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忙碌了一整天,晚上放學的時候,他去辦公室找石崎幸。
石崎幸見他來了,很警惕的問:“你來這裏幹什麽?”
明江注意到她正打開筆記本查郵件。
而自己已經很久沒有給她寫郵件了。
石崎幸估計很納悶,自從上次夜店,那位導演和她中斷關系之後,她就再也沒有收到他的郵件。
本來,她是想問問什麽情況的,但鑒于上次寫信已經把他痛罵了一頓,還用了很多懦夫,懦弱,僞君子這樣的詞來形容這個男人,甚至嘲笑他是男子不舉帶來的自卑,連夜店都不敢來,不敢見她。
以爲這次的質問,那位導演很快就會回複她的,并且解釋不來的袁原因,但是,那個人卻像是消失在了這個星球,再也沒有聯系了,她雖然有些懊惱,怨恨,發洩了一番不滿的情緒,但也慶幸自己,如果是那次他出現了,然後兩人激情點燃,她失了身,他消失不見,豈不知自己更虧的慌。
見明江盯着她的電腦,石崎幸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然後關了那個粗笨的顯示器,說道:“看什麽看,有什麽好看的。”
“先生,您是給誰郵件吧,沒關系的,您可以繼續寫,我可以等。”
他說的還挺認真的,挺想知道她要寫點什麽,畢竟很久沒有收到她的郵件了。
要是石崎幸知道他就是那位背後的導演,肯定要氣瘋了,因爲他們之間的溝通,她一直帶着某種低三下四的乞求,也許是她經濟拮據的原因,又被信用卡催款單催的心神不定,難免會自尊心受到很大的打擊。
“寫什麽寫,你來找我什麽事情?”
石崎幸對明江現在的态度完全是忍耐,要不是看在他有點才華的份上,她找就不要他在這個班級待下去了。
明江說:“我是來找您商量劇本的事情,作爲男女主演,我們要彼此熟悉一下,将來才演得好嘛,其實我也挺不想來的,但是爲了劇本,也隻好來了。”
石崎幸冷笑了一聲,心道,你還不想來,我是一個女人,别以爲我看不出來,你看我的眼神,早就超出了尊敬和愛戴,而是男人對女人的喜歡。
對于男人的這種眼神,石崎幸作爲美女來說在熟悉不過了。
這種眼神比地鐵裏色狼的眼神稍微好一點的吧。
“先生,你是不是以爲我喜歡你?”明江也是聰明人,直接幹脆的說道。
“什麽?”石崎幸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他竟然說這樣的話,真是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我其實有喜歡的人了,所以,請您一定不要覺得自我感覺良好,我們隻不過是有過幾次偶然的身體接觸而已,那也不過是情不得已,在這裏我向您道歉,請您忘記過去吧,我對您并沒有任何的想法。”明江禮貌的鞠躬說道。
石崎幸被他的主動出擊搞的有點蒙。
又不好說他喜歡她吧,雖然聽起來有點不可思議。
“你,有喜歡的人,喜歡的是誰?”她并沒有質問他的早戀,而是懷着很大的好奇心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