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雲想一個人走進洗手間,站在鏡子前用水沖洗裙子上的污漬。
洗手間的門忽然開了,走進來一個戴着口罩,穿着清潔服的女工,花雲想也沒多想繼續洗裙子。
忽然覺得身後有些不對,花雲想擡起頭,女人先一步用帶有乙醚的手帕,捂住了她的嘴巴嘴巴。
花雲想急忙屏住了呼吸,手肘使勁朝後攻去,女人接連受到攻擊,松開了花雲想。
花雲想可是個狠人,一得到自由,一腳将人踹翻在地,高跟鞋毫不留情的朝女人肚子踹去,一臉踹了十幾腳,卻忽然被人給環腰抱住了,從手掌來看是個男人。
花雲想暗道不好,擡起腳就要踩男人的腳。
男人不慌不忙,在她後背輕輕一按,花雲想力氣盡失,别說踩人了,連站都站不穩了。嘴巴一張就要喊齊天宇,男人在她腰部一按,聲音也發不出來了。
花雲想欲哭無淚,這回是真的栽了。
男人卻沒有繼續動作,松開了花雲想,将身上的褶皺的衣服撫平,有些無奈的說道:“你這女人可真瘋。”
“是你……”花雲想怎麽也沒想到,剛才制服自己的,是那個有意思的酒店經理。
花雲想退開些許距離,渾身戒備的問道:“喂。你和他們是一夥的。”
“當然不是,我叫東方賦,是希爾頓酒店的經理人,這個你知道的。而我會出現在醫院是因爲,酒店的一名客人犯了急性病,我跟來看看情況。”
“之前确定客人無事,來上廁所,就看到這個女人擺弄一條手帕,她進來後又聽到異響,我覺得不對勁,這才進來看看。一進來就看到你發瘋一樣打人,眼看就要出人命了,于是上前制止。誰承想你居然打算連我一起打,幸好我會點穴位,不然我現在估計已被你打殘。”
花雲想能和他說,因爲過去的經曆,她整個人都有些神經質嗎,遇到攻擊,她不将對方打殘,是不會罷手的。
幹笑兩聲,花雲想羞赫的說道:“不好意思,還有之前謝謝你。”若不是他出現阻止,地上躺着的女人說不定會怎樣。
“不用,不過我有個條件,這個女人交給我。”
花雲想剛放松的神經又繃緊了,試探的問道:“你要這個女人做什麽。”
“早上的事件與你有關,現在的事件又與你有關,我想這之間一定有着某種聯系。利用這個女人,我覺得我應該可以找到,韓先生要找的女人,撤銷他對本酒店的投訴,這個就當做我幫你報酬吧。”
東方賦戴着金絲眼鏡,說話慢條斯理,穿着整齊的白襯衣黑色西裝,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可是身上卻有種黑暗的氣質。
若東方賦真可以借此,找到昨晚失蹤的女人,那她還真是不懂他,有這樣的本事幹嘛還做酒店經理人。
好吧,人各有志。
“那這女人就交給你好了。”花雲想露出一個優雅的笑,溫柔的問道:“不過若是你問到一些對你無用,對我卻很有用的東西,可以給我嗎,我給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