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江,你已經不是三次兩次的問題了,我真不明白,是你對學校不滿,還是對我不滿?如果有什麽想法,或者不想念書要轉學都可以提出來。”石崎幸冰冷的說道。
臉色冷漠的看着他,一點同情和友好的目光都沒有。
這話讓同學們都大爲震驚,一般學校管不住的學生,往往會通知家長讓起轉學,石崎幸明顯的是要攆明江走了。
明江什麽話也沒有說,沉默不言,教室裏,吉美很是擔心的朝着他的方向望了望,心裏很不是滋味兒,老師就這樣要把明江攆走了嗎?這也太不像話了,他又沒犯什麽錯誤,不就是沒有做作業嗎,也不至于讓他轉學啊!
“明江君,你覺得如何呢?”石崎幸盯着他繼續說道,要攆走明江的心思她早就有了,隻是明江不是那麽好攆走的,她需要給他點心理打擊和暗示,最好是讓他主動離開。
“先生,我想和您單獨談談。”明江擡頭看了一眼石崎幸說道,他的眼裏沒有恐懼和乞求,看起來平淡如水。
石崎幸傲慢的看了他一眼,“好啊!跟我來吧。”說完轉身離去,走出了教室。高跟鞋踩着地闆,發出咔咔的響聲,很是清脆動聽,帶着一絲和她一樣傲慢的聲音。
明江起身離開座位,跟着石崎幸走了出去。
路上,看着石崎幸優美的輪廓,讓人想入非非的背影,他卻一點也沒有興緻,不像以往那般的暗自興奮,甚至腎上腺素有洶湧澎湃。而現在,他隻有無聲的跟在她後面。
石崎幸不知道要把他帶到什麽地方,反正就那樣走着,他在後面默默地跟着。
路上,路過兩個高年級的女生在嘻嘻哈哈的聊天,對他的遭遇自然毫不關心。
“這個周末就是仆人節了,真還沒有想好穿什麽樣的仆人衣服好看呢!”
“我對自己的表演總是不到位,哎,總是不像個仆人的樣子,看來我真的不适合當仆人哦!”
兩個女生議論着從明江身邊走過。
明江忽然愣了一下,一下停住了腳步。
“仆人節?周末就是仆人節了?”
在日本,每年五月的時候有一個“女仆之日”
明江知道,日本有着許多對于女仆的印象,但是現實中存在的女仆到底是什麽樣的呢?在日本女傭被當作萌的對象之一,通常是少女穿着女仆圍裙即所謂的女仆裝。當聽到女仆這個詞的時候,日本人會浮現出很多的想象。不過,那些都是在虛幻中存在的啊,和現實中的女仆是有着很大的差異。所以就有了女仆之日。
女仆并不提供一些俱樂部、夜店内的服務,盡管女仆咖啡館中無處不透露着性感和可愛,一條超短裙下的燈籠褲就會讓你心動,這樣的場景想想都讓人心動啊!
就在明江回味女仆之日帶來的好玩景象的時候,石崎幸回頭看了他一眼,白了他一眼說:“快走啊,想什麽呢?”
“先生,我不知道您要把我帶到哪裏去?”
石崎幸不屑的哼了哼,“帶到哪裏去,當然是校長辦公室了,你以爲我的寝室嗎?”
對于石崎幸的寝室明江早就想去參觀一下了,學校每個女教師都有單身的房間,她們把房間布置的各有特色,她不知道石崎幸的房間會是什麽樣子的,想必一定是挂滿了衣服,很是迷人吧。
“去校長辦公室?有那麽嚴重嗎?”他略微遲疑的問道。
“當然了,你要轉學,校長必須簽字,我想今天就把這件事辦了。”
“什麽?我要轉學?我怎麽不知道,我一點都沒有轉學的打算啊!”他驚訝的說道。
“鑒于你犯下的錯誤已經不止兩三次了,我想,已經夠了轉學的條件,請和我走吧,我希望你盡快離開學校,找一間合适你發展的學校,這也是爲你考慮哦!”石崎幸淡漠的說道,扭着腰肢,繼續往前走。
她婀娜多姿的一路向前走去,明江隻好硬着頭皮跟在她身後,看着她曼妙的身姿,不覺有了一個主意。
等走到辦公樓的時候,他快步走到跟前,和石崎幸并排走着。石崎幸奇怪的看他一眼,覺得好奇怪,明江怎麽一點頹廢的表情都沒有,看起來,神情自然,還有點鬥志昂揚的精神頭兒呢!
“看起來你很高興?”石崎幸有些失望地說道。
“是啊!馬上就能轉學了,我在現在的學校呆的時間沒有得到很好的發揮,希望換一個地方,有一個更好的發展空間。”他跟着說道。
“哦!是嗎?”石崎幸打量了他一眼,有點拿捏不準這個家夥心理到底想着什麽了。
“哦,那這麽說,我是成人之美了。”她聽罷抿嘴一笑。
“謝謝先生的教誨,我一定努力表現,得到新學校的肯定,到時候回來和您彙報啊。”
“哦!”石崎幸聽罷淡淡的答應了一句。
“對了,過幾天就要是女仆之日了,我的小姨在影視公司上班,她們要搞一個活動,是關于女仆之日的主題,先生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去一下?”
“影視公司,女仆之日?有費用嗎?”石崎幸最近最敏感的就是影視公司了,一聽到這個詞猶如觸碰她的敏感地方,一下就掐中了要害。
“是很有名氣的三浦影視公司主辦的活動,而且,費用不低,去參加扮演女仆的人,聽說一天的費用就好幾十萬日元呢!”明江很平淡的說道,說完,看了石崎幸一眼。
石崎幸有些激動的看着他:“你的那位小姨?她,她要參加?”
“對啊!她是影視公司的兼職演員,平日是一個公司的白領,但兼職演員的收入可不菲哦!如果先生願意,她是可以引薦的。”明江這句話完全是對症下藥,大家都知道石崎幸經常把信用卡刷爆,對于有一份不菲的兼職收入,一直是她想要找的事情。
果然,石崎幸聽了以後,看了看大廳過往的老師們,微笑的和大家點着他,打着招呼,然後拽着明江的胳膊走出了辦公大樓。
“先生,你爲什麽要拽着我走?”
“請松開一下好不好,這樣不太好吧?”
他連着問了好幾句。
“少廢話,走,到我的寝室裏談談你的情況。”石崎幸面色冷漠,但卻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