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多想,拿着丹方和草藥出了寶塔界,直奔歐韓的房間,剛進屋就高興的說着,“我找到了,找到可以醫治歐師兄的藥草了。”繡娘隻顧着高興,沒有看到屋裏都有誰。
床邊正想辦法驅除歐韓體内黑氣的花溫晏和他帶來的丹門長老,聽到繡娘的聲音回過頭來看着她問,“你找到辦法了,是什麽?”
聽到陌生的聲音繡娘才發現裏面有幾個不認識的人,“啊?那個?”
遊優上前,“繡娘,這是我師父,也是宗門副宗主。”
繡娘沒想到來的這麽快,還是副宗主,立馬問好,“副宗主好,抱歉我沒注意到你們在這。”
花溫晏現在關心的是繡娘說的辦法,擺擺手說,“無妨,先說說你找到什麽辦法吧。”
繡娘趕緊拿出丹方遞給花溫晏,“這個生命丹加上強大的靈力相輔助就可以将黑氣驅除,之前我還擔心沒有強大的靈力,現在副宗主你來了就好了。”
花溫晏雖然不懂煉丹,但是藥草這些還是熟知的,然後将丹方遞給丹門長老對繡娘說,“你怎麽會知道這丹藥可以救韓兒?你可知這裏面的草藥全都是六級的,單說那生命之氣就沒有,還有六級煉丹師,更是少了。”
旁邊的丹門長老接過丹方一看,一臉的激動,雖然這些藥草不全,但是這張丹方是他見過最全最完整的丹方了,對着繡娘說,“小姑娘,你這丹方從何而來?”
繡娘聽着兩人的問話,也反應過來,之前隻顧着高興了,忘了該怎麽解釋這些東西的來源,她一個小小的築基期修士哪來的這些東西,自己還沒有拿出那些草藥呢。
算了,救人要緊,到時候大不了跑路重新找辦法查,于是把藥草也拿了出來,“丹方是我意外得來的,一定可以救歐師兄的,上面所需的藥草我都有,隻需找一個六級煉丹師就可以了,現在還是先救歐師兄吧。”繡娘說完忐忑的看着花溫晏。
花溫晏見繡娘雖然有些忐忑,但是眼神很清明,而且她的神情跟自己熟知的那人好像,現在也正如她所說,救韓兒要緊,于是對丹門長老說,“長老可有把握練出丹藥?”
丹門長老沉思了一瞬,然後堅定的說,“我雖然還隻是剛剛摸到六品煉丹師的大門,但是我保證練出丹藥。”
花溫晏點頭,“那就有勞長老了。”
一天時間,大家都在焦急的等待中度過,終于,長老煉丹的房間門打開了,長老興奮的出來,手裏拿着一枚散發着濃郁藥香的乳白色丹藥,“成了,成了。”
花溫晏上前接過,是六品丹藥,高興的說,“辛苦了長老,”然後快步走向歐韓的房間,将丹藥喂給他,再用靈力探入他的體内。隻見那團黑氣因爲丹藥的緣故,變得異常躁動,費力的想要掙脫繡娘的靈力束縛。
花溫晏立即用自己的靈力包裹上去,緩緩的将黑氣往外拉,被丹藥壓制的黑色霧氣現在根本抵擋不了花溫晏強大的靈力,半個時辰後,就徹底被拉出,然後消滅。
看着在慢慢好轉的歐韓,雖然還在昏迷當中,但是已經沒有生命危險,花溫晏也放下了心中的懷疑,他之所以願意用那丹藥,也是因爲他實在找不到辦法救治,而且歐韓的情況也不能再等,幸好,他沒有賭錯。
歐韓已經無事,花溫晏也準備處理靈山之事,叫來衆人詢問事情的詳情,但是大家除了知道秋菊所說的外其他一無所知。
辛集上前,對着花溫晏說,“師傅,我們當時去靈山,看到整座山都被一層黑氣環繞,那黑氣很像魔宗人身上的黑氣。”
其他人也一一點頭,唯有魔爵臉上帶着氣憤和繡娘帶着不贊同,花溫晏一一看過衆人問到“你們兩人有什麽不同的看法嗎?”
魔爵擡頭,“我不知道那是什麽,但是我肯定那不是魔宗的。”
聽完魔爵的話,花溫晏又看着繡娘,他對她還是存有很深的疑問,“你呢,有什麽看法?”
繡娘知道花溫晏對她的懷疑,但是現在不是遮掩的時候,“副宗主,魔宗的人在之前來宗門的時候我見過,也見過他們身上的黑氣,确實跟靈山上的很像,但是我肯定那不是魔宗,因爲魔宗身上的黑氣沒有靈山上黑氣裏蘊含的死氣,很濃郁的死亡之氣。”
聽繡娘這樣說魔爵也明白了哪裏不同了,就是所蘊含的氣息,看來她還真是不一般啊,自己都沒有發現的事情,她居然發現了。
花溫晏聽完也深思,死亡之氣?按耐住心裏的猜測問道,“你是不是還發現什麽?”
