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江換了一條褲子,這才心安理得起來。
走過去對石琦幸說:“請問,到我的住處有事嗎?”
“沒事情就不能來嗎?”石琦幸翻着白眼問道。
“當然歡迎了,隻是不要這麽神秘兮兮的,尤其是晚上的時候。”明江說這話的時候顯得語重心長,像是和一個小輩在聊天似得。在日本這樣尊卑長幼分明的地方,他的話顯得格格不入。
“你占了我的便宜,竟然還敢這樣說話?”石琦幸氣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是你送上門來的,再說我又不是故意的,什麽占便宜,我的便宜也被先生占了好不好?”
在占便宜這件事上,明江可是據理力争,好像自己的緊要部位被她看到了,也是多麽的委屈似得。
“你,你,真是不講道理到極緻了。”石琦幸氣的指點着他。
結果,被他又把那因氣憤抖動的雙指給她推了回去。
“好吧,事情都解釋清楚了,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我們誰也不再說什麽了。”他這個時候顯得很大方。
石琦幸本來是有事要找他,這個時候,隻好氣呼呼的坐下來。
“說吧,什麽事情?”他也坐下來,順便打開冰箱,兩人都取了一瓶水來。
石琦幸有些心不在焉,顯然被他搞的有些蒙。
“我也想不起來有什麽事情了。”無精打彩的說。
“竟然是這個樣子。”他一臉的無奈。
兩人靜默地坐在哪裏,各自喝着水。
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過了好一會兒,石琦幸說:“我忽然想起來了。”
“太好了,不覺得我們就這樣坐着,會發生點不該發生的事情,真是不用擔心了。”明江如釋重負。
石琦幸詫異地看着他:“你想發生什麽?會嗎?真是太天真了。你一個小屁孩,好像琢磨的事情超出了自己的年齡了吧?”
明江本來想說,我們的年齡差不多啊,我還比你大呢,隻是這個說出來,她也不會相信的。
“麻煩說您的問題,要不然一會兒又忘記了。”他隻好岔開了話題。
“額,是這樣的,我覺得我們要獲獎的幾率并不是很大,所以,找你來商量怎麽辦的?”她拍了拍額頭說道。
“爲什麽這麽說呢?”
明江很是奇怪,這不是對自己沒有信心嗎?
他這個導演,當然不會這麽想的。
但是現在女主演竟然這樣的思考問題,必須給她做做思想工作了。
“不是的,你别多想,我隻是打聽到了一些消息,所以才來找你商量的。”說着話的時候,石琦幸顯得很神秘兮兮的樣子,還把腦袋湊過來,低聲說道。全然不顧屋子裏就他們兩個人。
明江隻好也湊過耳朵聽。
“這一次的戲劇節來了很多大咖,東京來的就有五六個戲劇方面非常出色的團隊,以往,他們隻會來一到兩個,爲的是讓大家都有奪冠的幾率,而這次不知道爲什麽,竟然全來了,這樣的結局,那就是對前三名形成絕對優勢的争奪,你說我們籍籍無名的小團隊,會有獲獎的機會,那些大咖有些可是在美國獲獎的。”
一提到美國,就是那樣的崇拜人家。
明江爲之不屑。
就像一個農村姑娘提到大城市一般的向往。
“可是,劇本和創新才是評判的主要标準吧!他不得不提醒說。
“那麽多的大咖,難道不比我們有創新,不比我們懂的什麽是評委的标準?而我們的戲劇裏,是不是有些太污的劇情,會影響評委對我們的印象?畢竟,這才是關鍵的吧?”
“哪裏有太污的劇情了,就是有擁抱,有一個深情的告白罷了。如果大家不知道你是老師,我是學生,誰會覺得這個有問題呢?”明江坦言說。
“哦!難道不會嗎?難道大家不會知道嗎?”石琦幸心思重重地說道。
明江忽然眼前一亮。
有一個主意立即閃現在他的腦海。
面對這麽多的大咖加入進來。
他需要有點營銷的策略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