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崎幸聽到這樣爲難的問題,完全沒有經驗,本來以爲自己上得了台面,但是誰想到,會有人給自己拆台呢,以前上的是講台,當當老師,學生們都是一臉的仰慕,誰會料到記者這般的刁難自己,本來以爲他們是什麽無冕之王,原來就是這樣行駛自己權利的。
石崎幸扭頭向明江求助。
明江低着頭看材料,根本就沒有看她,對這些問題彷佛什麽也看不到似得。
石崎幸一時間有點着急了。
“石崎幸先生,麻煩您回答我的問題。”那個記者倒是等不及了。
“這個,嗯,你這個問題問的非常好。”石崎幸嘴裏喃喃地說道,心裏卻在罵,你這個混蛋,這樣的問題,叫我怎麽回答你,真是該死的家夥。
“不過,事實并不是你想的那樣。”石崎幸再次說了一句。
記者很不耐煩的反問道:“難道接吻的鏡頭不是大家都看到的嗎,您是怎麽想的?”
“我們其實沒有接吻,隻不過,觀衆從正面看過去是接吻了,其實,隻是雙方側着臉而已。”石崎幸老老實實的說道。
說完,又看了明江一眼,期望明江能幫助她一把。
但明江依然和剛才一樣,看材料看的是津津有味。
如果距離近一點的話,石崎幸毫不客氣的在他大腿上狠狠地掐一下。
但是如果太遠的話,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她也不好發飙。
“原來是這樣啊,但是,我們很多觀衆都相信,你們是認真的。相信,他們是不會同意你們側着臉的表演一下,下次在演出的時候請問可以答應我這個忠實觀衆的要求嗎,既然爲了藝術,什麽都做的要真實,爲什麽接吻不可以呢?畢竟是演戲,再說老師和學生,也不會讓人覺得有什麽别扭吧。”
記者忽然繞了一個圈說道。
說完,高聲問道:“大家同意不同意?”
台下,記者們也起哄,尤其是大家都同行這麽久了,什麽都要給面子。
“同意!”很多人符合着說道。
石崎幸聽的是面紅耳赤。
明江這時候,才出來解圍。
“好了,這位記者的問題問完了,下面請靠牆第三排第一個記者提問。”明江很快就化解了危機。
或者說,等危機過後才出山。
故意把這個自以爲是的石崎幸狠狠的修理了一下。
後來,果然如他所願。
整個記者招待會,都是他來點名,他來回答問題。
石崎幸坐在哪裏,在也不敢點名了。
更不敢去和他較量誰的實力大,誰說了算了。
一切,都是明江說了算。
這讓明江心裏很是高興。
終于,在一次公共場合下把她教訓了一下。
以後,知道天外有天,不要以爲在學校裏耀武揚威,在外面依舊是這麽的強勢。
等你的後果還有很多呢!
記者招待會,在明江的流利回答下結束了。
結束完畢,主辦方還邀請他們去參加晚宴。對他也是客客氣氣的,把他當做導演對待,而不是當做學生來,尤其是他在記者會上的表現,讓人覺得他不但談吐很厲害,思維敏捷,更是一個很強勢的人。這樣的家夥,将來的前途真是不可限量啊!
而石崎幸顯得悶悶不樂。
下了記者會,有兩個人單獨休息室的時候。
石崎幸不高興的問道:“剛才你爲什麽不幫助我,讓那個記者欺負我?”
明江說:“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石崎幸瞪大了眼睛:“好啊,你竟然敢這樣和我說話了?”
“難道不是嗎?”明江臉色很是嚴肅。
“臭小子,你就不怕回學校我收拾你嗎?”石崎幸臉色很不好看,明顯就是威脅的意思了。
明江笑了一笑:“先生,要不要公私分明,會學校我當然聽你的了。”
說着,兩人都有點不理解的看着對方。
明江隻好長歎了一口氣,給她解釋說:“你想想看,如果我去解釋,記者肯定會寫到文章裏去的,這樣一來,本來沒有什麽關系,也會被描的很黑了,如果我不解釋,就會讓觀衆猜測我的态度,我始終不說,即使有關系,或者沒有關系,永遠沒有答案。明白嗎?”
石崎幸恍然大悟:“也就是說越描越黑?”
明江點點頭,微笑地看着她:“恭喜你,真的學會了。”
石崎幸白了他一眼,“倒是我覺得你,現在增長的見識很多,很成熟了,我突然想起來一個人來。”
“想到什麽人?”明江也覺得好奇。
石崎幸想了想說,在大廳上翹起她雪白的二郎腿,顯得特别的修長,看上去顯得很優雅迷人:“我以前在電郵上認識一個導演,經常書信來往,他的說話風格就和你一樣,我突然覺得你們是一個人?”
明江一時間有點傻眼了。
撓了撓頭,呵呵傻笑。
可不能把這件事的真相讓石崎幸個知道了。
石崎幸又看了他一眼,打量了一下,最後說:“好在你年紀還笑,要不然,我真的懷疑你們是一個人了。”
聽到這樣的判斷,明江終于舒心了。
看來她沒有這麽想。
以後,還能借着電郵的事情繼續和她往來,套取一些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