繡娘點頭,“我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一段關于巫屍的介紹,跟現在的情況很相似,我懷疑那些民衆就是巫屍,有人在制作然後操作他們,具體想要做什麽就不得而知了。”
“巫屍?”衆人驚訝,他們重來沒有聽說過什麽巫屍,“那是什麽?”
繡娘解釋說,“巫屍就是借助某種力量,對人或事物施以控制影響的方術,他們将死人制作成作戰的工具,一種不老不死,不知疼痛,完全聽從制作之人命令的工具,就如一個木偶一樣被操控。”
衆人聽完震驚,還有這樣的事情,真是聞所未聞,花溫晏本來也隻是猜測,他曾經也聽說過這樣的事情,但是了解的并沒有繡娘多,現在聽她這樣說也肯定了心中的想法,“那你可知有什麽克制之法?”
“有,那就是将他們燒毀,但是我們不知道他們到底有多少,隻要還存在一個,凡是被它弄傷的人都會變得跟它一樣,然後再繼續去傳染其他人,這是防不勝防的,所以最有效的方法還是殺掉制作之人才能徹底解決,隻要制作之人死了,那些巫屍也會變成真正的屍體,不會有什麽危害。”
這樣的結果讓衆人心情都有些沉重,遊優心急,“那些人肯定早就躲在靈山裏,但是靈山我們根本進不去。”
“是啊”這樣的問題大家都知道,但是就是沒有辦法,“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辛集他們一來就死了好幾個人,很不甘心。
遊優也不甘心,“怎麽能這樣算了呢,一定要将他們全部鏟除。”
帶大家都議論着到底有什麽辦法可以進入靈山,但是都沒有一個可行的,繡娘突然出聲,“我們進不去,他們可以出來吧?”
“出來,他們怎麽會出來?”
“他們會出來,”在衆人困惑時秋菊突然進來說着。
“哦?說說看,”花溫晏看着秋菊問。
秋菊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大人物,身上的氣勢讓她有些害怕,但在繡娘的鼓勵下還是慢慢的說,“每個月初一,他們會在山腳擺祭壇祭神,然後控制那些巫屍讓他們像正常人一樣說話,向其他新來的的民衆宣傳送藥,使更多的人變成他們的工具。”
聽完衆人眼睛一亮,“這可是一個好機會啊。”
花溫晏點頭,“确實是一個好機會,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一定會加強防範的,還有那些未被施藥的人我們到時候還得小心護着,還有三天的時間,我們好好計劃一下。”
三天後,雖然是白天,但是街上的那些巫屍變得活躍了起來,整個小鎮熱鬧如常,繡娘一行人還看到很多風塵仆仆的外地人,向當地的民衆打聽巫神和贈藥之事,随後跟着一起向靈山腳下而去。
正午時分,靈山腳下人山人海,巫屍和人群混合在一起,這讓花溫晏的眉頭微蹙,但還是得繼續進行計劃,機會隻有這一次,失敗了不知道對方會使出什麽陰招,向衆人揮手,各自散去準備。
一個臨時搭建的高台上,擺放着香爐和各種祭祀用品,所有人都安靜的站在台下,等着傳說中的巫神出現。突然,豔陽高照的天空被一層黑霧遮擋,十個身着黑袍的人從天而降,要不是那滲人的黑霧,繡娘都會以爲那是天神降臨。
那十人一出現,台下就歡呼開了,“巫神,巫神”繡娘也從他們口裏得知那十人是什麽。聽說是從天上下凡來到靈山,普度衆生的神,分别是巫鹹、巫即、巫盼、巫彭、巫姑、巫真、巫禮、巫抵、巫謝、巫羅十人,他們之間以兄弟相稱,巫鹹是老大,其他依次而排。
繡娘也看到他們的實力不容小觑,巫鹹竟然已經是元嬰一層,與花溫晏相差不多,花溫晏現在是元嬰二層。實力最低的巫羅也是靈虛期,難怪他們有恃無恐的做這樣傷天害理之事,隻怕除了實力不錯外,還有其他手段。
繡娘見他們現在全部都出來,被底下的民衆拖住,正是好機會,于是一行人合力靠山腳而行。高台上,巫鹹作爲老大,聲情并茂的演講着,底下那些民衆聽得入神,向往着他所說的境界,而那些被控制的巫屍也附和着,這讓那些民衆更加的信服。
混在民衆當中的玄氣宗修士,不動聲色的将民衆和巫屍隔開,雖然那些巫屍有說有笑,但是改變不了他們身上的死氣和毫無聲息,很容易就能分辨。
秋菊說演講完畢後,就是祭祀天神,接下來就是發送丹藥,眼看巫鹹的演講接近尾聲,所有暗中之人也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不能讓他再把藥送出去,危害蒼生。
繡娘指揮衆人向山腳打入陣旗時,抽空看了一眼高台,“不好,祭神儀式進行到最後一步了,加快速度。”
其他準備已經完成,站在一旁等待繡娘那邊的花溫晏也有些焦急,已經發藥了,怎麽辦?高台上,巫鹹含笑對着拿到藥的民衆說,“吃吧,吃了你們将不再受到病痛的折磨,将會得到永生,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