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景,我們走吧!”祝言笙睨了他一眼,哼,早晚收拾滅了他,今天的事更重要,說不定解開她失憶的謎題,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獲。
“嗯,走吧!”此刻時針走到七點五十分上,月色依舊皎潔,唯一變化的是,周圍閃爍的星星逐漸淹沒在雲層中。
“在這裏發現我的嗎?”楚伊瞳站在二樓空蕩蕩的房間中,轉頭看向他:“是這裏?”
“躺在這裏。”謝宸景手指着房間中央,眼前浮現出那日所見的情形,她躺在地闆上,雙手交握放在胸前,緊閉着雙眼,長發披散着,精緻的容顔恬靜溫和,如同睡着般,讓人不忍打擾。
房間内的五人看着她慢慢走過去,然後躺在所指的地方,雙手交握放在胸前,閉着眼,祝言笙剛想開口,卻被身邊的樹潋制止,示意他稍安勿躁。
楚伊瞳躺在冰冷的地闆上,背後的涼意讓她不由得瑟縮了下,可怎麽都不及心中的寒冷,躺下的瞬間,腦海中閃爍過許多影像,卻潛意識的拒絕看清,是不是意味着那段記憶并不美好,又或者是自己不想面對的?
大約過了五分鍾,她緩緩坐起身,低垂眼斂,輕聲說道:“開始吧!”
“伊伊?”謝宸景半蹲在她身邊,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我沒事。”她彎唇笑了笑,明淨的眸中,看不出一絲異樣。
“我會在。”他淡淡說道,轉頭問:“阿潋,當時伊伊四周應該是點了蠟燭,地闆上有蠟油,房間裏也充斥着燃燒的氣味。”
“點了蠟燭?”樹潋認真的琢磨起來,點蠟燭,像某種儀式,但若是儀式,必定有案台,或者供奉的東西,思忖了下:“宸景,還有其他的嗎?”
“我來的時候,隻有伊伊一人。”他頓了頓,說出自己的想法:“我感覺在伊伊頭的上方應該擺放了其他的東西,類似香爐之類的,我發現了細微的香灰。”
“香爐?”蠟燭,香爐,是祭祀儀式,他的目光落在坐在地闆上的楚伊瞳身上,動用祭祀,并非簡單的事,她身上到底有什麽樣的秘密?
“嗯,不僅如此,似乎有血腥味,雖然不是很濃重。”這是謝宸景真正擔憂的理由,因爲不知道血出自何方?
樹潋沉默了,想起書中記載的一種祭祀儀式,血祭,心底非常希望不是,血祭是所有祭祀中最爲歹毒的,具有很強的反噬能力,而且是傷人傷己的反噬。
若真如此,導緻她喪失記憶的原因,有可能是反噬導緻的,至于對方,也會受到某種程度上的傷害,起碼短時間内不能進行祭祀,可這不是主要的,由反噬引起的傷害,催眠不一定起到作用,主要是靠本身。
“怎麽了?”謝宸景見他眉頭緊蹙,猜到事情不簡單。
“宸景,我不能保證結果。”他的回答讓衆人詫異。
“大樹,你可是頂級催眠師啊,怎麽會不确定呢?”祝言笙率先開口,覺得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