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公寓樓頂上,明江開始了一天練習,他活動了一會兒筋骨,先把身體的根基打造好。練完以後依然是渾身是汗,猶如打通了任督二脈,甚是通透。
随後,他打算靜坐練習吐納,做在月色之下,感受着海風帶來的那種鹹鹹的味道,舌頭抵住上颚,均勻呼吸,調動丹田之氣。不知道怎麽,腦子總是靜不下來,浜田奈美手裏拿着草莓的畫面始終揮之不去,沒有調動丹田之氣,差一點讓心魔侵蝕,他歎了一口氣,終于明白爲什麽要禁欲了,不禁就沒法成長啊!亦或者練習一下強大的抵抗能力?心中盤算着幾種打算。
這樣的狀态是沒法練習内功的,他現在隻是一層明勁的修爲,鍛煉出肌肉的力量,出手的速度快過常人而已。招式雖然早已谙熟于心,但也要認真對待,一招一式,都不能缺省。樓頂上清風徐來,隻有他一個人獨享,這在人口密集程度和螞蟻窩似的大阪可是難得的。
練習了一會兒,一旁放置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可能是誰發短信了。本不打算理會,在這裏他熟人很少,日常活動圈子還沒有建立起來,有誰會記着他呢!
又打了幾個招式這才過去把手機拿起來,短信居然是浜田奈美發過來的,看到短信内容不禁笑了起來,一堆啊啊恩恩的拟聲詞,心道:這是又勾引老子上當的計謀嗎?剛才沒有放倒你也就算了,居然還來這一招,我怎麽可能上當!即使你在被窩裏恩恩啊啊我也是不會上當的。
把手機放在一旁打算繼續練功,腦子裏又疑惑了一下,短信後面還有一個求救信号ss,難道她已經迫不及待了嗎?
對于這位媽媽遠方的年輕表妹,年紀隻有二十幾歲的浜田奈美,明江對她了解知之甚少,隻是知道她是在一家公司做白領,白領收入穩定,不管怎麽說也不會惹什麽麻煩的,除了偶爾去夜店放松一下,生活過的平淡如水,有什麽可求救的呢!
耳邊彷佛聽到了浜田奈美慘兮兮的叫聲,忽然沒心思練下去了,先下去看看那個妖精怎麽回事兒吧!
從樓頂下來,剛走到走廊,就見三個黑衣人撞開了浜田奈美房間的門,緊接着,聽到裏面傳來凄慘的叫聲和哈哈的大笑聲。凄慘的叫聲自然是浜田奈美發出的,那哈哈的大笑聲,好像有人在裏面撿到了寶貝!
“不好,浜田醬有危險!”急忙跑了幾步,甚至貼到門口,想聽一聽到底發生了什麽。
“你們要幹什麽,趕緊出去不然我就報警了。”浜田奈美聲音有些顫抖,後悔的是門沒有完全鎖死,被這幫家夥硬生生給撞開了,日本公寓的門防震功能大于防盜,很容易被暴力撞開。
“浜田小姐,已經好幾個月不來我們這裏報道了吧,社長派我們過來問問你到底是怎麽想的?”那個黑衣人坐在屋子桌子上,手裏晃悠着一把斧頭,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我,我不想幹了,難道這還需要解釋嗎?”
“不想幹可不行吧,當初我們可是有合約的,那麽,浜田小姐是要違約嗎?”
“那個合約不是我簽的,是你們逼我簽的,這種合約不算數。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已經給你們做出貢獻了,就不要糾纏沒完了,好不好?”浜田奈美緊張兮兮地道,她是知道眼前這幾個人都是什麽人,他們可是什麽事都能幹得出來的。
“社長的意思是讓您回去繼續履行合約的未盡事宜,可沒有說你不幹,浜田小姐,讓我好爲難啊!”
“如果浜田奈美不能去,那肯定是因爲生病了,這樣好不好,我們打斷您一條腿,這樣的話就可以不去參加拍攝了。”黑衣人旁邊的一個白頭發跟班說道。
“這個辦法不錯哦!那就這樣吧。武田,還愣着幹什麽,幫忙把浜田奈美小姐的腿打斷吧。”
“不不,你們不能這樣。”聽到這樣的決定,浜田奈美臉都發白了,打斷一條腿那得有多痛啊!
“那要不就在臉上劃一刀吧,這樣的話,以後我們真的就不用來了,合約也算廢止了。”那個叫武田的聽起來滿肚子的壞水。
“不,不可以的,一定還有更好的辦法。”浜田奈美連連後退,那三個黑衣人卻是步步走來。明江在破亂的門洞裏看的很是清楚。
“既然浜田醬不願意受皮肉之苦,那麽,不如來點高興的,大家一起玩玩吧,也許這樣,我會在社長面前說并沒有找到你,你是一個狡猾的女人,早就逃回家鄉了。哈哈!”
