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先生本來打算邀請石崎幸去他的酒店坐坐,當然了,坐坐這個詞隻是一個理由,應該是在床上做做還差不多,不過,還沒有達到那個目的的時候,做做這個意思還不能提。
而石崎幸想的是,我爲什麽要去陪你坐坐,萬一你把我做做了該怎麽辦,什麽也沒有,自己還欠着一屁股的信用卡賬單,還要陪人去做做。自己還沒有賤到那個地步,或者爲了滿足自己的去那個吧。
而且爲了滿足的話,也沒有必要找佐藤先生這樣快七十歲的人吧。
于是,雙方都在不了解彼此意圖的情況下談崩了。
談的崩了就不談了,留着個面子下次繼續談也是合适的,但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明江一出現,佐藤的保镖就出馬了,最不可思議的是,本來佐藤顯然應該悠然的離去,在對石崎幸約下一次的機會,而就在這時,他的保镖讓明江給兩下就打到在地上了。
這讓他多少有點不爽。
臉色很是難看,而石崎幸卻很高興,當然,不是爲了明江爲她出頭,而是爲了自己能站在上風,畢竟,是明江解決了她的麻煩,這個時候,自己有了明江,等于也有了保镖,就和佐藤先生一樣的平起平坐了,你強行搞我,門都沒有,我也是有保镖的。
這樣一來,石崎幸就自然了許多,臉上洋溢着的微笑能證實此時此刻,她一點兒也不緊張了。
“明江,你怎麽可以打佐藤先生的保镖呢,而且把人家打趴下了。”說這話的時候,石崎幸是捂着嘴巴的,臉上蕩漾着甜甜的笑容。
這讓其他幾個保镖相當的不自然。
他們肯定認爲,是自己的同伴失手了,不然,怎麽可能讓那個少年打趴下,不過,那個少年也是學校裏面的高手吧,說不定是劍道社的人。
這是他們最初對明江的判斷。
佐藤先生臉色很難看。
但是他并沒有屈服的意思。
笑話,自己這麽重要人物的身邊,竟然有如此窩囊的保镖,簡直是對自己的羞辱。
想到這裏,他遞了一個眼神給車門遠處的那個保镖。
那個家夥立刻心領神會,老闆這是讓他出面教訓那小子,看起來,這小子壞了老闆的美人計劃,這樣子,不得不教訓一下啦。
佐藤先生嘴裏還客氣的和石崎幸閑聊。
“這是你的學生,看起來真是不錯的樣子了,隻可惜我的那位保镖他是在帶病工作,不然他就麻煩了,不過,這樣也好,他一定是不忍心對一個學生下手。”
話音剛落,就見自己的那位保镖已經掰了幾下手腕的關節,虎視眈眈的沖着明江走了過去。
佐藤很焦急的樣子,其實一切多是他安排的啦!
“你小子,要幹什麽,不許對幸子小姐的人無禮,快給我回來。”
那個保镖沒有理會佐藤的喊叫,彷佛沒有聽到似得,向一旁的明江走了過去。
“真是對不起啦,幸子小姐,我想他一定是想了解一下真實情況,我保證那個來仗義幫助你的男孩是安全的。”佐藤假惺惺的說道。
這時候,石崎幸也愣住了。
沒有想到,佐藤這麽高尚的一個人,内心也是狹小的,竟然讓自己的另一個手下去教訓明江,這下可麻煩了。
她的眼睛睜的大大的,都沒有功夫回答佐藤的話。
别過頭去,緊張的看着眼前發生的局面。
事情,在她想不到的情況下一步步開始了。
真是沒有預料會是這個樣子。
“明江這孩子,這下可有麻煩了。”這個時候,這是她唯一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