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提到了要山口組的人滅明江。』這對于明江來說,真是惹上了大的麻煩。手冢成了他身邊揮之不去的陰魂。
手冢腦子裏清楚的很,他們的劍道社已經成立了十多年了,他是第15任社長,這也是少有的由他這樣的中産階級家庭出身的孩子,還是學生會會長的人擔任劍道社社長。之前的14任社長,大部分可都是出身平民階層,在學校裏也沒有什麽優秀的成績,所以,很多人都沒有一個好的前程,好幾個劍道社的社長都是山口組的成員。
當然,太遠的手冢有不認識,就拿最近的這幾屆來說,英茂可是他的好朋友,是上一屆的劍道社社長。也是山口組大阪地區的小組負責人。
這個事情隻好找英茂來幫忙了。
說起山口組,大家都不陌生,在日本,黑社會是合法的存在,做爲日本人數最多的社團,在管理起來也十分嚴苛,所有成員統一黑色西服,包括他們的座駕也是統一的黑色。
像英茂這樣的小組負責人,也都開上了豐田
海獅,不僅因爲空間大,更是由于貨van用途廣泛,經過改裝後可載人可載貨,在街頭巷尾随處可見,在哪裏出現都不會引起懷疑。
“既然他要成立武道社,意圖想和我抗衡,那下場就會很慘。”手冢在大家的面前,決定去找英茂幫忙的時候。拳頭緊緊的握着,揮舞着,帶着很強大的力量感。讓每個人都覺得,這一次明江真的是死定了。
“隻是,還沒有開始抗衡,就找英茂君,似乎有點操之過急吧?”一旁,寬田小心翼翼地說道。
手冢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他最煩的就是,自己在得意洋洋的時候,在表達與多少社會人士有多少深厚友誼的時候,有人出來搗亂,包括寬田也不行。
“豬頭,你懂什麽,明江和我們難道沒有交過手嗎?這一次,我就是讓他的計劃消失在萌芽裏。”
看着手冢義憤填膺的樣子,寬田沉默了。
這是手冢第二次罵他豬頭了。
而他最不爽的也就是别人罵他豬頭。
即使父母有不會這樣說他的。
他暗暗咬了咬牙齒,握緊了拳頭,手冢君真是太過分了。
“既然要見英茂君,我想,很有必要請他吃頓飯吧,大家說呢?”手冢看着大家說道。
衆人都知道,這是要錢來了。
最近劍道社的收入很少,因爲新的學員不多,按照以往,每一個新來的學員,都會繳納一定的會費。
而會費是怎麽用的,手冢有支配權。
現在沒有了,隻能是大家一起湊了。
寺天狼沒說什麽,他從口袋裏掏出僅有的5o日元。
他的家庭條件不好,未來也是山口組的苗子,能拿出5o日元已經是攢了很多天了。
衆人也都默默的掏出了錢。
最後,寬田掏出2oo日元,算是結束了。
“不是有人贊助了嗎?”寬田禁不住嘀咕了一句。
“你懂什麽,寬田,我越來越覺得你腦子進水了。”手冢大聲責罵到。這件事情,隻有爲數不多的幾個高層知道,他這麽一嘀咕,等于是又擴散了一圈。
寬田隻好灰溜溜的低下了頭。
手冢則拿了大家的錢款,去給英茂打電話聯系了。
電話那邊,英茂得知手冢要請他面談,他忙着表示最近沒時間,因爲老大要來了。
他說的老大,則是山口組的第五代領渡邊芳則。
據内部的秘密渠道得知,山口組的大領渡邊芳則要來大阪靜養一段時間。而英茂他們則是外圍的保護圈,不讓可疑的人員和車輛在老大出行的時候盯上。
據說,山口組在執行一項秘密的任務時,竟然把日本京都府警部的一個退休公職人員給幹掉了。雖然很多山口組的人極力
爲老大袒護,但是,東京“高等裁判所”依照“連坐處分”的認定判決,判渡邊芳則支付8ooo萬日元罰金。并要求其退出山口組的核心部門。
所以,老大就被安排來靜養了,不過,他退出核心部門也是短暫的一段時間,過段時間,他就又可以呼風喚雨了。
這是一個秘密的事情,因爲想要殺掉渡邊的人組織太多了。
一旦知道他的到來,肯定會掀起血雨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