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伊瞳睜開雙眼,近在眼前的臉龐,令她會心一笑,重新閉上眼睛,昏睡過去,謝宸景緊縮的心終于松開,胸前的墜子中一縷黑色緩緩流淌,随即消失。
“宸景,沒事吧?”時間剛超一分鍾,房間門被大力推開,四人神色匆匆的走進來,樹潋連忙問道。
“噓~”他豎起食指放在嘴唇上,做起噤聲的動作,然後将她抱在懷裏,起身往外走去。
“大樹?”祝言笙疑惑的看向他,不知道到底什麽意思,是有事還是沒事?
“沒事。”若是有事,宸景不會如此淡定,但結果怎麽樣,尚是未知,如果不曾想起來,短時間内又不能再進行催眠,對她來說,并非好事,因爲一天不弄清楚,一天就不會安甯。
“跟上去吧!”林陌涼掃視了下四周,然後看向他們說道。
“嗯。”幾人點點頭,快步追上去,途徑院子時,祝言笙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某處,未做停留,繼續往前走去,待他們消失在院子裏,陰暗處的大樹後,走出一個人,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臭狐狸~”趙子謙瞄了他兩眼,湊到他耳邊大聲喊道。
“幹嘛?”伸手揉了揉耳朵,吓死他了,這二貨,簡直了。
“想哪個美女呢?”十有八九是這事,每天每天離不開女人,完完全全的風流浪子。
“去去去,爺我是誰?膚淺,太膚淺!”祝言笙斜睨着他,抵死不承認。
“切,信你才怪,我找大樹玩去~”趙子謙改投敵陣,跑到樹潋身邊,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一副哥兩親的模樣。
被害人完全不受影響,淡淡回道:“找你的基友玩去~”
“大樹,大樹~”
“閉嘴!”林陌涼忍無可忍,嬌滴滴的喊聲讓人寒毛直豎,恨不得抽他。
“哎吆,好怕哦!”趙子謙徹底玩上隐,特地貼近,狀似小鳥依人,撚起蓮花指:“死相,人家隻是暫時依靠下下,别大驚小怪的。”
祝言笙不給面子的跑到旁邊幹嘔起來,空閑處不忘嘟囔:“中邪了,中邪了~”
林陌涼則飛一般離開他的視線範圍,拒絕進行對話,怕自己會忍不住滅了他,樹潋拍開他的手,指指還在嘔吐的某人,意味深長地說:“去安撫安撫,身體重要,尤其關鍵時刻。”
“什麽意思?”趙子謙愣在原定,撓着腦袋,想不明白什麽意思。
而吐的HAPPY的祝言笙聞言,立即停住,目瞪口呆的看着離開的樹潋,随即看向趙子謙,一分鍾後,狂奔而去,雙手掐着他的脖子搖晃着:“老子要滅了你~”
“喂,喂,咱是哥們,不帶這樣的。”頭好暈,臭狐狸那根神經搭錯了,難道是因爲調戲大樹,心生妒忌?
“哥們你妹,還老子清白。”不明不白的成爲基友,現在,現在他,他還成了攜家帶口之人。
“清白,我的清白都被你毀了,居然好意思在提清白~”趙子謙對脖子上的手,一點也不懼怕,嘀咕着自己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