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淩雲深怕衆人忘了自己,也急道:“小天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孫媳婦我也很滿意。”
小天?齊嘯天不禁抽了抽嘴角,這老頭還是那麽小心眼,爲了點酒,居然在兒媳婦面前貶低自己。
四人說說笑笑朝齊宅走去,趁齊嘯天和齊淩雲說話間,齊天宇附耳低語道:“很能幹嘛,這麽快就打入齊家内部了。”
花雲想嘚瑟的揚了揚眉,那是也不看看她是誰,看着這樣耀眼的花雲想,齊天宇心頭一動。
齊宅内裏古色古香,靠牆的架子上放着不少古董,尋常人家見到,大概隻當擺設,但是齊家嗎,說不好就是價值幾千萬的真品。
四方的大廳内,整齊的排列着三桌六椅,一位身材窈窕的中年*美*婦,穿着繡着金色菊花的黑色旗袍,端坐在圈椅上看報紙,看到人也隻是輕輕地點點頭,又繼續低頭看報紙。
花雲想暗歎,這就是齊天宇的媽媽嗎,也太美了吧,她的容貌并不出衆,但是淡雅如菊的氣質,足以秒殺所有人,靜靜坐那兒就像是一幅畫。
三分鍾後,花雲想就不這麽想了,那老太婆就是一潑婦。
像是想起什麽,齊母的頭猛地擡了起來。當看到三人中間的花雲想,竟是站起來,厲喝道:“齊天宇,我說了你的婚事,我不同意,你怎麽還敢把人帶回來。”
花雲想知道齊天宇和齊母關系不好,今日見面她想過千萬種可能,就是沒想到這種,竟然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嗎。
此時花雲想萬分感謝花柒,雖然他們兩個,爲了花家鬥了個你死我活,但在外人面前卻言笑晏晏,有些東西爛在裏面就好了,何必挖給别人看,讓所有人看笑話。
最可怕的就是這種,自己什麽都不在乎,也要毀去你的一切。
不是有句話叫,橫的怕不要命的嘛,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齊母踏着高跟鞋,圍着花雲想轉了一圈,嗤笑一聲道:“這個還不如上個呢,上個至少能生,她有什麽,論家世是花家趕出門的大小姐,論容貌嘛,我看不出來哪好。”
花雲想怒,你可以侮辱我的家世,但絕對不許侮辱我的容貌。
老太婆,你眼睛張腦袋後面了嗎,看不見本小姐花容月貌嗎。
齊天宇無奈的低喚一聲:“媽,雲想很好,論家世、論容貌都不錯,她母親文家書香門第,出過三十二位進士,容貌雖然不是,讓人人都喜愛的漂亮型,但是清麗精緻,很适合做妻子。”
齊天宇把花雲想誇得天花亂墜,齊母的臉色卻更不好看了。
她的小軒,隻能躺在冰冷的棺材裏,齊天宇憑什麽找家世、容貌這麽好的女人結婚。而且他有了老婆,還會管她的死活嗎。
她不同意,也絕不會同意。
齊母冷笑一聲道:“文家是不錯,隻是出了個未婚先孕的文華,估計也隻有花麟那種愛錢如命的男人,才會把别人避之不及的綠帽子戴在頭上。”
俗話說罵人不揭短,齊母這麽做,真是太難看了,和街上對罵的潑婦,有過之而無不及,在場所有人都不滿的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