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恩抓着她的手,哭得更加傷心了。
這是她永不能言說的秘密,她對付遠歌的依戀和愛,卻要在大庭廣衆之下裝作陌生人一般不言不語,哪怕她的目光緊緊追逐着付遠歌,卻還是得不到任何回應,如今付遠歌的心早就在那個小鮮肉身上了。
付遠歌像母親,像父親,像姐姐又像哥哥,是愛人也是知己,在她最困難的時候義無反顧幫助她,在她居無定所時毫不吝啬一擲千金給她買了一套精裝小居室,默默幫助她的事業,永遠在她需要的時候,第一時間替她解決問題……
她們在一起好幾年了,施恩情窦初開,付遠歌就占據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位置,甚至是施恩父親的葬禮,她也穿着黑裙來參加了……隻是爲什麽,那個顧宇凡出現後,付遠歌陪伴她的時間就越來越少,甚至最後要悄無聲息地分手了……
“我就是小孩子,你不要我了,我不如去死好了!”施恩一邊哭,一邊嚷嚷。
“好了好了,乖。”付遠歌把她摟在懷裏,在她背上摸索着安慰道。
“你不能不要我,不能不管我……你知道我離開你沒辦法活下去的,你看我瘦了多少了……我沒戲拍就在家裏等你,結果你從來都不回來!”施恩靠在她懷裏,大哭起來。
“房子是送你的,而且我也忙,怎麽可能來呢。”付遠歌歎氣道,“施恩,你不能太黏我,這對你來說不好。你還年輕,實在寂寞,在圈子裏能找個彼此體諒的愛人也是好的。你不是我的附屬品,我也不能牽制你,你有你的自由。”
“我不要什麽自由,你就是要分手,你就是想甩掉我……”施恩貼着她柔軟的胸口,舒服得長長籲了一口氣,像迷路的孩子,終于到了家一樣安心。
“施恩,我和你是不同的,我并不是純粹的女同,但是你是,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我的身體需要男人,我年紀大了,荷爾蒙也需要男人。我不想耽誤你,我是說認真的,你還小,也是個好女孩。若太親密了,風言風語有了,對你發展很不好。”付遠歌輕輕吻着她的鬓角。
“我不比男人好嗎?我也可以讓你開心的……有時候身體的愉悅,并不是需要某個特定的男性器官的……他們的身體就決定了不是專一的……隻有我才是愛你的……”施恩的手輕輕探入付遠歌的腰間,柔軟的雙唇輕輕吻上了她的胸口,靈巧的舌頭在蓓蕾上打着圈兒。
付遠歌閉上眼,舒服得呻吟出聲。
“不要離開我好嗎?”施恩踢掉高跟鞋,肩帶一褪,絲質長裙落在了腳踝上。
纖細的腿輕輕分開付遠歌的腿,嘴唇順着她的胸口越吻越低,施恩太清楚付遠歌的敏感處,丁香舌像靈巧的小蛇,在她身體上盤旋糾纏。
兩具雪白高挑的身體溫柔地吻着彼此,女人之間的纏綿不同男女之間帶着獸性的争奪,女人是兩朵花糾纏在一起,彼此吐露着芬芳,每一個動作都是溫柔的美,是彼此取悅對方,是兩輪月亮的柔美,不是鋒利的匕首刺入女人的深處,是纖細修長的手指是靈巧濕潤的丁香。
“不要離開我,好不好?”香汗淋漓後,施恩依偎在付遠歌的胸口,吻着她的柔軟,不依不饒道。
“嗯。”付遠歌累得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撫摸着施恩的頭,閉上眼,睡了過去。
“你離開我,我就去死……”施恩像一隻慵懶的小貓,蜷縮在付遠歌懷中,甜甜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