南宮珩低頭皺眉,擰着她醉醺醺的小臉沉思了片刻,忽然抱起了她,往自己的車上走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今天在婚禮上隻不過見了這個女人一面,便念念不忘。
他最初是厭惡她的,是那種不知所以,隻要提及她,就好像很讨厭的那種心理不受控制的湧來。
可是,心理上再讨厭她,卻也有種奇異的吸引力吸引着他,仿似她身上有着某種讓他心跳加速的東西。
那是他今日面對自己将要娶的新娘時都沒有産生過的感覺。
他被這個已經數月不見的女人擾亂了心思。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明明記得自己曾經很讨厭她,已經和她分手了,不是嗎?
可是,爲什麽隻見她一面,卻還這麽想着她?
他獨自開着車,行駛在馬路上,他忽然看到旁邊昏黃的路燈下,酒吧的不遠處,有一個女孩恍惚特别像她,隻是那個女孩兒卻和一個男人在糾糾纏纏。
車子已經行駛了過去,他卻越想越覺得像。
立刻調轉往回行駛,隻爲了确定那個一掠而過的身影是不是今日在婚禮上見到的那個女人。
眼下他攬着她,隻覺得她的身子纖細瘦弱的厲害,他輕松的将她抱到了車上。
她靠在車座裏,低垂着頭,長發遮住了她微紅的臉,他坐在她旁邊的駕駛座上,湊了過來,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擡起。
這是一張清秀幹淨的臉龐,沒有精雕細刻的五官,沒有妩媚妖娆的氣質,卻一樣的吸引了他的目光。
她的下巴尖尖的,捏在手裏觸感柔滑,令他感覺異常的熟悉,仿似以前的他總是這樣的對待過她。
他骨節分明的大手捏着她的下巴,直打量了她許久許久。
白淺秋是被一陣濕意給驟然驚醒的。
她覺得自己好像又被丢進了那條陰暗喘急的河水裏,壓迫的窒息湧了過來,當下立刻大聲的尖叫起來:“不要,不要!救命!救命啊!”
聲音仿佛遇到了什麽恐怖至極的事情,直讓南宮珩也跟着訝異的挑了挑眉,他隻是覺得她一身酒味,身上的衣服也髒兮兮的,等下睡覺會不舒服,才把她丢進了浴缸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