“橫田君的辦法真是很符合我們的心意哦!”武田轉了轉脖子,發出嘎巴的骨節聲響,表情很是猥亵。
“不行不行,不可以這樣。”浜田奈美被他們圍困中間,蹲在地上,雙腿并攏的緊緊的,生怕出現什麽意外,臉上滿是驚恐,淚水不知覺流出來。
“啪!”一個耳光清脆的打在了她臉上。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麽樣才好嘛?”爲首的橫田不耐煩了。
“把門關了,免得讓大家誤會,就這樣辦了吧,浜田小姐,如果你不去參加拍攝,我們隻好這樣了,拿你的身體來做交換你不會吃虧的。”
“不能這樣,我們在商量一下。”她近乎哭腔的聲調。
“我讓你躲,讓你哭。”橫田忽然來氣了,連着在她臉上頭上踹了好幾腳。
“武田,把門看好了,不要讓人過來。”橫田開始解褲腰帶。
“明白了,老大。”武田自然明白老大馬上要幹什麽了,隻是盼望着老大能快點結束,他也好享受享受。
“哎呀!”武田剛跑過去,隻見門口一個黑影一閃,他猝不及防倒在了地上,抱着頭在地上滾着,看樣子傷的不輕。
門口,明江拿着一條棱狀木棍出現了。
地上,武田被抽了一木棍,躺在地上已經起不來了,可見這一棍子的力道很大,正抽中他的眼眉骨上。
“八嘎!”他氣的大罵。
“咚!”明江飛起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口,武田直接倒退出去,撞到後面的牆上,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麻煩你們放了浜田醬。”他冷冷地道。
“唔!原來是一個小朋友,真是好笑,你要從我的手裏救人嗎?武田,你這個混蛋,打你的可是一個學生,你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嗎?”橫田大聲嚷嚷道。
看到一個學生出現,橫田不覺得好笑,自己的手下被一棍子打的爬不起來,簡直是窩囊透頂了,他提着斧頭走了過來,一臉的猙獰。
“明江君,你怎麽來了?”浜田奈美歎了一口氣,都怪自己沒說清楚,讓他報警,他卻跑過來送死,這家夥真是沒腦子啊!
“我來救你,你這個沒腦子,發短信都是什麽?”明江沒好氣的說道。
“你,小東西,快跑!”話還沒說完,就被橫田的另一個手下懲罰了一下,一拳頭擊中了她的肋骨,打的她差一點背過氣去,臉色悠然發紫,癱倒在地上大口的呼吸着。
看到這個結果,明江苦笑的搖了搖頭。
“小混蛋,你是要給誰出頭啊?”橫田手中玩着斧頭,臉上橫肉加上數目衆多的青春痘,看上去兇神惡煞一般。
“幾個男人欺負一個弱女子,算什麽好漢,小爺我當然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了。”他不屑地道。
“喔!你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橫田不覺撓了撓頭,不太明白。
說的是同樣語言,但王明江是按内地思維說出來的日語,他們自然聽不懂,隻是聽到了一堆詞組還算是日語。
“難道你是琉球鄉下來的?”橫田的那個手下道。
兩人哈哈大笑起來。
唰!就在橫田兀自大笑時,臉上多了一道被木棍抽過的痕迹,二指寬的木棍抽在臉上,棱狀部位正好打在他腦袋上,頭腦一下蒙了,差一點閉上眼睛躺下去,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
他哇呀呀吼了一聲,一斧子砍了下去。
明江靈活一閃身,橫田一斧頭落空,力氣用的也太猛了,差一點從後面悠着出去。
一轉身,又是一斧,這一次和明江木棍撞在一起,木棍被砍斷兩截,明江的手裏多了一件武器,一手抵擋他的斧頭,另一手的木棍捅在他的胸口,疼的橫田大叫一聲,明江一松手,插進他胸口的木棍有一公分,得手後,他迅疾後退,将客廳上茶壺,水杯什麽胡亂往橫田的頭上扔。氣的橫田隻是阻擋,卻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至于橫田那個手下完全看蒙了,跟在橫田身後想上來又不敢,來來回回腦袋上吃了不少碗碟。
“橫田君,我就要拿下這個混蛋了,麻煩讓一下。”屋子空間狹加上那個家夥膽怯,見明江幾下把橫田打的遍體淩傷的,他的手下還在哪裏自告奮勇。
“哇!”橫田忽然慘叫了一聲。
手中的斧頭砍中的是一個熱水瓶,滾燙的熱水澆在了他的身上,疼的他哇哇亂叫。
一旁,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浜田奈美清醒過來,看到眼前一幕驚呆了,覺得實在是解氣,自顧咯咯地笑了起來。
“明江君,你好勇敢哦!”
被燙傷了的橫田胡亂的用斧頭砍着,那個撲過來小弟本是想護着他,結果被他一斧頭砍在了肩膀上,也跟着哇哇亂叫。
明江這個時候早就跑到廚房,随便翻了翻,找出一袋小包裝面粉來。
樂呵呵地對橫田說:“哎,我在這兒呢!”
“bk。”橫田氣的大叫。
“八嘎你媽個頭。”明江麻利的回敬道。
對于明江的話橫田表示完全聽不懂,但明顯的有八嘎這個單詞,肯定是罵人的了,他氣的大叫:“inkn,buklxiteyl。”鄉下人,看我不宰了你。
明江卻說了一句純正的大阪話:“偵偒傃偩傜偗偺顔”滿是青春痘的臉
橫田哇哇亂叫,揮舞着斧頭又殺了過來,真是氣死他了,打沒打過,罵人還輸了。尤其是輸在了一個學生面前,真是丢死人了,回去怎麽和同僚們說這件事呢!自己都臉紅的不行。
見他又殺了過來,明江撕開面粉袋給他扔了過去。
“砰!”一斧頭正好切在面包袋上,本來是洋洋撒散的面粉,這下猶如骨灰似得全部落在了橫田的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