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南宮珩發現,她的情緒好像一下子便變了。
她的臉龐,白淨光滑,卻透着疏離冷漠,仿佛他就是一個完全不相關的陌生人般。
亦仿佛,她根本沒有被他那樣捏着下巴。
她濃密修長的睫毛一如從前的那般,但這次卻沒有絲毫的顫動,她已經變得很平靜。
平靜得猶如沉睡中的睡美人。
不過她當然沒有沉睡,她輕輕啓開嫣紅輕薄的唇,慢慢吐出讓他一下子惱火的字眼:“放開我,然後滾開。”
南宮珩忽然笑了,是冷笑。
他剛毅俊朗的臉龐慢慢靠近。
再近,隻要稍微再近一點,他的唇就可以碰到那抹嫣紅了,但是他停下了。
他停下來,靜靜地看着她,口中吐出的卻是輕蔑不屑的話語:“女人,你這是在對我耍欲擒故縱的把戲嗎?”
白淺秋被迫擡頭,他俯首她仰臉,兩個人的呼吸在這一瞬間交纏,暧昧的熱氣在唇鼻間醞釀發酵。
她感到自己額前的一絲濕漉漉的劉海兒垂了下來,稍微遮蓋了眼睑,隔着那縷發絲,她眼前的南宮珩有些模糊,模糊到她看不清楚南宮珩的眼睛裏,到底是欲望更多一些,還是憤怒更多一些。
她垂下眸子,不再去看他。
就在她垂眸的這一瞬間,猝不及防地,他的吻忽然落下,就落在她的眉眼間。
那縷原本遮蓋了在她眉間的發絲被強勢的熱吻撥開,那激吻攜帶着千鈞之勢,猶如狂風暴雨般急促而下,沿着她的眉眼間往下,來到她的唇間。
她被他有力的扣住下巴,根本無法動彈。
“女人,我要你。”他霸道的宣告,強勢地磕開她的唇,長驅直入。
強勁的靈舌在她的唇齒間研磨攻占,帶着炙熱的氣息帶着霸道的占有欲,仿佛向她昭示着自己對這片領土的所有權。
他身上的氣息那麽強烈,強烈地在表達,她依然是他的囊中物,不容他人觊觎!
白淺秋因爲那強勢的侵占而有些傷感。
都已經分開了,他也要結婚有了自己的妻子,他們現在這樣,又算什麽呢?
她蹙着秀眉想将他推開,可是他自然是不允許,怎麽可能允許?
而她,那麽多的實驗,早已使她認識到一個事實,那就是,于情事上,她從來都抗争不過他。
南宮珩伸出另一隻大手,就這樣将她上半身擁在懷裏,緊緊地嵌在懷裏,然後強迫她仰起頭張開唇,承受他狂躁的吻。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明明很讨厭她。
可是,卻抑制不住的想吻她,想吃掉她!
而他,也跟随自己的潛意識動作了。
他的力道很大,她被強迫着不得不靠向他,他抱起她将她壓在一旁的浴室牆壁上。
她被他重重的壓着,壓得很疼。
他的大手在她的腰際帶着發洩的力道重重撫摸,仿佛憋了經年的欲望一觸即發。
他的力道太過強烈,撫得她後腰也跟着發痛。
他飛快的撕裂她的衣服,淩亂的扔了一地。
而她則被迫仰起臉,雙腿被擡起,以承受他的侵入,姿勢極爲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