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叔。”行駛在回家路上謝宸景,接通藍牙:“嗯,沒事,正在回家的路上。”
“那我明早去接小姐上學。”海叔看了看副駕駛座擠眉弄眼的暗,久違的朋友,一點都沒變,感覺沒變,人心沒變。
“海叔。”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明天幫伊伊請假,她有點事不能去學校,請完假,你也放假,不用過來了。”
“好的。”沒有問爲什麽,至于理由自然是看着辦,挂斷電話後,海叔沉默不語,似是沉思,眼底閃過擔憂。
“怎麽了?”見他如此,暗不由得問道。
“哦,沒什麽!”不知道爲什麽,心中感覺不大對,又說不上來,難道是小姐出事了?
“你這樣子,可不是沒事。”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相互間不說百分之百了解,起碼百分之九十九,雖然分離了十幾年,但有些事不管相隔多久,也不會改變。
“安啦,真有事,能少了你。”不管怎麽樣,那人定會保護好小姐的,他沒必要杞人憂天,明天空出的時間需要好好安排,确保無後顧之慮。
“那是必須的,不過話又說回來,夜,你幹嘛這副打扮?”和夜見面的時候,差點被他的吓死,還沒來得及感歎歲月是把殺豬刀,就發現一切隻是僞裝。
“暗,你的問題太多了,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想知道什麽就告訴你什麽,行嗎?”時隔十五年相見,兩人有太多的話要說。
“行行行。”自夜消失後,他就沒睡過安穩覺,耿芷蕊啊耿芷蕊,很想知道她爲什麽背叛他們,爲什麽這般的狠心?
夜空下,世界各地,每個角落,都有不同的故事,謝宸景側頭看着沉睡的楚伊瞳,手指撫着她的臉頰,十五年的等待,十五年的努力,爲的就是一個人,今天的眼淚,今天的痛苦,會成爲最終,往後她的淚,她的痛,自己來承擔,她隻要開開心心的生活着。
餘光掃過,信号燈開始閃爍,他收回手,重新開動車,沒多久回到碧桂園的家,将她抱回房間,在床前站了片刻,轉身走進洗手間,從裏面拿出條熱毛巾,輕輕擦拭着她的臉頰,隐約可見的淚痕,令他心微微緊縮。
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手不自覺的碰到了她衣衫,蹙起眉頭,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催眠的過程太痛苦,她的淚水汗水浸濕了衣衫,這樣睡顯然不合适,謝宸景第一次後悔沒安排固定的保姆,現在的情況讓他糾結不已。
經過深思熟慮,他輕喟一聲,拿着毛巾回到洗手間,随後捧着水盆出來,放置在床頭,又取來睡衣,将盆裏的毛巾擰幹,手伸到她胸前,額際滲出細細的汗珠,閉上眼,摩挲着解開她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在他指尖散開,心不受控制的跳動着。
因爲看不見,所以指尖偶爾的碰觸,感覺更加敏感,腦海裏混沌不已,仿佛聽到血液沸騰聲,他加快解開的速度,當完全解開後,才發現真正的痛苦剛剛開始。