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橋抽泣着,更加用力的摟緊了他的脖子,小巧的下巴擱在了他的頸窩,早已吓得失魂落魄。
“好了,别怕,隻是普通的電梯事故。沒事的,很快就會有人來把我們放出去。”季雲申小小聲的安慰道。
“嗯。”阮橋悶聲悶氣的點了點頭,帶着種種的鼻音應了一聲。
“你有幽閉恐懼症?”季雲申似乎明白了。
“嗯。”阮橋摟着他的脖子,溫柔的氣息萦繞在他的脖子處,帶着若有似無的癢。
季雲申笑眯眯的歪着腦袋,湊到阮橋耳畔,輕輕說了兩個字。
“活……該……”
阮橋猛地把頭湊到他面前,兩人的鼻尖幾乎挨在了一起。
“你這個大壞蛋什麽意思?!”阮橋徹底火大。
“我的意思就是這個啊,看,你又恢複生龍活虎的樣子了對不對?剛才還吓得喊媽媽呢。我這是在幫助你恢複本來面目。”季雲申一本正經的說到。
“季……雲……申……”阮橋氣得在他腰間狠狠擰了一把,痛得季雲申整個人貼在了牆壁上,再加上阮橋的重量,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滑坐在了地上。
季雲申得意一笑:“有沒有覺得我很厲害,看,你的空間幽閉症瞬間就治愈了。”
阮橋跨坐在他身上,死死勒住他的脖子:“你再說試試看,信不信我勒死你……”
“呵!你一個女人想勒死我?”季雲申翻身坐起,死死把阮橋壓在身下,擰着她的胳膊,嘿嘿狂笑,“服不服氣?嗯?”
“服你個大頭鬼,你有本事放開我,看我不和你拼命!我告訴你……我可是……學過泰拳的,小心我一膝蓋頂碎你的下颌骨!”阮橋拼命掙紮,用力晃動小腿,想要踢季雲申,無奈自己身矮腿短,完全粘不到季雲申的邊,反而被他膝蓋死死壓住了兩條腿。
“來啊!你來啊!有本事自己站起來啊!”季雲申開心極了,整個人在她身上滾來滾去,像個頑皮的小孩。
“季雲申!我要和你拼命!”阮橋氣得快炸了,完全忘記了兩人正被困在黑漆漆的電梯中,直接揮動着手腳和季雲申搏鬥。
但搏鬥的結果卻讓人大失所望,像兩個實力懸殊很大的摔跤手,其中一個被吃得死死的。
“啪——”突然,電梯中燈光大亮。
兩人緊閉着雙眼,難以适應突如其來的光亮。
緊接着一聲“咔嚓”響,電梯門被維修工人打開了。
兩個工人張大嘴,一臉驚訝的望着電梯中熱烈糾纏在一起的男女。
“對,對不起,打擾你們了。”兩個工人結結巴巴的道歉後,非常識相的轉身就跑了。
“……”阮橋和季雲申面面相觑。
兩秒鍾後,兩個人火速彈開!
“都怪你。”季雲申飛快站起來,整理衣衫。
領帶歪了,衣領也敞開着,扣子還散了幾個。
他低頭一看,什麽?!襯衣什麽時候從褲子中冒出來的?!
呼~也難怪工人會誤會。
阮橋也飛快爬起來,從頭發整理到褲腳,還不忘恨恨的瞪着季雲申。
半小時後,一言不發的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了某高檔禮服店。
“小姐,麻煩幫她挑幾套合适的禮服。”季雲申直接把阮橋推到了導購小姐的懷裏。
“好的,先生。”導購小姐毒辣的眼睛立刻認出了季雲申從上到下所有的名牌衣衫。但是眼前這位長得隻能算是看得過去的小姐,穿的卻全是平價貨。
季雲申翹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的等着。
很快,試衣間的門打開了。
阮橋穿着一件土耳其藍的希臘風長裙走了出來,散開的長卷發垂在****的肩頭,下半身遮得嚴嚴實實,胸口卻春光外洩,半個球都露在了外面。
看不出來,這個惡魔女身材還蠻好的。
季雲申盯着阮橋漂亮的鎖骨看了幾秒,微微尴尬的咳嗽了一聲,假裝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哦。”阮橋乖乖退回了換衣間。
試衣間的門再度打開,阮橋款款走了出來。
此時,她的身上穿了一件深V的真絲黑色禮服。光滑的質地,如黑色的寶石般低調高雅,胸口開得很低,性感的讓人直噴鼻血,敞開的領口直接開到了胸骨下方,又在腰間輕輕收攏,海浪一樣垂到了地上。
她的長發簡單绾在一側,略施粉黛的臉與性感的裝扮毫不抵觸,反而讓整個人看起來帶着健康高雅的性感。
季雲申盯了足足十秒,才把目光輕輕移開,快速揮手否決。
穿這麽性感做什麽?!讓全場男人都盯着你的胸口看嗎?!
不過……她的罩杯,至少有C吧。
季雲申咬着拇指,細細回味起來。
他突然想起了這個逗比簡曆上那“顧客最喜歡騷擾”獎……突然覺得有些微微的火大。
“這個不行,那個也不行,到底穿什麽他才會滿意啊。”阮橋十分不爽的嘟囔。
“男人嘛,都不太喜歡自己的女朋友穿得太惹火,這說明他在乎你。”火眼金睛的導購小姐笑眯眯的羨慕道,“不過你男朋友真的蠻帥的,就是看起來有冷漠。小姐福氣可真好,這年頭願意陪女人選衫的男人可不多了。”
“他是我上司,才不是我男朋友。帥嗎?高得像根竹竿一樣,脾氣臭不好相處倒是真的。很容易擺臭臉,嘴巴還惡毒。”阮橋憤憤道。
“那你上司有沒有女朋友啊?”導購小姐立刻聽出了兩人之間的火藥味,追問道。
“你自己去問他吧,我哪知道呢。”阮橋提着裙角,再次走了出去。
這是一件黑色的斜肩禮服,胸口處隻小露性感,腰下卻突然開了高叉,阮橋的腿幾乎全露在了外面。
“噗——”季雲申嘴裏的茶水,全噴了出來。
阮橋轉了個圈,天殺的,後面竟然還是大露背!
“不行不行!我說了,要高貴優雅淑女!又不是讓你去陪酒,你穿這麽性感幹嗎?!”季雲申用兇巴巴的語氣掩飾自己的失态。
他的腦海中立刻不純潔的想到了兩人在電梯中的暧昧姿勢,如果電梯中的阮橋穿着的是這件黑色禮服,大概……早就擦槍走火了吧。
“真挑剔!”阮橋氣呼呼的回到了換衣間,小臉蛋氣得通紅。
反正她隻換這最後一次了,實在不行就打道回府,那一萬塊也不賺了!
她氣呼呼的鼓着腮幫子走了出去,卻不料季雲申眯縫着雙眼,看了一會兒,竟然點了點頭。
“就這件了。”
可惡的挑剔總裁,終于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