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申皺着眉頭,拿出西裝外套裹着她曲線畢露的身體,緊了緊手臂,望着淚流滿面的小妮子,歎了一口氣,低頭在她臉頰上輕輕吻了吻,把她的眼淚“擦”掉了。
阮橋雙手揪着外套衣領,濕漉漉的縮成一團,抽泣着,卻被季雲申這個溫柔到不行的動作傻住了。
四目相對間,兩人的目光迅速閃開,他伸出手用力捏了捏她紅彤彤的小鼻子:“生病活該!”
“不要你管!”阮橋大力拍開他的手,怒道。
可憐大BOSS幾百萬的車,又要送去保養了。
回到别墅,阮橋也顧不得心疼自己擦得蹭蹭亮的地闆,摔掉鞋子,踩着濕漉漉的腳印就沖到了浴室,三下五除二脫掉摔在地上,跳進浴缸中抱着膝蓋等待着熱水一點點将自己淹沒。
季雲申前世一定是頭狼!大色狼!抱着人就啃!她嘴唇現在都在微微發疼!那才不是什麽吻,分明就是餓了人看到了一碗麻辣燙,不分青皂白先吃下去再說!
明明接吻這種事就要兩情相悅,水到渠成,但是可惡的大BOSS卻把它當成折磨人的武器,知道她怕這個,卻偏偏次次都霸王硬上弓……等等,是否用詞過度了……畢竟人家也沒有真的“上”啊,小姐。
季雲申心疼地看着自己的進口地闆上一串串腳印花子,歎了一口氣,倒了一杯威士忌拿到浴室,等浴缸中的水放滿了,這才一顆顆解開襯衣扣,把濕掉的衣服整齊地疊好放在衣籃中,這一連串的慢動作是任何正常雌性動物看了都要鼻血狂噴的畫面,無論從哪個角度細細觀看,這具勃發的身體都是引人犯罪的完美!
季雲申放着舒緩的音樂,靠在浴缸中,喝着酒,輕輕閉上眼睛養神,但是該死的腦海和某個位置的海綿體卻總是走神想象着樓下某個氣呼呼的小壞蛋。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把她曲線畢露的畫面從腦海中抛開,咕咚咕咚灌了兩口酒,胃裏騰起一股熱氣,卻一點都沒有把另一個部位的燥熱壓下去,反而有愈演愈烈的姿态。
他一直是個禁欲的人,生活中也嚴守潔身自好的道德标準,自以爲見多識廣,女人對于他來說不過是地球上的另一個高等生物罷了,她們狡黠,出爾反爾,機關算盡又要假裝楚楚可憐,用溫柔僞裝強大的内心,然後靠着征服男人來征服這個世界。
在他心中,女人是個禁區,如果未來非要結婚生子,他也會選擇一個門當戶對沒什麽感情但是溫柔的熟女做自己的太太,他隻是需要一個妻子這個角色,而不是愛人。
但是樓下那個倔強,臭脾氣,又壞又狡黠的小妮子,卻總是不經意的就會激起他内心深處最私密的欲望,如小螞蟻般,瘙癢得他輾轉難眠。
明明在喝酒,喉頭卻越來越渴,暈暈沉沉的腦海中全是兩人吻得氣喘籲籲的畫面,她的喘息聲,她花瓣般的嘴唇,連哭鼻子時醜醜的樣子都能讓他奇怪的“性”起。
像少年時,非要捉弄隔壁班的女同學,弄得她哇哇大哭,才會覺得嗯……自己對她來說很重要,重點是,弄哭以後一定要哄好。
季雲申才不會承認自己很幼稚,因爲他的身體已經成熟到差一點就破門而出,沖到樓下拽着那個小妮子狠狠蹂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