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等着的人,也十分心焦,趙子謙來回踱着步,不停咂着嘴,随後拍拍身邊的祝言笙:“臭狐狸,怎麽還沒好?”
“二貨,能别走不,能别走不?”看的他頭好暈,好煩躁,好想抽人,忍不住怒目相視。
“幹嘛這麽兇?”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副飽受欺淩的樣子,瑟縮的躲在樹潋身後。
林陌涼嘴角不自然的抽動着,這兩人又是唱的哪出戲,而擋箭牌直接将某人推了出去:“你倆好基友一邊玩去。”
“誰和他是好基友!”兩人異口同聲,大聲說道。
“你倆!”林陌涼和樹潋不約而同,直指他們,目光無比了然。
“何處來的妖精,竟敢信口雌黃,速速現行!”趙子謙舞動着手臂,邁着奇怪的步伐,嘴裏喃喃自語着。
“噗~”首先忍不住的是同盟軍祝言笙,他哈哈大笑起來,又怕驚擾到房間裏的人,隻得憋着氣笑,臉漲得通紅通紅。
“陌涼,我不認識他。”樹潋佯裝驚恐,往後退去,遠離他的範圍。
“大樹,等等我~”林陌涼飛快的靠到他身邊,戒備的瞪着他們。
祝言笙憋屈了,他也是受害者,幹嘛排擠自己:“我和他不是一路的。”
“絕對一路的。”堅定不移的站在同一戰線,拒絕被禍害。
“你,你們~”
“臭狐狸,别裝了,不看都知道,你不是好鳥。”趙子謙的視線轉移到他的身上,摩挲着下巴,嘿嘿笑着:“給小爺笑一個?”
“滾~”
“滾不了,要不你試試~”被自己的話打臉的祝言笙恨恨的别過頭,幹脆盤腿坐到地上,口中嘀咕着:“改天讓人安置個沙發,連坐的地方都沒有。”
暫時的嬉鬧,讓氣氛得以緩和,但衆人心中都很擔憂,而裏面依舊沒有任何聲響,他們完全不了解情況。
“大樹,要進去看看嗎?”林陌涼看着緊閉的房門,微蹙眉頭。
“不行,還有幾分鍾,我們堅持一下。”他也想進去,可越到最後越重要,任何差池都可能帶來嚴重的後果,所以除了等待,别無他法。
“嗯。”屋内重新恢複安靜,陵海市另一端的小樓内,陸承運和陸朝低垂着頭,站在下首,窗前的男人負手而立,身形瘦小,聲音沙啞破碎:“要加快行動了。”他擡眼盯着夜空:“今晚之後,她的能力将會快速恢複,當全部歸位,我們會難以下手。”
“今晚,難道?”陸承運神情略顯詫異,她如何喚醒潛藏的記憶?
“别忘了,守護家族不止我們。”男人微微轉頭,依稀可見臉頰枯瘦,眼底閃爍着陰冷的光芒。
“該怎麽做?”
“下周楚家祖宅舉行的不僅是家庭聚會,還是家族宴會,那是最後一個機會。”頓了頓,開口警告道:“這期間别惹是生非,做好一切準備。”
“老爺子,現在我們~”
“明天安排人試探試探她,别節外生枝。”他謀劃了數十年,絕不允許任何人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