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幸子緊緊合攏雙腿,已經把腿别到一邊,不能再别下去的地步,明江依然叉開着腿,還不停的抖着,好在耳機裏放着歌曲,大概能理解他此刻隻是陶醉音樂之中。
“喂,麻煩把你的腿合攏一下好不好?”終于忍不住的幸子說道。
明江不以爲然:“爲什麽啊,我又不是女生,幹嘛的合攏着腿。”
“還不明白爲什麽嗎?因爲你已經挨到我了!”幸子不滿的說到。
“哦,是這樣啊,我也不是非要挨着您的。”明江算是給了她一個面子,把腿收回到自己的座位。
因爲剛才,他已經占了幸子的小半座位了。
這下,幸子才松了一口氣。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一路上,明江竟然秋毫無犯。
對她沒有半點冒犯。
隻是一個人陶醉在音樂中。
幸子有點忍不住了,她忽然想起了昨晚上的一件至關緊要的事情。
那就是男人的敏感部位在哪裏。
這對她來說現在已經非常重要了。
因爲不想,不想和那個佐藤老家夥周旋,讓他輕易得到。
如果到了不能拒絕的時候。
在關鍵時刻讓他先解決完事,自己就安全了。
她用胳膊肘碰了碰明江:“喂,不要聽了,我問你個問題。”
明江隻好拿掉耳機。
聽歌曲,是他要緩解緊張的重要程序。
馬上就東京藝術節了。自己的這個節目能不能有所表現,還一無所知。
隻有靠聽音樂化解緊張了。
心裏默默的祝福,但願能獲得一個獎項。
嗯。即使是三等獎也可以啊!
“幹什麽,非得用胳膊肘說話嗎?”他不滿地說道。
“我是你的老師哦,怎麽說話我可以選擇,沒有什麽敬與不敬的吧?”幸子反問。
明江回答的也很幹脆:“還記得上次演出的時候,您告訴過我,在私下場合,就不要以先生和學生論了,我們都是朋友。”
“是嗎?我有這樣說過?”幸子一臉的驚詫。
雖然,内心清楚自己是說過這樣的話的。
這個臭小子,居然記得比她還清楚。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見她沒話說了。
明江說了一句:“什麽事情?”
“嗯,想問問你,你最敏感的部位在哪裏?哦,我想說的是男人的敏感部位。”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話說的很低。
兩個人的竊竊私語。
别人都聽不到,這個時候,已經走了一段路程了。
太陽暖暖的照射進來。
很多人都閉上眼睛,瞌睡的要死過去的樣子。
隻有他們兩個,保持着清醒。
要讨論關于男人最敏感的問題。
“爲什麽要問這樣的問題?”明江大惑不解。
“少廢話,你就回答好了。”幸子不耐煩地說道。
“嗯,我想,這個問題很難回答。”他想了想說道。
“問你就趕緊說,我急需要知道。”
“是要探讨一下嗎?”他不懷好意的問道,臉上露出了些許奸笑。
“也可以啊。讨論一下,畢竟每個人都不一樣吧。”幸子說道。
“我想,每一個男人的敏感部位都是一樣的。”明江看了她一眼說。不得不說,幸子的臉蛋真是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