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江隻好把手拿開,并且解釋自己不是故意的。
不過拿開的手也無處安放,他伸開了手臂,不小心就把石琦幸的肩膀給摟住了。
“你,拿開。”石琦幸沒好氣地說道。
“我真的不知道該放在什麽地方了。”明江也覺得尴尬。
隻好收回了胳膊,又和石琦幸肩并肩的挨在了一起。
兩人都穿着短袖,石琦幸還是光着肩膀的背心。
除了肩膀,腿部也緊貼在一起了。
“隻好這樣了。”明江解釋說。
“隻好這樣了。”石琦幸非常無奈的說到。
那個大胖子一臉的不好意思:“真是對不起,讓你們沒有地方了。”
兩人同時笑笑。
都是對待國際友人很友好的樣子。
擺擺手說:“沒關系的,我們認識。”
“那真是太好不過了。”那個家夥聽說他們認識,擠在一起想必也就沒什麽怪罪的。
就這樣,一路飛機颠簸,日本的空中氣流可不比其他地方。
有着太平洋的季風影響。這一路的飛機都在颠簸中度過,好像平穩飛行的時候很少的樣子。
兩人擠在一起,都感覺對方的骨架結構是什麽樣子的了。
石琦幸真是有點欲哭無淚。
但又能如何呢,好在明江也算是正人君子,即使緊貼在一起了,也沒有趁機對她動手動腳,觸及她的敏感部位,隻是胸前在剛才晃蕩的時候,也跟着一起動,和明江的胳膊肘有過接觸。
不過,胳膊肘是人體最沒有敏感點的部位了吧,即使接觸到也沒什麽感覺。
至少她這麽認爲。
下了飛機,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
雖然肚子很餓,但是團結一緻的團隊作戰能力還是很強。
大家井然有序的排隊出了機場。
然後,兵分兩路。
一個隊伍由明江帶着去演出的場地,作爲學生劇團的導演,他需要提前了解場地的情況,讓演員熟悉場地,并且,還要在新的場地排練一次,以便了解燈光師,布景師的協調。
還有一隊,又上野帶着幾個人,去他們入住的酒店安排住宿,落實後勤保障,等到落實好了,在來和他們會合。
一下飛機就投入到忙碌的工作狀态。
就這樣,一直忙到晚上十點多的時候。
大家才算是收工,回到了酒店。
這一天的折騰,明江感覺骨頭都要散架了,但在衆人面前仍要保持着精力充沛的樣子。在調動這每個人的情緒,感染着每個人的潛能發揮到極緻。
爲了明天的演出,今晚大家都嗨出積極向上的一面。
回到酒店,洗了一個澡。
他就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了,連電視都懶得開。
整個人就那樣昏昏欲睡。
就在這時。
門外叮鈴叮鈴的響起了門鈴。
他不耐煩的問了一句誰呀,隻是沒有人回答。
那門鈴依舊不遺餘力的響着,如果他不起來開門,看來是響個不停的。
他隻好去開門。
剛開了一個門縫,就被一股力量給推開了。
他忽然一驚。以爲是有人找上門襲擊。
不過,會得罪誰才能找到東京來襲擊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