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江和石崎幸說了很多美好的未來,說白了,就是給她畫大餅。
對于身處困境中的石崎幸來說,最喜歡的就是未來的大餅,原因很簡單,現實已經被她用信用卡刷的隻剩下了分期還款,每個月的工資,除了留下必須的吃喝費用,其他的都用來還款,好在是學校教師,住單身公寓,吃飯有食堂,可以節省下大筆的費用來,不然,她就要喝西北風了。
作爲一個漂亮的女人,總是抑制不住物質的誘惑。
比如買一個名牌包包吧,買是買了,但沒有一身有品質的衣服,沒有一塊像樣的手表,沒有名牌的手機,那名牌包包就會被人說成是假的居多。
比如買一雙價值一萬日元的運動鞋,如果沒有價值幾萬的運動服,沒有運動褲等全套裝配,怎麽能對得起那雙鞋呢。
這樣一算下來,需要的東西就簡直是太多了。
她還要健身,還要請教練,現在的教練可貴了。
健身和教練都是标配,她這樣的美女怎麽生活中怎麽可以缺少呢!
當聽到明江說這部戲如果以後有票房,進行商演了,她就有分成。
這比自己辛苦的去認識什麽導演,有錢人靠譜多了。
這個時候,石崎幸看明江的眼睛都是溫暖的。
想不到自己培養了一個好學生了!
隻是,這個家夥要是不盯着自己的身材就更好了。
就在石崎幸露出笑容的時候。
上野這個家夥興奮的跑到了後台,大聲的說道:“返場了,返場了。”
“什麽返場了?”石崎幸好奇的問了一句,她還以爲要回去再和觀衆謝幕似得,已經謝過兩次了,這些觀衆,真是沒完沒了了,那一次,她立刻打定主意,這一次自己肯定不出去了。
明江也以爲是要再次出去謝幕。
雖然,隻有那麽點兒觀衆。不到一百個吧。
但初次演出,能得到東京觀衆的熱情相待。
在去謝幕一次也沒有關系。
“不是的,是我們要再次返場演出,時間定在明天的上午十點鍾,通知到我剛拿到。”上野興奮的都要跳了起來。
明江和石崎幸幾乎同時湊過腦袋過去看。
“砰!”兩人的腦袋撞到了一起。
疼的明江隻吸溜冷氣。
石崎幸捂着腦門半天沒說話。
兩人都在哪裏沉默。
上野覺得好尴尬。
石崎幸一定要發飙了。
她對明江可是向來都不客氣的。
正當他主動和石崎幸說對不起的時候,“先生,真是對不起,都是我的失誤,您就怪我吧,千萬不要怪明江君。”
石崎幸忙着照鏡子去了。
摸着鼓鼓的一塊兒,好在有頭發的遮擋,還算沒看到。
她本來是想生氣的。
但這一次居然沒有生氣,反而關切的問明江:“你怎麽樣?明江。”
明江哎呀了幾聲,搖搖頭:“很疼。”
“讓我看看。”不顧自己的傷痛,就去掰明江的捂着臉的手。
掰開一看,明江的臉毫無傷痕,還不如自己的傷嚴重呢。
又生氣起來:“不許這樣鬧哦!”
明江沖着她壞笑了一下。
被她溫柔的手給捂着臉蛋别了過去。
心道,“真是個孩子哦!還是這麽的天真,喜歡熱鬧。”
明江鎮定下來,問上野怎麽回事兒。
上野一五一十的說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是評委們拿不定給他們打多少分合适,因爲受到了觀衆和先鋒報的影響。
所以,他們覺得讓這場戲在重新演出一次。
聽到這裏,大家都有點洩氣的。
還以爲評委們覺得他們橫空出世,想給他們一點驚喜呢!
原來是沒法判定的重演啊。
大家都覺得挺累的。
隻有明江很高興,這次機會絕對的難得。
一定是一次讓人驚訝的機會。
再說了,他們做了那麽多的宣傳。
也該重新演出,讓大家都能看到吧。
即使評委不說,觀衆的需求是不是也有呢!這時候,他就想偷笑。
好像聽到了觀衆熱鬧擠破門檻的身影。
就在他們演出成功的時候。
當然,也少不了有人給潑冷水。
手冢爲了他們的演出失敗,可是沒少操心呢!
這一次,他找到了自己家族企業下面的一個人,這個人就是這次的評委之一。
在咖啡館裏,聽到手冢要他對這部戲的打分偏低的時候。
他笑呵呵的攪動着咖啡,就是不說話。
這時候,手冢把一個信封放到他的面前。
他掂量了一下,也不客氣的放進了自己的皮包裏,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放心吧,手冢君,我肯定不會他們高分的,這次的演出我看了,水平還真是很低,也許他們都不知道什麽是藝術的構成。”
“拜托了。”手冢聽了很是高興,坐在哪裏,鞠躬說道。
“您交代的事情我當然要辦,想當初,我的家族是在您祖父的帶領下,才從農村的田野走到了城市,這些忙,算不得什麽。”嘴上雖然這麽說。但畢竟那都是三代以前的事情了,這點恩情早就還完了。錢他還照拿的。
“隻是,我不太明白,您這是爲什麽,是爲了那個女人嗎?”那位評委好奇的心比貓都嚴重。
“那個女人,您是怎麽知道的?”手冢感到很驚訝的問道。
那個評委笑嘻嘻地說道:“還能是那個,就是明江劇組中的女主角吧,我想你肯定是看上她了,那個女人果然不錯,算得上是一千年才能遇到的美人了。我也看着很心動的。”
手冢笑了,搖搖頭:“不是她,她雖然漂亮,但比我的心中美女差遠了。”
“那您心中的美女也在劇組中,一定是萬年一遇的美人了,我怎麽沒有看到。”
“沒有,她在學校,她叫吉美。是佐藤家族的人。”
“大阪的佐藤家族,造船業的大王。果然是眼光啊!”聽到手冢的話,那個家夥無比羨慕的說道。
拜托了,這一次,我一定要他們顆粒無收。&qut;手冢什麽話也沒說,隻是一個勁兒的道謝。
拿了人家的錢,自然是要承諾的。
那個家夥笑呵呵地說道:“放心好了,我這裏隻會給最低分,這樣,他的平均分就會很低。”
“那真是太好了。”
“不用擔心,這一次,東京的幾所中學藝術大咖都來了,他們才是奪冠的衆望所歸,你說的這個明江是不會有任何機會的。”
手冢跟着點了點頭,覺得這件事就這麽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