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繼續玩!”寡淡的眸子,似有若無的掃過四人,緊摟着楚伊瞳,轉身準備離開。
“宸景,玩的是他們,不是我們!”再遲鈍也覺察到話中的深意,何況他們本來就是因爲這個才來圍觀的,樹潋理了理衣衫,站起身,一派自然。
“是嗎?”謝宸景視線移到他的身上,眼底飛快掠過一抹促狹,狀似疑惑:“怎麽看怎麽不像?”
“真的,真的,玩的是他們,不是我們!”雖說看戲很有意思,但林陌涼完全不想參與其中。
“說話都一模一樣。”細細打量了兩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你們藏得真夠深!”
臉蛋埋在謝宸景懷裏的楚伊瞳,豎着耳朵聽着,到了精彩處,忍不住想要擡頭看,可後腦勺大手仿佛固定了般,怎麽都掙脫不了,隻能恨恨的跺着腳。
“我們?”怎麽想都沒想到,會把自己玩進去,樹潋和林陌涼瞪目結舌愣在原地。
至于從頭到尾沒開口的趙子謙,被眼前的情景完全搞暈了,看看他,看看你,最後發現,他莫名其妙和臭狐狸成了那種關系,再看着還壓在身上的人,氣不打一處來,伸出雙手,猛地往後推去,随後響起“哐當”的聲音,四人的目光齊齊看向四腳朝天,躺在地上的祝言笙。
就連脫不得身的楚伊瞳,也趁着某人松懈之際,從懷中掙脫出來,看清包廂内的狀态後,又主動埋到他懷裏,肩膀一顫一顫的,謝宸景看了她兩眼,不自覺的彎起唇,手輕拍着她的後背。
“誤會,絕對的誤會啊!”趙子謙連忙擺擺手,口齒不清的解釋道:“是臭狐狸突然撲倒了我,不,不是,是他~”
“子謙。”樹潋咳嗽了下,打斷他的話:“我們理解,你别着急。”
“子謙。”林陌涼深呼吸後,認真地說道:“我們理解,所以放心。”
“子謙!”謝宸景跟着喚道。
“啊?”趙子謙看着一個個喊着自己的名字,完全沒了方向。
“我們理解,一定會祝福的。”本以爲能等到想聽的話,沒想到來了更大的雷,直接将他劈成焦炭。
“我也理解,我也理解。”白皙纖細的手,使勁的揮動着,生怕别人看不到,清雅的聲音讓人想要撞牆自毀。
“伊伊,乖!”謝宸景眉頭微蹙,雙手捂住她的耳朵,語重心長道:“你還小!”
楚伊瞳嘴唇動了動,終究沒說出口,幹脆的裝死,反正她沒辦法面對他的朋友了,至于其他人再次見證了恐怖的奇迹,尤其祝言笙,捂着胸口,仿佛中邪般,喃喃自語:“不可能,不可能,絕對,絕對不是宸景,難道被附身了?”
“臭狐狸,滾起來!”趙子謙氣急敗壞,一世清白,毀于一旦,而摧毀之人壓根沒有意識到。
“媽耶,那麽大聲幹嘛,我不會滾,你試試!”嘟囔了兩句,視線繼停留在謝宸景和楚伊瞳身上。
“今天,不吃飯?”看現在的情況,似乎吃飯早已抛之腦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